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絕對想不到朱美燕的病情會變得那麼快,自己才轉腳離開醫院半個小時而已,在走之前重新檢查了一遍,身體各機能和正常人一樣正常,確認沒有什麼問題才走。
蕭楚已經確定朱美燕得的不是血吸蟲病,問過桌海和老院長,他們也回答不出來,看來這種新病體很夠麻煩。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開的中藥到底對這種病有沒有起到作用?
蕭楚在離開醫院時開的這一張處方,乃是對什麼病痛都能抑制病情惡化,可以緩解一下,在開給楊纖纖抑制癌細胞也是這張處方。他這麼大方開出去,並不怕別的醫生拿來用,因為整個煎藥過程是非常麻煩的,猛火不行,弱火也不行,對放水也要講究。就算是趙力富和桌海這種教授級別的老中醫,沒有得到他的指點,煎出來的藥和涼茶沒什麼兩樣。
蕭楚細想了一下,自己才離開醫院才半個小時,而煎這個藥的時間至少也要一個小時,桌海肯定還沒有放藥下瓦罐。想到這裡,掏出電話叫桌海先去煎藥,自己還有幾分鐘就來到醫院了。
來到醫院停下車,蕭楚帶著叶韻快步直上二樓。
朱常德在半個小時前,聽了蕭楚的話心裡的大石頭放了下去,那邊安慰了妻子一番,準備跟兩個警衛回去上班,未轉腳那邊女兒的險情再次出現,他只有提著心再回到病房門口靜靜的守著,希望蕭楚能夠快點出現。
緊促的腳步聲迴盪在走廊,朱常德抬頭一看,果然是蕭楚來了,起身迎去想說話,但被他制止了:「現在什麼也不用說,先等我出來再說。叶韻,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應該很快會出來的。」說完推開門走了病房。
病房有三個穿著白褂的醫生和老院長井然有序的做著搶救工作,由於朱美燕不停的吐著小口紅黑色的血,氧氣罩根本起不了作用,只能從鼻孔供氣進去。
蕭楚在一邊靜靜看著他們搶救,腦裡一邊在想著什麼,突然病床上的朱美燕突然坐了起來,張嘴就是一大口血噴了出來,來不及閃避的醫生被噴個正著,紛紛舉起手來擦乾臉上的血水。
朱美燕噴完血倒在了床上,顯得極其痛苦,而她此時的容貌和之前已經發生了變化,雙眼窩四周呈黑色並且深陷下來,雙臉頰蒼白得比抹了麵粉有過之而無不及,頭髮白了一半。
看著這一變化的醫生和老院長心裡有點悚懼,這也太可怕了,這絕對是像放電視裡的一樣,即使人家雜絕活中的變臉也沒有這麼快。
蕭楚拔開站在床邊發呆的醫生,將朱美燕翻過身去雙手極快的推拿了一次,然後扶起她的身子,猛的一拍後頸,頓時張大嘴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
蕭楚將朱美燕放下來,讓她平躺著,拿起氧氣罩幫她戴上,才顯得好了很多,臉色也沒有先前白了。
蕭楚這一手讓旁邊的醫生自慚愧不已,人家一個比自己小得多的小夥子一眼就看出是什麼問題了,而自己則在發愣。
老院長也不知道如何說了,他只感到自己真的老了,不但手腳慢了下來,連頭腦也開始退化了。
蕭楚一聲不吭的靜靜看著朱美燕,這個本來面容嬌美一下子變成猶如厲鬼一般的少女,心裡突然捉住了一點什麼。摘下氧氣罩,伏下身嘴對嘴的吻上了她,然後鼓起腮子,將口氣一口口慢慢送過去。
幾個醫生和老院長對蕭楚突然用人工呼吸都很感到驚訝,有氧氣不用,為什麼要用人工呼吸?
接下來讓他們更是大吃一驚,在蕭楚慢慢送氣過後,他們可以從旁邊看到,朱美燕深陷的雙眼又恢復了原狀,蒼白的臉色正在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紅潤,頭上的白髮也慢慢轉黑。
幾個醫生和老院長覺得這是天方夜譚的事,充滿了不可思議,只是做個人工呼吸而已,一下子會變化得這麼大。他們你眼望我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蕭楚送了十幾口氣,送完最後一口,改為慢慢的吸氣,臉部越來越鼓,直到變紅他才將嘴移開,找到痰盂,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血液中有股腥氣惡臭,幾個醫生和老院長雖然帶著口罩,但紛紛捂著鼻子。
「你們先把這血處理一下,我隨後就到。」蕭楚找出一次性杯,到飲水機倒了杯水漱洗了兩次口腔。
老院長點了點頭,叫醫生捧起那痰盂一起出去了。
蕭楚給朱美燕渡真氣,而不是單純的空氣,他知道這個少女短時間內沒事了。
原來朱美燕的病的確是寄生蟲所引起,早上用真氣清理出一批之後,又迅速的生出一批來,侵食著各種器官,才會引起這次病情惡化。
清除一批寄生蟲,又沒拉觸過食物和水,怎麼會再有一批呢?蕭楚很快想到母蟲。經過層層真氣掃描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母蟲,它們的身形不大,但繁殖的速度極快,而且還會隱慝起來。
休息了一會後,蕭楚叫來護士把床上的被褥全換了新的,把地拖得乾乾淨淨,他才叫朱常德一家三口進來。
朱常德的妻子洛雨和兒子朱志峰見到病床上睡得很香甜朱美燕,圍了上去,握著她的手。
朱常德問道:「小蕭,情況怎麼樣了?」
「這次短時間內沒事了,只是寄生蟲所引起的,現在寄生蟲已被清除,您女兒醒來之後再喝幾劑藥就能痊癒。」
朱常德緊緊握著蕭楚雙手,激動道:「小蕭,這兩天辛苦你了,多謝的話可能你也不想再聽,今天這恩我會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