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娼門，說穿了就是一個行當抱團取暖，稍微做出了點兒事業而已。只有真正成為一個修行門派，我們娼門才有可能保全！」
「玄幻小說都看過吧？你見哪個小說裡，沒有修行體系、光靠賣肉的門派能活下來！現在這個靈氣環境，下九流都要被淘汰！」
現在已經完全成了老太太獨自一人的舞臺，這些平時碌碌財貨的女子完全被老太太的眼光震懾住了。
「別看武門、文門現在昌盛，這是盛極而衰的現象，因為他們前面沒有路了，就算的古武那些世家，前邊的路也很渺茫。」
「多看看書，聽聽新聞，收集來的訊息不只是要賣出去，更是要自己看，自己分析！」
「現在以真靈院為首，高門大派各個都要羽化成仙、成佛作祖了，還扣著自己那點小利，遲早把你們送去邊疆和丐門配對！」
老太太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她高小琴幹這行幹了幾十年，年輕時以色事人，中年時靠心計和手腕，等從牢裡出來，這眼光才是她坐鎮娼門的底氣。
她看著這些屬下，還有陪著的姑娘小夥，觀察著他們的反應。涉及到娼門的未來、這麼機密的訊息她就這麼說出來，就是要把她的態度傳遞出去。
不僅要給門內傳遞，讓他們知道緊迫性。也要通過政府埋伏在娼門內部的特工把她的態度傳出去，死中求活——聽傳言，上邊很是有些大佬看不慣娼門。
「姐姐，那咱們的在雲中、廣陵、泰山、錢塘的分部還開不開？」秦淮河上那位問了個問題。
這是娼門原定的開拓方向，雲中婆姨、廣陵瘦馬、泰山姑子、錢塘船孃可是有些名氣，但盜門、丐門相繼消失，娼門的方向立刻就要有變化。
「不開了，不開了，」高老太太搖了搖頭，「要不是你們的位置太重要，我連一個分部都不想開。」
「平康坊在西，臨淄在東，秦淮河負責南邊，你們把業務方向換一換，出去賣的儘量用外域女子，哪怕損失大，也得咬牙幹。真正的弟子，要保證不妨礙她們修行。」
「樊樓你低調一點，包公祠、嶽王廟、延慶觀、大相國寺都不是什麼好惹的，去各大勢力求取功法的事情就交給你樊樓了，作為娼門的交流中樞來運轉。」
「仙人跳，高利貸，賭場都收一收，打手什麼的保持在一定範圍內就行，不要逼良為娼，藥物也少用。」高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要不是聽了她之前的發言，八成會以為這個娼門掌門被嚇破了膽子。
「該做的都做出來，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幾個老鴇子各自散去，心裡藏著從來沒有過惴惴不安和迷茫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