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男人嗎?不敢對我直接下手,只能拿女人出氣。」蕭楚將踩著他頭的腳踩到他的胸上。微微一用力,骨折的悶聲響了起來,關照臉色一變,雙手抓住蕭楚的腳痛哼一聲。
寢室的三個同學看到關照被打,都抄起東西來幫忙,蕭楚轉頭冷掃了他們一眼,「這是我和關照的事,誰想進醫院都他媽的上來,老子正恨火氣沒地方撒。」
三個抄起傢伙的同學被蕭楚冷冷的眼神嚇住了,那一雙冰冷的眼神里只有怒火,沒有任何其中感情存在。一時都愣在了當地,大家你眼望我眼,不知道如何辦。
隔壁寢室的同學聽到這邊打架,都一窩蜂的聚在門口和窗欞邊上看著,看到關照被打,紛紛議論開來。有膽小的同學拔通了校警的電話。
「說話,你啞了?」蕭楚狠狠的踢了一腳關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算是最卑鄙無恥?你知道你表哥怎麼對待林靜兒她們嗎?要是他把刀子割深一點,她們的右腳就全報廢了,操!」
蕭楚越說越上火,伏下身抓起關照的頭髮將他拉了起來,狠狠的朝牆上撞去。
「呯」關照撞到七葷八素,後退了一步一下坐到了地上,鮮紅的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關照現在已經沒話說了,現在他的腦裡有的只是被撞得一片空白,什麼思想也沒有,雙眼也是空洞一片。
蕭楚見關照見紅,一副隨時掛掉的樣子,心裡的氣也消了一大半,拉過椅子坐了下來,見一張電腦檯上有煙,順手抽了一支點燃。透過淡淡的煙霧看著慢慢翻過身,爬了起來的關照。
經過短暫的失神後,關照清醒了過來,此時他雙眼全是蕭楚的影子。如果眼光能殺死人,蕭楚估計死一百次都有了。
「呀」關照側著身子,搖了搖昏沉的頭,提起腳對著眼前的蕭楚就是一腳。蕭楚看也不看,側過身避開這一腳,右腳重重踢在他的左腳上。
「噗」關照穩穩跪在蕭楚面前。
「啪」蕭楚一巴掌打了過去,關照的半邊臉立即腫了起來,「在我面前你能囂張什麼?你說是你西醫系的高才生,想竟爭就光明正大的對著我來,你他媽暗裡對女人下手,算什麼?」
蕭楚越看越覺得看不順眼,提起腳將他給踢了出去。
「校長來了,黃科長來了,校警來了……」聚在門外看熱鬧的同學,見校長帶著人來了,紛紛讓出道來,讓葉銀川他們進來。
在蕭楚離開後,叶韻回到學校找到葉銀川跟他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葉銀川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打電話到公安局跟局長說了一遍,公安局長掛掉電話後,迅速組織力量連著大雨去查,查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有了訊息。
葉銀川在接到公安局那邊的訊息時,黃天的電話也打了進來,說蕭楚在關照的寢室打人,非常嚴重,所以帶著叶韻一起上來。
「蕭楚」葉銀川一進入寢室,一眼掃過蕭楚和關照,來到蕭楚,沉聲道:「你冷靜點,有什麼事都要冷靜處理,不能衝動,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蕭楚丟開菸頭,微笑道:「有什麼事我負責。」
「你……」葉銀川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一人先少說一句。」叶韻看著蕭楚,關心問道:「蕭楚,你沒事吧?雅軒和靜兒她們呢?」
蕭林感激的對叶韻笑了笑,「我沒事,挺好的,只是雅軒和靜兒還有莉莉三個已經被送往市一醫院,她們傷得不輕。」
叶韻心一跳,「傷得不輕?」
蕭楚點點頭,說道:「你想看她們的話先等我洗個澡再和我一起去吧。」
「校長,我們先把關照送往醫療室救治才行,他傷得不輕,可能還有生命危險。」走過來的黃天顧不得說話,忙蹲下身檢視倒在地上的關照,看他滿頭是血半邊臉紅腫,連牙齒也脫落了一顆,不由皺著眉對葉銀川說道。
葉銀川將注意力放到地上的關照來,暗吃了一驚,想不到蕭楚會下這麼重的手,同時也想不明白蕭楚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嗯,讓幾個校警先抬他到醫療室醫療,蕭楚和黃科長你們跟我來。」葉銀川望著蕭楚,「你當這是黑社會嗎?這是學校,不是混黑社會。」
