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非法行醫

打群架章軍和張遠揚在小時侯絕對有過經驗,想當年在幼稚園的時侯,章軍搶了隔壁班一個比他小兩個月小妹妹的棒棒糖,結果她叫來一大幫同班同學發誓要將那根棒棒糖搶回來。

身材弱小的章軍一邊咬著棒棒糖,一邊捋起衣袖往門口一站,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王者之氣散發出去,隔壁班的同學硬著頭皮紛紛衝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陣猛打,最後在張遠揚的加入之下,兩人從中殺出一條「血路」來。這場號稱當年的「勇夫之戰」,一直被傳誦下來,成為當時很多小朋友們津津樂道的「傳奇」式神話!

章軍見對方有架有勢的撲上來,雙腳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問張遠揚,「阿揚,我們怎麼辦啊,對方好多人啊。」

張遠揚把飯盒往邊上一扔,操起離身邊最近的一張椅子衝了上去,「不能當孬種,是他們惹事在先,拿出我們曾經在幼稚園的勇氣來,誓死殺出一條血路。」

章軍見李浩在一旁對付著五六個人,張遠揚也衝了上去,把飯盒一丟,也操著椅子朝向自己衝來的男生劈了過去。

「啪」一張椅子在章軍毫不留手的情況下劈中對方的肩膀,頓時散了開來,殘枝落在地上。

「好痛,老子跟你拼了。」被章軍劈中的男生揉了一下肩膀,大吼一聲,一個側踢向章軍的肚踢來。章軍迅速閃身,但等待他的是另一腳。

「噗」章軍重重摔在了地上,摸著腰未來得及喊痛,眼前只覺一花,對方的拳頭立即轟了上來。

「去死」章軍倒在地上,看著對方彎腰留下的空腹,右腳用盡吃奶的力氣狠狠的踢出去,順手捉起一根椅腳,爬起來衝過去又加了幾下,直打得那男生頭破血流才收手。

「章軍小心。」章軍身子未曾站直,便聽到李浩緊張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剛想轉過身看是怎麼回事,便感到背上一痛然後一麻,全身無力跌倒在地。

「章軍」張遠揚聽到李浩的喊聲,手中的椅子像發了瘋一樣猛揮,撲上來的男生怕捱到椅子,唯有向後退。

看到章軍倒了下來,李浩大吼一聲,使出真功夫來,三幾下把纏著自己的幾個對手給放倒在地。然後衝向張遠揚那邊,手腳幾個起落之間把兩個在外圍的男生給放倒,一手抓住張遠揚手中揮動的椅子,將他拖到章軍面前,「你看著章軍,這些人我來對付。」

對方除了被章軍打得頭破血流的一個倒地受傷的男生不能站起來外,其它的又迅速集在一起,在彪悍男生的一聲令下,個個操起椅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衝上來。

李浩冷笑一聲,也向前衝過去,連李學軍那樣的跆拳高手對付起來也遊刃有餘,更不用說這些比他弱上不止一級甚至是菜鳥級別的跆拳對手了。

在李浩身影快速閃動之下,他每次下手再次抬起的時侯就聽見骨折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一圈下來,十幾個男生倒在地上捂著左手喊痛不已,那個彪悍的男生痛得冷汗直冒。

圍觀的同學沒有一個伸出緩手去幫誰,只在一旁靜靜看著,看到李浩力敵十幾人,紛紛鼓起掌或吹起口哨來。女同學更是大聲驚呼,「酷呆了!」

「校警來了」圍觀的同學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李浩抱起章軍對張遠揚道:「回寢室,不然被校警捉到只有開除的份了。」然後拔開人群,迅速跑了出去。

倒地惹事的十幾個男生也是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忍著痛一個個跑得比老鼠還快。

回到寢室,章軍已經醒了過來,看清楚是在自己的床上,問道:「浩子,我怎麼在寢室了?」

張遠揚笑罵道:「再不在寢室我們只有躺在醫院的床上了,你覺得怎麼樣?」

「我的背好痛」章軍動了一下身子,發覺背上火辣辣的一陣剌痛。

「我看看」李浩將章軍翻過來,拉起他的襯衫只見右肩位置一片淤黑,還有血流下來。

「靠,出手可真狠毒啊。」張遠揚忍不住罵了起來,拿過紙巾去擦掉血跡,誰知一碰到肉,章軍拍著床板全身顫抖大喊起來,「阿揚你輕點,不然會死人的。」

「別喊了,我的手都未碰到你。」

李浩皺著劍眉看著章軍背上的淤黑,道:「蕭楚會醫術,我打電話叫他回來。」

正在趙力富家裡被某女滿眼不屑吃飯的蕭楚接到電話,連飯也不吃了,丟下碗說了聲急事便衝回了寢室,引來趙力富老頭的一陣嘮騷以及趙欣的白眼。

回到寢室,蕭楚看著章軍背上的傷,微微皺起了眉頭,雙手不閒著的開始醫療起來,「你們得罪誰了?對方竟下手這麼狠,如果不是有我,恐怕要在醫院躺上兩三個月。」

李浩將在蕭楚走後,自己三人下食堂找飯到起衝突說了一遍。

蕭楚點點頭,點了章軍的幾個穴位,用真氣將淤血逼到一起,然後拿出銀針剌了個小孔將血放出來。

李浩和張遠揚在一邊看得眼都大了,只見蕭楚在章軍的背上隨便點了幾下,雙手用力在淤血四周擠壓著,那黑血便慢慢聚到一起,章軍好像很舒服的樣子也不見喊痛。

張遠揚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蕭楚的手,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兩者的差距會這麼大?剛才自己一接觸章軍就殺豬似的喊起來,而蕭楚一接觸則顯得極舒服一樣。

「拿紙巾來」蕭楚剌了個小孔,黑血順著小孔慢慢流出來。

「哦」張遠揚傻呆呆的應了一聲,拿起紙巾遞給蕭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