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非法行醫

足足用了一卷紙巾,才總算將淤血給吸乾淨,蕭楚又幫章軍推拿了幾下,拍拍手,「收工。」

章軍爬起來,揚起右臂打了幾拳,高興道:「沒事了,一點也不痛了。蕭楚,你真棒。」

蕭楚將銀針消完毒放回木盒收好,問道:「你們三個是不是得罪誰了?」

「絕對沒有」李浩三人一起出聲。

「我們入學以來都是規規矩矩的做人,絕對沒有做過偷女生內衣褲,勾引良家婦女,挖別人牆腳的壞事來。」章軍言正詞明的說道:「要說有,那是小時侯搶過鄰班小妹妹的一根棒棒糖。」

「一邊去」李浩笑著將章軍推到另一張床,「整天沒點正經,我們真的沒有惹過誰來著,為什麼會有人無事生非呢?」

蕭楚想了一下,「這事先放著吧,現在要做的事是面對校警的調查和拜祭五臟廟,走吧,到外面吃飯去。」

令幾人驚訝的是吃飯回來後寢室門口沒見到校警,而是下午在食堂惹起事端的十幾個學生排著隊等在寢室門口,隔壁寢室的同學在一旁指指點點的。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蕭楚帶頭走在了前面,以防他們會再一次動手,如果動手那可就不客氣了。

那十幾個同學一見李浩他們回來,彪悍男生移動腳步來到李浩面前,面帶後悔和沮喪之色,低頭說道:「下午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們,現在我帶他們給你們賠罪來了,希望你能原諒我們。」

李浩以為他們不服被自己打了,從而轉頭來算帳的,但想不到他們是來道歉。看他們滿臉後悔和真誠,沒有一點虛假之相。

李浩道:「你們用不著向我道歉,我也不會接受你的道歉,這筆帳有一天我會找回。」

彪悍男生說道:「浩子哥,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插你的隊,更不應該叫人打你們。況且你也將他們打了,我看這事就這麼扯平了好不好?」

章軍大怒:「那你們打了我又如何算?我背上的傷又怎麼計?」

「你不也將我們一個打得頭破血流?因為校警正在著手查此事,現在我們連醫療室也不敢去,我找你們道歉來,就是想私下襬平這件事。你們想想,如果校警確認我們在學校打群架,只有被開除的份,不過只要我們一口咬定沒這事,就算有其他同學的作證,校方也奈不了何。大家考入華夏都不容易,我承認我性子是衝動了點,但我能低頭向你們道歉,我是真誠希望你們能私了這件事。」

李浩他們也知道在學校打架的處罰會有多嚴重,像這種集體打架,就算不被開除,最低的處罰也會是留校察看,那以後在校的日子說多難過就有多難過。而心中最對不起的就是父母辛苦賺錢供自己上學,一但聽到自己被學校開除的訊息,不知會不會被氣死。

想到這裡李浩蕩的口氣鬆了下來:「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下來,但章軍的傷藥費如何算?」

「一萬」彪悍男生將目光移向了蕭楚,「我從趙教授口中聽說你是個醫生,雖然剛入學,但醫術奇高,如果可以我們寧願給你錢也不想到醫療室或外面的醫院去。那樣我們就有線索給校警捉住了,到時大家還是一鍋熟。」

蕭楚是個局外人,與此事無關,他見李浩答應了下來,想到對方說的又是實話,望了他一眼,「我可以幫你們治療,但要收費,一千塊一個,藥到痛好。」

彪悍男生猶豫了一下,轉過身看著十幾個受傷手下痛苦的臉色,艱難嚥著口水,說道:「好吧。」

李浩在群架中出手時,留了五分力,全都將他們的手臂給打脫臼了,蕭楚只是出手接好就行。在醫療的過程中,蕭楚有意大力一點,不過這麼一點力直痛得那些男生眼淚直流,又不敢開口喊痛,看得幾人心裡大快。

章軍看著床上彪悍男生回去後送過來的兩萬多塊,道:「蕭楚,你真狠啊,一個收一千塊,而且還教訓了他們一頓,真太爽了。」

「不教訓一下對不起你受的傷,這些錢以後夠大家好一陣吃飯的了。」

張遠揚高興道:「我說去中華食府吃一餐算了。」

蕭楚馬上用被蓋住錢,說道:「這錢沒阿揚的份了……」

「大人,我冤枉啊!」

「死開。」

新的一天,新的希望,度過了兩天不平凡的假期,新的一週又開始了。寢室四人起床吃完早餐後,打扮一番準備去上課,門卻響了起來。

章軍過去開了門,門口站在兩穿警服一臉嚴肅的警察,其中一個問:「你們那個是蕭楚?」

「我是」蕭楚走了上來,「什麼事?」

「有人舉報你非法行醫,請你跟我們到局裡走一趟。」

蕭楚心一愣,李浩他們則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