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吧。」鳳景南說一句。
明湛單手撐頭,藉著窗外的月光瞧鳳景南的睡顏,讚歎道,「你長的真不賴。」
鳳景南不理會,明湛越發來勢,伸出手指摸摸鳳景南的鼻子,讚美道,「鼻樑又高又挺……」再去摸人家眉眼,「我覺得你眼睛沒我的好看,人家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心靈絕對比你好哪。」
「閉嘴。」
「跟我說會兒話嘛!」明湛一手捂住鳳景南的鼻子,一手捏住鳳景南的嘴。鳳景南就是個死人也得氣活了,怒道,「你是又皮癢了是不是?」
明湛可憐巴巴地,「我真不困。」
鳳景南手癢的難受,不過,他得剋制自己,雖然這個東西很討嫌,不過還是有些用處的,總不能揍死,鳳景南使勸勁兒忍著想揍死明湛的慾望,冷聲道,「閉著眼睛,不要說話,半個時辰就睡著了。」
明湛安靜了一會兒,鳳景南兩魂三魄已經近了夢鄉,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人在自己臉上噴氣,這種半夢半醒的感覺實在難受,有種類似於夢魘,鳳景南隨手一揮,啪的一聲脆響,就聽「唉喲」一聲狼嚎,明湛捂著半張臉,已經坐起來,怒吼,「你幹嘛打人!」
鳳景南給他那大嗓門嚇了一跳,睜眼一瞧,皺眉道,「沒注意,睡吧,深更半夜的,大呼小叫什麼。」翻身又睡了。
明湛滿腔怨念,他怎麼會失眠呢,他怎麼可能失眠呢?
一直輾轉反側到三更天,明湛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過,他做了個夢。
身體有些熱,明湛習慣性的往身邊兒摸,抱住身邊的人蹭了蹭,腿卡了進去,呢喃哄道,「思思,思思……」一隻手揉搓兩把。鳳景南頭一遭給人吃豆腐,他給明湛摸出了渾身雞皮疙瘩,直接捏住明湛的手,狠狠一巴掌落到明湛屁股上,明湛被活活打醒,鳳景南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吃了明湛,磨著牙問,「你發什麼神經呢?」
明湛半睡半醒,「唔?哦。」嘀咕,「我說怎麼這麼硬呢。」爬起來,越過鳳景南,下床尿尿,順便解決了下生理問題。
待明湛回來,鳳景南死活要轟明湛去外間睡。明湛不以為然道,「都是男人,我那是認錯人了,要不,你找著給我摸我都不樂意摸呢?你要覺得吃虧,我給你摸回來。」
「廢話少說,出去。」
「你不讓我睡,明天我就嚷嚷出去,」明湛道,「反正我不怕丟人,你怕不?」
明湛最終還是爭取到了一席之地,生理上得以解放,這一覺明湛睡得格外塌實,倒是鳳景南,半宿失眠。湛笑,「那裡並沒有太富裕的地方,這些匪盜為的也是求財。以前藏邊貿易禁止,他們弄一些雲南的物產走私到西藏,獲利不菲。藏邊貿易的口風剛出去,茶馬交易尚且比往年薄了三成,何況他們?」
鳳景南道,「看來你已經心裡有數。」
「一點點,怎麼著也不如父王您的。」明湛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像您,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多威風哪,您這保密工作做的,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兒,嘖嘖……」
鳳景南絲毫不受明湛這話的影響,一臉正氣道,「身為鎮南王府的世子,陰陽怪氣,你學的規矩呢?」
明湛又一記冷哼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在明湛跟前說的再天花亂墜也是沒用的,這小子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鳳景南又不願同明湛離心,只得道,「你先把鹽政這一攤子事弄清楚,再跟我說別的事!」
