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浩伏下身來幫忙把倒在地上的同學拉了起來,扶到一邊的椅子上,然後和吳國、肖莉莉三人一起按住了他。
蕭楚拿出銀針,以最快的速度消毒,然後手腳麻利的給那個同學針灸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十幾分鍾後蕭楚拔下所有的銀針收回盒子中,出手在那個同學身上按了一下,那個同學痛苦無比的聲音喊了出來,「我的頭好痛,真的好痛,有一種快要裂開的感覺。」
蕭楚的眉一下皺了起來,對按住那個同學望著自己的李浩、吳國和肖莉莉說道:「放開他。」
三人依言放開手,一放手那個同學立即抱著頭倒在地上,喊得更大聲了。
見蕭楚的針灸沒起作用,反而讓這個同學更加痛苦了,叶韻也皺著眉,輕聲問蕭楚,「蕭楚,怎麼辦?」
「是呀,蕭楚,不如把他送到學校醫療室吧,怎麼說那裡都有醫生。」蕭雅軒也開聲說道。
叶韻和蕭雅軒沒有蕭楚想得那麼複雜,只看在事情的表面,蕭楚出手針灸了。而這個同學依然在喊痛,而且比蕭楚動手之前痛得更厲害,她們在關心著這個同學會不會立即掛掉,以拖延病情為由,到時蕭楚也要承擔一部份責任那就是超級的大麻煩了。
很多會員此時大聲議論起來,半數是在說蕭楚下過針了怎麼還不見有效果等云云。
「讓讓,同學們都讓一下。」
說話間,有幾個學校醫療室穿著白掛的醫生和護士抬著擔架走了進來,來到在地上打滾的同學面前,將他抬上擔架。一個年過半百的醫生審視了眾人一番,見蕭楚手上拿著木盒子,說道:「年輕人,有同學病了,你怎麼不送去醫療室?就憑你這半吊子醫術還在動手動腳的,要是拖延病情出了什麼問題,你承擔得起嗎?」
蕭楚和李浩狂撇白眼,蕭楚是什麼醫術李浩心裡有數,連全國數一數二的教授都連贊不止,他只不是一個學校醫療室的醫生教訓起人來倒是頭頭是道的,顯得牛x無比。
蕭楚聳了聳肩,說道:「您老是醫療室的醫生,您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我不發表任何意見。」
「年輕人」醫生說道:「不要這麼狂,這個同學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責任你絕對逃不了,我言盡於此,希望你好自為之。」
「不送了」蕭楚看著醫生走出門口的背影,揮了揮手說道。
那個喊頭痛的同學被醫療室接走了,蕭楚暗自唉了口氣,想不到第一天就搞出這事來,看來下面很多會員都對自己是不是能夠勝任這個會長的位置有了質疑。
蕭楚帶著人回到了講臺上,「大家靜一靜,剛才的事大家都看見了,這完全是出於意外,不是我不想出手,是醫療室的人來得快了。」
看著下面會員的眼神,蕭楚解釋的話變得有點蒼白和無力。
肖莉莉站出來說道:「大家不要懷疑會長的實力,我的面癱很多年了,其中走了不少大醫院,也看了不少醫生,都沒法醫得好。我現在有這麼端正的五官,人由會長一次針灸就醫好了,這件事我相信很多人在課堂上都有親眼見到的。」
「嗯」吳國也開聲說道:「蕭楚會長是趙力富趙教授看重的學生,這個會長的位置是他極力推薦蕭楚會長做的。在剛才那種緊急的情況下,會長能夠做到鎮定自若的檢查出手,這個我自問自己做不到。如果沒有經過千錘百煉鍛煉出來的經驗,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慌了手腳,不知從哪裡下手,我們空有理論,但缺少實際的經驗,這個就是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