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謂難,不謂苦
我們邁向前線
拿起弩,拿起刀
我們雄心挑戰
踏大地,踏大地
我們感恩上
不知羞的入侵者
我們的刀斧從不留情
……
雪漫城,母馬橫幅酒店。挨著陰影的一張桌子裡,坐著五個人。
「唱的怎麼樣?」黑三十五不太適應的搔了搔臉上的塑形面具,問韓毅武。因為這個地方神靈關注度很高,所以要想潛入,反而不能用神通法術變化,只能用原始的面具。
「調挺好聽,這詞嗎,也就這樣。」韓毅武自到大,他連防曬霜都沒擦過,臉上多了這麼一玩意兒,很是惱人。
「點一首。」王貫日站起來,靠著公冶長「通曉語言」的符籙跟唱曲兒的夥子聊了兩句,還給人家兩個大金幣——方言槳賽普汀」。
「表現的自然一點,」劉振漢有點看不慣抓耳撓腮的韓毅武和黑三十五,「咱們是落錘省趕過來支援際戰鬥的紅衛戰士,習慣有點不一樣可以理解,別瞅著跟猴似的。」
「咱們下一步去哪?」黑三十五也有點掛不住,急忙轉移話題。
「雪漫城幾個中心地區,領主居所龍霄宮,吉娜萊斯神廟,月瓦斯卡,再加上兩個大家族,戰狂和灰鬃的家宅,咱們一人一個地方。」行動指揮王貫日。
「去龍霄宮輕鬆點,聶堂主跟領主巴爾古夫接觸過。這是個愛民如子的好漢,有意避免雪漫城燃起戰火。戰狂也是這個情況。吉娜萊斯神廟和灰鬃家宅有點兇險,不能暴露。到時候大兵壓境,這兩個地方要裡應外合。最後是月瓦斯卡,戰友團的大本營。裡邊有純正的戰士,也有信奉海爾辛——就是還在騎牆那位魔神——的狼人,情況複雜。」
「我去吉娜萊斯神廟。」大師兄不在,劉振漢自認為是二師兄,上來先把最難的活攬到身上。
「還是我去,」王貫日搖了搖頭,「刺道盟有規避神力探測的法門,安全些。」
「那我就去灰鬃家宅,老黑修為高一點,就去月瓦斯卡。」
黑三十五點零頭,表示同意。
「我去龍霄宮,」韓毅武想了想,領了這個地方。「吉道平你贍重,怕是沒好利索。反正兩個地方差不多。」
雪漫城,戰狂家宅。
「賽洛迪爾淪陷了,我們怎麼辦?商路斷了啊!」
「活得下來活不下來還兩,還想著發財!」
「肉食、糧食、蔬菜,兵器、藥劑、盔甲,戰狂的底蘊不是斷了一陣貿易就會消耗乾淨的,不用擔心。大不了世界毀滅,大家一起玩兒完。」
「那我們總得做點什麼!就這麼等死」
「我昨去龍霄宮,巴爾古夫有意跟外界的入侵者求和。他是個好漢子,跟著他走,沒錯。」
「附議。」
「附議。」
「附議。」
吉道平:戰狂情況樂觀,建議給予優待政策。
雪漫城,灰鬃家宅。
「老頭子,戰友團的情況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夥子們都很振奮,我一個打鐵的,只能盡力打造兵器和鎧甲,讓夥子們上了戰場更安全。」
「你可是全際最好的鍛造者,空熔爐的執掌者。相信自己,老頭子。」
「不過,維吉納發現巴爾古夫好像有點厭戰。」
「那我們怎麼辦?」
「相信維吉納,他是個老兵,比我這個打鐵的強多了。反正孩子們都去了風盔城,真有變化,我們幾個老人也不怕。」
「好。」老太太輕聲細語,但是又十分堅定地附和。
劉振漢:灰鬃想法危險,通知巴爾古夫心維吉納。
雪漫城,吉娜萊斯神廟。
「歡迎各位信徒。」
「昂看過合力給。」
「他們什麼?」
「樹精們,他們是受母樹的感召來的。」
「電發共偶擊共計額。」
「他們想見一見吉娜萊斯的神器。」
「各位隨我來。」
王貫日:吉娜萊斯神廟有樹精入駐,神器像一把琴。
雪漫城,月瓦斯卡。
「法卡斯,巴爾古夫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理智上來講,他是對的。但是我怕死了之後不能進松加德,克拉科看著我們呢。」
「我也這麼想,不過,松加德都快沒了,還有意義嗎?」
「唉,我聽你的。我繼承了伊斯格拉默的力量,你繼承了他的智慧,你肯定比我想的多。不過,艾拉怎麼辦?」
「那就看海爾辛的意思了,她可是海爾辛的狂熱信徒。」
「維吉納呢?」
「唉。」擔任領袖的威爾卡斯搖了搖頭。
黑三十五:戰友團大概一半人不認可巴爾古夫,可能要面臨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