市一醫院回來後,安安穩穩的睡了個大覺,這個星期得的一個大覺。
葉銀川對這件事處理結果是讓關照留校察看,當時他的父母來到學校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到連話也說不出來,怒斥學校不保護好自己的兒子,威脅學校要是不出個合理的解釋,立即將學校告上法庭。
葉銀川則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跟關照的父母說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特別是提到黑社會的時侯,加重了語氣,委婉的傳達了學校的規章制度和已經從輕處理的態度。果然兩個半百的老人聽了沉默不語,這能怪誰?不是自找的嗎?對葉銀川說了聲多謝便離開了辦公室,來到醫療室辦了手續將關照接出去外面醫療。
不過在離校的時侯,也表達了自己對蕭楚的憤怒,一定要重重處罰。葉銀川還是那句話,人家受害人以及當事人沒有追究下去,這已經不知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了。受害人是什麼人?只要有一個告你們賠傷藥費,會讓你們下輩子也還不清。
兩老突然不知說什麼了,背上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灰心喪氣的低著頭出了校門。
過了三天,蕭雅軒、林靜兒以及肖莉莉的傷也完全好了,並且看不出有被割過的痕跡,這讓她們高興和感激之餘又非常震驚蕭楚的那瓶藥粉。一般來說這種傷沒有半個月以上是好不了的,現在只不過才過了三天而已,神藥也不過如此吧!
不過眾人一想到蕭楚不可思議的醫術,連葉老爺子十幾年來的中風也能醫好,也就覺得沒什麼了,如果連這點小傷也處理不好,那才是大大的有問題了呢。
幾女的事沒有告訴家人,這是蕭楚的要求,她們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也沒有說。
幾女為了慶祝出院去酒店吃了頓飯,人數之眾可以說是最多的,連趙欣以及林靜兒寢室的人都來了,吳國和丁然也在其中。當吳國看到蕭楚認識了學校名頭最響亮的幾個美女時,羨慕得一愣一愣的,對蕭楚的印象也大大改觀,特別是聽說了這一次的事,心裡甚至佩服起他來。
同時吳國也在心中想:「自己能有這等細密的心思和能力嗎?恐怕很難,一個人去單挑黑社會,想想就讓人覺得可怕。」
張遠揚和章軍的傷在蕭楚的精心醫療下,迅速好了起來,現在叫張遠揚去鬥牛,絕對會跑得比火箭還快。
席上,朱常德也帶著朱美燕來了,蕭楚等人知道他的身份,在席上也沒有公開他的身份,只是朱伯伯長朱伯伯短的叫。
一干眾人一邊吃一邊說話,說到十月一的計劃時,蕭楚寢室四個,林靜兒只有一個去,蕭雅軒和叶韻以及葉老爺子也去。
朱常德想了一下,現在朱美燕的病情算是穩定了,但是桌海悄悄透露了訊息,這病還沒有完全根治,而且只有蕭楚有把握醫好。這蕭楚一去就是七八天時間,將女兒放在醫院有些不放心,問了一下自己的女兒,女兒說沒問題,建議蕭楚帶上她,也放心很多。
蕭楚想也不想的便答應下來,到目前為止,對朱美燕病情的變化感到很疑惑,這幾天開始停止給她服藥,身體一天比一天好,難道是自己當時判斷錯了?
大家的行程都定了下來,最後只有趙欣的行程沒有定下來,在叶韻的詢問下,她也爽快的答應和大家一起到楊纖纖家裡玩去。人多熱鬧些嘛,又都是年輕人,再說她也很想嘗試一下那種農村生活。
行程定了下來,吃完飯後大家都回去收拾行李,準備明天收早點上車。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吃過早餐後,放好行李開著小車聚在叶韻的館子面前。蕭楚也跟著李浩他們來到聚集地,看到的車子全是高階貨色,市場價至少都要五十萬以上,這讓李浩幾個大吃一驚。這些女孩子也太有錢了些,個個都是開著靚車。
蕭楚看著他們吃驚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將她們的身份說了後,他們才露出原來是這樣。最後章軍說道:「暈的,既然個個家裡都這麼有錢,為啥不開勞斯萊斯?現在不是寶馬就是豐田。」
章軍這句話差點讓張遠揚給扔出去,「你他媽的有本事去開輛qq來,大爺我今天跑著去楊纖纖的家。」
一干人不由大笑起來,章軍尷尬至極,恨不得立即找個洞鑽進去。
經過一番忙碌之後,大家都上車坐好準備出發,只有蕭楚在抽菸似乎等人。
蕭雅軒放下車窗伸出頭來,催促了一下,「你還在幹什麼啊,還不快上車?」
蕭楚將菸頭一扔,嘿嘿笑道:「
在等我的孫女春月,她說過也一起去玩,我當然不能要是我食言了,這個爺爺當得也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