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雷姆城的基礎設施建設還算行,夜晚八九點鐘,街面上還有不少人,因為有路燈。
下班的工人、四處高歌的吟遊詩人、找人打架的戰士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好酒。
斯卡雷姆王國南部四季分明,北部寒冷,但是沒到沃魯斯北部冰原那樣極地的景象,最多是四五個月的冬天,人類還是能生活的。
但能生活不代表能生活的好,在這種氣候下,酒精和油脂就成了人們抵禦嚴寒的絕妙方法,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幾乎就是給斯卡雷姆人量身打造的。
司馬良等人進到了酒館裡,這一大票人,男女老少都有,在什麼地方都會引起注意。
不過在漢默菲爾,人們投來的目光是好奇,在海羅克,人們基本上不怎麼關注他們——大家的時間都很緊張,龍血在不同溫度下的魔導引數還沒背完呢,誰耐煩看一個冒險團。
但斯卡雷姆人的眼光裡,除了好奇之外,還有躍躍欲試——他們想打架。
大家都是走南闖北的漢子,自然知道這種眼神的含義,不過司馬良沒發話,孫大聖正在教李鐵馬、李冰河一些知識,砰砰博士獨自喝著悶酒,這些人沒敢回應。
樹欲靜而風不止,在最穩重的斯科約去辦理房間後,大家已經忍不住挑逗,齊齊把目光投向了司馬良。
這一位拿著紙筆還在寫字,感應到了目光笑了笑,「願意就去!」說罷站了起來,領著兩個小孩子,到了角落裡的一張桌子上。
那是他迅速出的一份卷子,為了測試這兩個徒弟的識字水平、思維邏輯、天賦之類的,出卷子是他的老本行,是以雖然兩個七八歲的小孩都想看打架,但還是無奈的做卷子去了。
第一個迎來挑戰的,是金剛,因為他長得最高壯,他的對手是一個全身甲冑、一看是吃僱傭兵這碗飯的大漢,手裡拎著大錘,走上前來,把鐵手套扔在了金剛的面前。
「我就不拔劍了,」金剛平淡地說了句,然後擺了擺沙包大的拳頭,裝作平淡的外表下是燃燒著的裝逼之魂——他當然不想拔劍,魔劍提爾鋒空回不祥,這畢竟是在人家老巢,動輒殺人不好。
但那個僱傭兵明顯誤解了金剛的意思——也許金剛就想讓他誤解——惱怒地丟下戰錘,在地板上砸出一下震動,同樣用雙拳敵對。
「好漢子!」金剛讚了一句,揮舞雙拳跟他打了起來。
金剛沒學過拳擊,哪怕是在北歐神域當間諜那段時間,也只是學的兵刃,因為神靈們的炮灰可沒有機會跟人單挑拳腳。
不過他在華夏文明待了一段時間,還和程家洛見過面,得他引薦拜了兩個師父,學了兩趟拳。
一路叫大聖劈掛掌,一路叫白猿通背拳,跟他靈魂中那隻大猴子相得益彰,再加上七級強者的身體素質碾壓,兩拳就打倒了那個挑戰者,看在他還有些武者榮耀的份上,只是用靈活的猴拳拆掉了他的脛甲和胸甲。
第二個是布魯斯·班納,挑戰他的是個吟遊詩人,雙方都擺出了法術的架子,唬的酒館老闆急忙出來,中止了戰鬥。
「要打外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