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邊」確實不遠,也不知是力之本源刻意鼓勵,還是斯卡雷姆民風如此,城市裡每一條街都有一個經過法術加固的擂臺,在裡邊打架可以避免毀壞公共設施。
等到斯科約挑完房間回來,看到的就是司馬良和孫悟空教導孩子,砰砰博士獨坐一桌,以及已經空了的酒館。
「大人,他們都幹什麼去了?」
「這兩句詩,體現了劉夢得不為自己的寂寞、蹉跎而憂傷,對世事的變遷和仕宦的升沉表現出的豁達襟懷,沉舟側畔尚有百舸爭流,病樹前頭正是萬紫千紅——外邊打架呢——能明白嗎?」
「這倆孩子才七八歲,正應該跟俺習武,你教他們解詩,哪裡學得會?」孫大聖看著費力思考的兩個孩子,忍不住說道。
「大聖,你教過學生嗎?」司馬良翻了個白眼,對孫悟空的教學經歷提出了質疑。
「俺怎麼沒教過!那花果山的猴子猴孫,不都是俺老孫操練的!」
「奎木狼把孩子託付給我,可不是想讓我教出兩個小猴子來!」司馬良輕蔑地反駁道,「這麼大點兒,雖然不好理解,但是能記住多少就記住多少,跟你習武傷了筋骨怎麼辦?」
司馬良似乎忘了他多寶斧裡有無數的天材地寶,孫大聖也好像忘了奎木狼的孩子不是一般的孩子,天賦異稟,褚遂良教給他們《詩經》,這兩個孩子已經會用幾個法術了。
斯科約不敢聽兩個人爭辯,急忙忙出去觀戰了。
外邊已經打了第五場,王天宇、黑蚊子多和斯科約的一個部下依次上場,艾拉、娜塔莎雖然戰鬥力更強,但斯卡雷姆重男輕女的習俗似乎很重,每一個人來挑戰她們倆。
哪怕挑戰者裡有不少女武士,各個膀大腰圓,也把目光投向了斯科約那些同樣膀大腰圓的部下身上。
兩個女漢子有些不忿,踅摸了手套,徑直上前挑戰別人,艾拉挑了一個手掿雙刀的精幹漢子,娜塔莎挑了一個揹著戰鼓的吟遊詩人。
吟遊詩人麼,樂器都是自帶的,四絃琴、六絃琴、小提琴,這些方便一邊演奏一邊吟唱的樂器能夠增強他們的法術,算是特殊的法杖了,但能帶戰鼓的,都不是一般角色。
斯卡雷姆的吟遊詩人,並不滿足與在酒館裡掙幾個小錢,在女侍者和流鶯的懷裡安眠,也不想舉辦演唱會、專場什麼的,他們想要上戰場,而戰場上最適合的樂器,就是鼓了。
據說,黎明詠唱者用的增幅樂器,也是一面大鼓,敲打聲配上雄渾的嗓音,真有日出東方、驅散黑暗、帶來黎明的感覺。
兩場戰鬥很快見了分曉,艾拉的對手被她割斷了褲腰帶,但娜塔莎的對手雖然鼓聲雄渾,歌喉嘹亮,演奏出的雷霆火焰把擂臺炸的一片狼藉,但還是被娜塔莎的刀子架在了脖子上。
城中聞名的高手都敗在了這夥外來人的手下,這下子,徹底點燃了斯卡雷姆人好勝心,等到斯科約想到不妙,噼裡啪啦的手套已經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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