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海燕在小時候的確受過傷,而且還留下了後遺症,這個除了從小玩到大的陳曉霞知道外,連蕭雅軒也不知道。蕭楚單單只是切脈就說個一清二楚,令兩人感到非常驚訝。
付海燕道:「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治這個風溼嗎?」
付海燕家很有錢,也不是沒有醫過,連國外很多地方都走遍了,錢是大把大把的花了出去,腿上的毛病可沒見半點好轉。
「難道你沒去醫院看過?」蕭楚問道。
「去看過,但醫生說這是由於內傷引起的後遺症,連累到大腦,我又不敢動腦手術。」
「確實,你小時侯受傷的部位正是大腦,大腦的複雜程度就像宇宙一樣,如果動手術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腦科醫生,也沒有十會的把握在不出任何問題下醫好你。」
付海燕滿懷期待的問道:「那你可以醫好嗎?」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試試,對了,你吃中藥吧。」
付海燕一想到以前吃的中藥,那個苦到膽汁都可以吐出來,嬌媚的臉上就一陣害怕。轉念一想,每到下雨天自己腿上的痛簡直恨不得立即死去的感覺,比起痛楚中藥算不上什麼,咬了咬貝齒:「吃。」
「哦,什麼時候有空我先幫你針灸一下吧。」蕭楚見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問蕭雅軒:「雅軒,可以開動筷子了吧?我餓了。」
「咯咯…有兩個大美人陪你聊天,我以來你把我忘記了呢。」蕭雅軒掩著小嘴微笑道:「在動筷子之前問我這個做東的,是不是真的怕我將你押給店主了?」
蕭楚生出一副你是我知音的樣子,高呼道:「知我者,雅軒也。」
「撲哧……」蕭雅軒和付海燕掩著嘴笑了起來,陳曉霞則認為這是做作的,心裡微微有點想吐的意思。
吃完宵夜,看著時間還早,幾人又不想回學校那麼快,在付海燕的建議下,大家一起去唱k。
蕭楚道:「行,去唱k行,不過我只會喝酒不會唱歌,今晚我就欣賞你們三個美妙的歌喉好了。」
「行了吧,扭扭捏捏的真不像個男人。」陳曉霞白了一眼蕭楚。
蕭楚很有意思的回道:「剛才你說過我不像男人了,不用重複第二次的。」
「你……」陳曉霞一雙漂亮的眼睛瞪了起來。
「你們先進包廂吧,我去一下廁所,隨後就到。」在出發之前,付海燕已經打電話訂好了包廂,蕭楚不怕找不到地方。
蕭楚轉身走向廁所,在大廳裡的樓梯上一個年輕人正好望見他,一邊上樓一邊掏出電話說了幾句便掛掉了。
當蕭楚解完手來到洗手盤洗手時,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兩個大漢靠了上來。
蕭楚看見他們滿臉的殺氣,關掉水龍頭想離開,不料左右肋兩邊被兩把硬物給頂住。
蕭楚淡淡道:「小心你們的刀子,別亂來。」
「廢話少說,跟我們走,要是敢出聲,今晚你就是死人一個。」左邊的那條漢子冷冷的道,聲音鎮定無比,一聽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三人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搭在一起走出了大廳,然後上了車便向郊區駛去。
車子駛入向郊區大概五公里左右的一處廢舊倉庫面前停了下來,熄掉火押著蕭楚下了車,將他帶進了進去。
「啪」進入倉庫後,押著蕭楚的那條漢子改為拎著他的衣領,用力一扔重重將他扔了出去,發出很大的一聲。
倉庫的燈亮了過來,蕭楚從牆角站了起來,惶恐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把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
瘦漢子冷冷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人出錢讓我們叫你留下一隻手。」
「你們是黑社會嗎?」蕭楚雙眼透著恐懼的道:「那人出多少錢?我出雙倍價錢要你們廢了那人。」
「我們有規矩,既然接了生意一個月之內不得向顧主報復,就算你出十倍一百倍價錢那也是一個月之後再說。」略胖一點的漢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