蕭楚冷道:「換了你是我,你也會這麼做。」
「走」葉銀川憤怒了,蕭楚對著這麼多學生的面落自己的面子,一板起臉多年來養成的威嚴不知不覺流露了出來,其他同學看了大氣都不敢出,只有眼大大的望著。
叶韻意識到自己的爺爺也動怒了,底下拉了拉蕭楚的衫腳,
別再說了。
有幾個校警將關照抬了出去,葉銀川說了幾句話安撫了一下同學,特別放話出去,讓新聞社的同學不得將今晚這事見明天的校報,否則將嚴懲,說完帶著黃天和蕭楚還有叶韻走了,剩下同學們在議論紛紛。
下了公寓,蕭楚對葉銀川道:「校長,現在我沒空跟你解釋這麼快,我要迅速洗澡然後到市一醫院幫雅軒她們處理傷口,不然以後可能會有大麻煩。」
葉銀川停下腳步,生氣的皺著眉頭問道:「你這麼急,她們傷得很嚴重嗎?」
「右腳差點報廢,我相信自己的醫術能比那些醫生處理得更好更快。」
葉銀川和叶韻聽了嚇了一大跳,叶韻問道:「是不是真的?」
「都是關照那人渣乾的,你們上我寢室吧,等我十分鐘就夠。」
蕭楚回到寢室,李浩和章軍還沒有回來,只有張遠揚在網遊砍人,打了聲招呼,拿起衣服洗澡去了。
來到醫院,問了當班護士,來到病房門口,王震天和他的手下還在,沒有走。見蕭楚來了,忙上前打招呼:「小兄弟,你來了。醫生已經處理過了,已經什麼大礙,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
「嗯」蕭楚點點頭,「王幫主,要是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去吧,你也累了。」
王震天想了一下,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叶韻,校長,黃科長,你們來了。」躺在病床上的三個少女正在聊著天,蕭楚帶著人進來,蕭雅軒見叶韻也來,打了招呼。
「嗯,我放心不下,一定要來看看才行。」叶韻跟林靜兒和肖莉莉打了招呼,來到蕭雅軒床邊,問道:「你的右腳怎麼回事?聽蕭楚說差點報廢了,這是真的嗎?」
蕭雅軒點點頭,「是真的,剛才醫生將檢查報告給我們了,我們被打暈後那些人給我們打了麻藥和迷藥,所以在下刀的時侯我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叶韻見蕭雅軒說得淡然,但實際上看到自己腳上被深深的劃了一切,這對一個少女來說,那是何等震驚的事,心不由打了個顫,摸著美麗少女的頭髮,「雅軒,委屈你了。」
蕭雅軒輕笑道:「有什麼委屈的?事情都過去了。再說,我看到蕭楚的另面。」
蕭楚說道:「呵呵…現在不是聚舊的時候,先讓我幫你們看看傷口吧。保證不用幾天就可以完全癒合,到時又能蹦蹦跳跳的了。」
「說吧你。」蕭雅軒笑道,然後一眨不眨的看著蕭楚託著林靜兒的小腿,動作溫柔的解開剛包上不久的紗布。
當蕭楚解開紗布,露出尋長長和深及骨頭的傷口時,葉銀川、黃天和叶韻都深深吸了口氣。這傷口要是在自己腳上,自己能做到像她們這麼鎮靜嗎?葉銀川現在有點理解蕭楚剛才為什麼會發那麼大火了,對一個少女也能下這麼狠的手,可見關照有多辛辣了。
蕭楚剛才在經過護士室時,問護士要了瓶消毒藥水。在將林靜兒腳上的紗布拆掉後,用消毒水清洗了醫生放上去的藥。然後從褲兜裡取出一個透明玻璃瓶,玻璃瓶裡裝著赤色的藥粉,開啟一點點倒在上面,最後拿起玉足慢慢按摩起來。
隨著蕭楚的按摩,林靜兒感到一股微熱和微癢從傷口上傳來,傷口好像有人拿著雞毛在來回挑著一樣,忍不住想縮回來用手去抓癢。
「別動,很快就好了。」
「嗯。」林靜兒看著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讓蕭楚按摩腳底,俏臉微微紅了起來,將頭偏到一邊去。
按了大概四五分鐘蕭楚才收手,將林靜兒的腳慢慢放到床上,繼續幫肖莉莉拆紗布、消毒、撒藥粉、按摩,然後到蕭雅軒。
蕭楚輕輕將蕭雅軒的腳放到床上,鬆了一口氣,收好那瓶藥粉,「你們今晚睡覺不能隨便動右腳,更不能踢到它。沒有踢到它的話,過了今晚明天早上就能迅速癒合,再過兩天差不多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