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伯,您這樣說就不對了,我雖不是什麼君子,但也非小人,我伸出緩手也是盡我良心。其實要說多謝您多謝院長才是,畢竟這是他的醫院,肯放手讓我這個後輩作個主治。」
「哈…再說下去你連這個女孩子都要我多謝了」朱常德指著叶韻爽朗說道:「不過我真得多謝她。」
「朱伯伯您客氣了。」叶韻優雅的微笑道:「我只是她的司機,您不用多謝我的。」
「小蕭,你有本事啊,這種天生媚骨的女人都讓你給找到,我年輕時怎麼就沒有這種福氣呢?」
叶韻的臉難得的紅了起來:「朱伯伯您誤會了,我只是蕭楚的朋友,不是您想象中的男女關係。」
「這事嘛,你們心中有數就行了,我也不多說。」朱常德說道:「怎麼樣?小蕭,你們還沒有吃飯吧?我陪你們出去吃飯,到中華食府去。」
「的確沒有吃飯」蕭楚覺得去中華食府太貴,而且太浪費,建議道:「隨便吃個便飯就行了,用不著講究什麼排場等等的,填飽肚才算正事。」
「小蕭,你這性格有點像我,我喜歡。」
蕭楚摸了摸鼻子,「中華食府不是我這種人進的,花幾萬塊去吃一頓飯,倒不如讓我用這錢天天買自己想吃的東西和朋友一起分享更好。」
「小蕭」蕭楚的話剛落,桌海捧著藥推開門進來,看見朱家一家都在,放下藥問道:「小蕭,那個情況如何了?」
「已經沒事了,先把藥喂下去,我們再出去吃飯,到時我再把病因告訴您。」
「不用桌教授親自動手了,讓我來吧。」見女兒沒事了,作為母親的當然高興,洛雨微笑道:「桌教這授,這兩天真的辛苦您了,為了我女兒你連飯也不能好吃,謝謝。」
桌海擺手,「你們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小蕭,是這孩子出手醫好了你女兒,如果沒有他在,我也是有心無力。」
「喂,你們謝夠沒有?再謝下去我就真的會「謝」了。」蕭楚裝作暈倒狀就要倒下來,叶韻扶了他一把,將他身子扶正,「別鬧前輩前面胡鬧。」
朱常德和桌海想不到還有幽默的一面,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子就是小子,走,吃飯去。」
一行幾人出了住院部,到停車場取車,桌海上了叶韻的車,這是蕭楚叫的。
在車上蕭楚將寄生蟲的事說了一遍,隨後桌海沉思道:「小蕭,你有沒有發覺有點奇怪?朱美燕體內的寄生蟲為什麼用儀器看不出來?以前有病人可以照出來。」
蕭楚想也不想,道:「桌教授,如果這些寄生蟲我能捉出來,放在奈米顯微鏡下也顯示不出來,您相信嗎?要知道有些寄生蟲它是非常之小,而本身又帶著病毒,所以一個人如果有了寄生蟲,就會出現種種不良的反應。在朱美燕的身上,雖然清理了一批寄生蟲,但我總感覺到這蟲還會再出現,而且它們的潛伏期也長。」
「那我們應該如何做?」桌海不由問道。
「我現在想的是如何用中藥將這些蟲趕出來,如此而已。」
「這個想法是很不錯,不過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這不是醫蛔蟲。」
「不容易才有挑戰性,如果種種病都那麼容易,這世界的神醫早滿天飛了……」蕭楚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林靜兒打過來的。
林靜兒的聲音帶著哭泣,「蕭楚嗎?你現在能不能到這裡來,我爸爸他暈倒過去了。」
「你在哪裡?」
「我在學校醫療室。」
「好吧,我現在立即趕回去看看,你先不要急。」蕭楚掛掉電話,歉意的看著桌海,準備說話,手機一下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章軍打來的。
「章軍,什麼事?」
「蕭楚,不好了,出大事了,你馬上到建設路的市體育館門口來。」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