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說浩子你怎能乘人之危呢,這步不算,我要悔棋。」
「剛才下的時侯說好不準悔棋的。」
「不準悔我不下了。」
「不下了,你這無賴。蕭楚,先去洗個澡吧,小心感冒了。」
「你們沒事了吧?昨晚喝得那麼多?」
李浩三人聽到這句關心的話,臉立即紅了,連忙沒事。李浩道:「下次出去吃飯就專吃飯,喝酒我是不奉陪了,蕭楚你真不是人的,喝得比全桌人喝的加起來還多,卻一點事也沒有,簡直是個變態。」
蕭楚拿起衣服走向洗澡間,呵呵笑道:「或許我真的是個變態來的吧。」
付海燕昨天經過蕭楚的醫療後,頭不但沒有以前的沉重感了,現在外面下著雨,腿也不見痛了,心裡不由感激起蕭楚來。
付海燕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修長白皙的美腿,嘴角露出了笑意,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多年的後遺症風溼病只是讓蕭楚扎幾針就好了。
付海燕輕輕擰了自己一下,能感覺美腿傳來的痛感,確實沒有在做夢,又光著腳丫在大廳來回走了幾次,真的一點痛楚也沒有。
以前每次下雨時,那種如被千萬只螞蟻聚在一起嘶咬、吞食著骨頭的痛楚,付海燕都會痛得冷汗直冒,在床上打滾。想用手去抓又抓不到,用熱水浸也沒用,真的生不如死,恨不得去跳樓。不過現在可好了,沒有一絲疼痛感,而且還能輕鬆走路。
「嘎……」大廳的門開啟,走進來的人赤然是那個付海龍,「姐,我回來了。」
「海龍你回來啦?」付海燕沒有移動目光,繼續看著自己的美腿隨便應了一句。
「姐,你的腿又痛了嗎?要不要吃兩片安眠藥睡過去?」付海龍來到付海燕身邊坐了下來。
「安眠藥會減退記憶,我從來不吃那東西,以前痛得死去活來的時侯也不吃,現在更不用吃了,因為我的風溼病已經好了。」付海燕笑道:「這是一箇中醫系師弟出手幫我醫好的。」
「姐,你的腿真的不痛了?」付海龍的高興現於臉上,姐姐多年來的病好了,做為弟弟的感到高興乃是常事,由這方面看出她們兩姐弟的感情比較深。
「我用得著騙你嗎?你看。」付海燕光著腳丫來回在大廳走了幾次,然後坐回到沙發。付海龍看得出自己的姐姐真的沒事了,以前下雨天的時侯不要說走路,連動也動不了。
付海龍摸著付海燕的小腿,說道:「姐,以後你再也不用怕下雨天的折磨了。對了,誰醫好了姐的病?改天我請他吃飯當面道謝去。」
付海燕抓住付海龍的手,「別摸了,好癢。是新入學中醫系的學弟,叫蕭楚。」
「蕭楚?」付海龍抽出手,微呆了呆,然後說道:「姐,你真的確定是他?」
「怎麼?聽你語氣好像認識他一樣。」
「不,我在外語系,開學一個月也不夠,怎麼會認識中醫系的同學呢。」付海龍想不到幫自己姐姐醫病的是情敵蕭楚,他突然想起昨天叶韻說過的話「蕭楚有恩於我葉家……我爺爺很喜歡蕭楚,將他引為知己」,又想到最近幾天出入小區的時侯見到葉老爺子在打太極,難道是蕭楚醫好了葉老爺子十幾年的中風?
「蕭楚很厲害的,他剛剛入學,不但幫我醫好了小時侯留下來的後遺症,而且還得到華夏大學最有名趙德才趙教授的讚賞。」
「原來他是一個高手,改天我請他吃飯,當面謝謝他醫好了姐的病。姐,我先回房間去了。」付海龍說完「噔噔噔」跑回了房間,掏出手機說了幾句便掛掉了。
蕭楚洗澡出來後,外面的雨也停了,跟李浩幾個說自己去趙德才的家討論點東西走出寢室,直向趙德才家去。
李浩和章軍兩個還在繼續下著象棋,張遠揚依然在目不轉睛聚精會神的盯著「老婆」。寢室裡偶爾有幾句爭吵聲和噼哩啪啦的鍵盤聲之下飛快過去。
「我要悔棋」章軍指著棋盤上的棋不滿的喊道。
「今天一天都是你在悔棋,沒意思,不玩了。」李浩感到有點肚餓,看了看時間,「五點半了,食堂開飯了,大家一起下去吃吧。」
「開飯去啦!」
下到食堂,幾十個視窗都排起了長龍,章軍三個只得拿著盤子到排起了隊,突然有一個長得彪悍的男生想插在李浩面前,李浩一瞪眼,「這位同學,你太過份了吧?」
「怎麼?不讓我插隊啊?」彪悍男生輕視了一眼李浩,仰著臉高高在上的樣子,囂張道:「爺插你的隊是看得起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李浩的臉色似蓋上一層寒霜,拳頭捏頭「格格」作響,冷聲道:「有本事再說一次。」
「爺插……」彪悍男生才說出兩個字,李浩飛起一腳踢在他肚上,充滿怒氣的一腳頓時將他碩大的身子踢得倒飛出去,最後落在餐檯上。
「,你敢打我?」彪悍男生隨手撈起一張椅子,衝了過來。
章軍和張遠揚一看,暗道不好,拉上李浩想走,豈知被突然衝上來的十幾個男生包圍在一起。
正在吃飯或正在排隊打飯的學生看到有人打架,立即避得遠遠的在一旁站著看了起來。
彪悍男生的椅子順勢往李浩頭上劈去,李浩看也不看一拳迎了上去,右腳快速出擊,再次踢在了彪悍男生的肚上。
「啪」
「噗」
椅子破裂聲和彪悍男生倒地的聲音同時響起,彪悍男生倒地後迅速爬了起來,「是他先出手的,上,廢了他吖的,不死留一口氣就行。」
圍著李浩三人的十幾個男生聽到命令,放開手腳撲了上來。
李浩看他們撲過來的姿勢暗道:「不好,他們會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