明湛不服氣的瞪眼,鳳景南給他一巴掌,「得隴望蜀!快點批,一點點事都處理不好,你還有臉要這兒要那!有點臉皮的人都張不開這個嘴!」
「你當我沒臉皮好了!」明湛回嘴道。
鳳景南去掐明湛的嘴,明湛大叫一聲,回手用毛筆在鳳景南臉上劃了兩道,還賤兮兮的笑,「唉喲唉喲,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計較哦。」
鳳景南覺得,要忍著不揍明湛真的是件很難的事。
明湛洗完澡,一路抱怨道,「您真是的,大家玩笑幾句,你就這樣不識逗,看,我屁股都給踹腫了。」洗澡時他特意摸了摸。
鳳景南給他煩的頭髮暈,攆人道,「回你院裡歇著吧。」
「我倒想回,阮氏在呢,等我抱著她親親的時候,被她看到屁股上兩個大腳印,丟臉都丟臉死了。」明湛間或翻個白眼,踢開鞋先到床裡側,掀開被子躺下,「你以為我喜歡跟你擠一張床?」
「外間還有張床呢,雖說小些,反正你個子矮,也睡得開。」
「我才不去呢,那是給丫頭們睡的。」
明湛躺在床上,大半夜的都睡不著,側身看著鳳景南道,「真是奇了,以往這時候我都睡了,今天一點兒都不困。」
「你剛批公文的時候不是哈欠連天麼?」
「我那是裝的。」明湛毫不以為恥道,「原本是來度假的,誰樂意晚上加班來著?」
「快睡吧。」鳳景南說一句。
明湛單手撐頭,藉著窗外的月光瞧鳳景南的睡顏,讚歎道,「你長的真不賴。」
鳳景南不理會,明湛越發來勢,伸出手指摸摸鳳景南的鼻子,讚美道,「鼻樑又高又挺……」再去摸人家眉眼,「我覺得你眼睛沒我的好看,人家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心靈絕對比你好哪。」
「閉嘴。」
「跟我說會兒話嘛!」明湛一手捂住鳳景南的鼻子,一手捏住鳳景南的嘴。鳳景南就是個死人也得氣活了,怒道,「你是又皮癢了是不是?」
明湛可憐巴巴地,「我真不困。」
鳳景南手癢的難受,不過,他得剋制自己,雖然這個東西很討嫌,不過還是有些用處的,總不能揍死,鳳景南使勸勁兒忍著想揍死明湛的慾望,冷聲道,「閉著眼睛,不要說話,半個時辰就睡著了。」
明湛安靜了一會兒,鳳景南兩魂三魄已經近了夢鄉,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人在自己臉上噴氣,這種半夢半醒的感覺實在難受,有種類似於夢魘,鳳景南隨手一揮,啪的一聲脆響,就聽「唉喲」一聲狼嚎,明湛捂著半張臉,已經坐起來,怒吼,「你幹嘛打人!」
鳳景南給他那大嗓門嚇了一跳,睜眼一瞧,皺眉道,「沒注意,睡吧,深更半夜的,大呼小叫什麼。」翻身又睡了。
明湛滿腔怨念,他怎麼會失眠呢,他怎麼可能失眠呢?
一直輾轉反側到三更天,明湛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過,他做了個夢。
身體有些熱,明湛習慣性的往身邊兒摸,抱住身邊的人蹭了蹭,腿卡了進去,呢喃哄道,「思思,思思……」一隻手揉搓兩把。鳳景南頭一遭給人吃豆腐,他給明湛摸出了渾身雞皮疙瘩,直接捏住明湛的手,狠狠一巴掌落到明湛屁股上,明湛被活活打醒,鳳景南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吃了明湛,磨著牙問,「你發什麼神經呢?」
明湛半睡半醒,「唔?哦。」嘀咕,「我說怎麼這麼硬呢。」爬起來,越過鳳景南,下床尿尿,順便解決了下生理問題。
待明湛回來,鳳景南死活要轟明湛去外間睡。
明湛不以為然道,「都是男人,我那是認錯人了,要不,你找著給我摸我都不樂意摸呢?你要覺得吃虧,我給你摸回來。」
「廢話少說,出去。」
「你不讓我睡,明天我就嚷嚷出去,」明湛道,「反正我不怕丟人,你怕不?」
明湛最終還是爭取到了一席之地,生理上得以解放,這一覺明湛睡得格外塌實,倒是鳳景南,半宿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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