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蕭楚和吳國還有肖莉莉快步來到倒在地上打滾的同學面前,蕭楚蹲下來,按住他,「先別動,讓我看看。」
吳國也出手幫忙按住他的身子,不讓他滾來滾去。那個同學被按住了手和身體,不能動彈,嘴上依然在痛苦的大喊,「我的頭好痛。」
蕭楚皺著眉,叫肖莉莉按住他的另一隻手,自己則幫他認真檢查起來,檢查過後,發覺他身體並沒異常,一切正常。
「怎麼樣?檢查出什麼沒有?」吳國問道。
蕭楚搖搖頭,「沒有。」
蕭楚見他痛得厲害,在切脈的同時,真氣亦掃過他的全身,並沒發覺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唯獨頭部。蕭楚相信,在自己的真氣檢查之下,如果對方身體有什麼問題都會清晰的知道。
被三人按住的同學喊得更厲害了,肖莉莉這個女生一時沒了主意,不禁開聲問道:「怎麼辦?要不要送去學校醫療室?」
吳國一時也沒了主意,一直以來在學校都是以學習學主,雖然在實習的時侯,對每種病能侃侃而談,出手認穴也準確無比,但那都是在有序有準備有充足的時間下去完成的。像這個同學的這種突然情況卻還是第一次遇見,一時心裡慌了起來,不由把目光移向了臉上鎮定淡然的蕭楚。
把這個同學送到學校醫療室,大家都是學醫的,如果這個同學從這裡送出去讓別人醫療,那中醫學會這個牌今天算是砸了。蕭楚打心裡不願意這麼做,便何況在幾百個學生面前,如果真送了出去,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對專業的侮辱,傳了出去會被全校同學笑掉大牙。
「你們就這麼對自己沒信心?」蕭楚說道:「他的身體沒問題,他突然喊頭痛,這種情況是突發症,要重要的是我們不能慌了手腳,要定住自己的心神,一步步檢查。」
肖莉莉看著地上的同學痛苦得豆滴大的汗珠簌簌落下,按住的手也在微微顫抖著,「檢查?從哪個地方開始檢查?看他痛苦的樣子就讓人感到害怕。」
蕭楚笑了起來,出手在地上的同學身上按了一下,那個同學立即無聲了,只能張著嘴,「你是一個醫生,還要問我從那個地方開始檢查?老師教你的知識到哪裡去了?應對特發病症的情況又是如何處理?你們記住,自己是醫生,不是一個旁觀的人,現在做的是先把病人安撫下來。」
「蕭楚」蕭雅軒和叶韻來到蕭楚身邊,看著地上的同學痛苦之極的樣子,蕭雅軒說道:「先不要說了,你想辦法把眼前這位同學醫好再說吧,看他痛苦的樣子我就感到害怕。」
蕭楚無奈搖搖頭,「叶韻,你打電話讓章軍兩分鐘之內把我的銀針取到這裡來,銀針就在我床頭。」
「嗯」叶韻在一邊打電話去了。
吳國聽了蕭楚這番話,心裡驚訝不已,不知是什麼滋味。他總以為自己是三年級的學生,學了三年的東西,書本的上內容也學了大半,但真正處理起事來,自己還不如一個剛入學一個月的新生。
看蕭楚自然鎮定,從容自若,沒有半點慌張,剛才檢查起來手腳也是老練無比,和醫院裡的醫生有得一拼。吳國現在知道趙力富趙教授會這麼看重蕭楚了,就憑鎮定這一點自己恐怕要經歷很多才能做到。
在這一刻,吳國心裡已經對蕭楚的看法發生了改變。
圍觀的中醫學會會員議論紛紛,有一半是懷著緊張心情自己也想大顯身手一番,有一半是想看會長是怎麼能病人看病,好處累點經驗。
「讓一讓」手中拿著古典木盒的李浩跑了過來,拔開人群來到蕭楚面前,遞給他,「蕭楚,銀針來了,章軍背上有傷跑得不快。」
「謝了。」蕭楚接過木盒,對李浩道:「浩子,你力氣大,幫我把這個同學扶到椅子上不准他動,否則扎錯穴位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