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蹭吃蹭喝的窮鬼……」陳曉霞小聲嘀咕著。
四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向最熱鬧的大排擋走去,路上很多認識蕭雅軒的同學看見有蕭楚這個人同行,都不覺比平時多看了幾眼,而眼裡充滿了妒忌和羨慕。要知道蕭雅軒雖然在武術會里跟會員們都是有說有笑的,但私底下卻從來不跟男生一起出去,今晚這個算了打破紀錄麼?要知道武術會現在有一萬多會員,有三分二都是衝著蕭大美女的姿色而入會的。
陳曉霞悄悄拉下蕭雅軒小聲問道:「雅軒,你怎麼會邀請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去吃宵夜呢?要是我明天說出去,不知有多少人會大跌眼鏡呢。還有和你一起那麼久,從來未見你和男生一起出去,今晚這個是怎麼回事?」
蕭雅軒微笑道:「那是以前,再說了我請他吃宵夜有件事想問他呢。」
陳曉霞見蕭楚和付海燕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繼續說道:「平時你也可以問的呀,為什麼一定要請他吃宵夜呢,莫非是春心動盪了?」
蕭雅軒輕輕推了一下陳曉霞,臉紅了一下,「別亂說,既是老朋友請他吃宵夜也是很正常的呀。」
「好了,我不說了。」
蕭楚四人的身影慢慢消失馬路上,走在同一條道上和寢室幾位好友看完比賽,也準備出來吃宵夜的林靜兒覺得前面有個身影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了。
四人來到一間大排檔,看來蕭雅軒和老闆也是很熟悉的了,「雅軒,今晚有空出來喝兩杯呀?來來,到裡面坐去。」
「天氣這麼熱,先砍個西瓜來吃吧。」付海燕對老闆道:「先幫我們上過大西瓜,再來幾樣我們平時吃的小菜就行。」
「好的,你們慢坐,稍候就到。」老闆客氣了一句,轉身迎向了新的客人。
「蕭楚,聽叶韻說纖纖病了,這是真的麼?」蕭雅軒從服務員手裡接過西瓜,自己動手切開後,拿了一塊給蕭楚。
「多謝」蕭楚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你認識叶韻?」
蕭雅軒又把西瓜分給陳曉霞和付海燕,「當然了,我和叶韻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你說我認不認識她?纖纖也是我的好朋友來的。」
蕭楚道:「如果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楊纖纖最多還有兩個月的命活,叶韻沒有告訴過你?」
「沒有」蕭雅軒的臉色有點蒼白,搖了搖頭,「叶韻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事,只告訴我纖纖病了,你在幫她醫病就這麼多。」頓了一下,繼續問道:「那纖纖這個病還有得醫嗎?」
「很難說,我會盡力而為,不過別抱太大希望。」
蕭雅軒知道楊纖纖得了癌症,還有兩個月的命活,神色一下黯淡了下來,微微嘆了口氣:「纖纖這個孩子命很苦的,想不到,唉……」
陳曉霞見蕭雅軒神色黯淡,不由斜乜了蕭楚一眼,說道:「雅軒,你怎麼能信一個不是男人的話呢,他多數都是騙你的,看他的樣子還會醫病?就算是也只能算個庸醫。」
蕭楚面對陳曉霞尖酸刻薄的語氣,認真看著了她一會,微笑道:「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月經比以前來得慢了幾天,來的話一日來好幾次?」
三個女孩子想不到蕭楚會當眾說出這些話,個個臉上都一下飛起了兩朵小紅雲,陳曉霞心裡詫異這個傢伙說的又很對這兩個月經期的現象,不過嘴上卻硬起來:「本小姐身體健康,那有你說得的症狀?」吃完捧起西瓜就準備咬下去,但一想起那紅色的「東西」,一股吐意從胃裡反映出來,連忙丟下不敢再吃。
蕭楚道:「我建議你到醫院看看吧,雖然是月經不調,但不醫的話以後變成大問題就麻煩了。」
「本小姐才沒空相信你的鬼話」陳曉霞一看到桌上的西瓜,將它們全推到蕭楚面前。
「蕭楚,你真的會醫病?」看著兩人吵完了嘴,付海燕問蕭楚。
蕭楚淡淡說道:「醫個感冒什麼的還可以吧。」
付海燕伸出白白嫩嫩的玉手放到桌面上,「那你幫我看看我身體有沒有什麼病?」
蕭楚望了她一眼,開始切起脈來,約莫半盞茶光景才放開。
付海燕問:「有什麼不適嗎?」
蕭楚道:「沒有什麼不適,你的身體現在很好,只是在很小的時候,你受過內傷,落下風溼的後遺症,每到下雨時你的左腿就會有一種如螞蟻嘶咬一樣的隱隱作痛。」
付海燕臉色一變,陳曉霞也是滿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