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精氣神同修的練氣士,還是專門修肉身、修神魂的,在盤古後裔這個大陣營裡的最終道路都是成就大羅金仙。有了道路,這一劫難就不白吃。
「您老怎麼還自己出手。」司馬良坐下,輕鬆地問。
「別的先不說,你這個身體是怎麼回事?」金部長嚴肅起來,看著這個有關部門能調動的最強高手。
現在的司馬良,渾身瘦的跟竹竿似的,臉色在方丈室裡捂的刷白,雖然看起來更帥一點,但讓金部長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修行上出了什麼差錯。
「閉關半拉月,餓的。」司馬良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態度還是軟一點,就當給老年人逗樂子了。
「真是餓的?」
「真是餓的!等我和杜拉維交上手,您老就知道了。」
「這麼說,你小子這次過來,也要對付小乘佛教?」
「不,」司馬良搖了搖頭,「我只是和空默禪師做了筆交易,與他一起對付杜拉維。至於小乘佛教的其他人,讓佛門各宗去消化吧。」
與空默禪師做的那筆交易,是司馬良從妄念中擺脫出來的關鍵——在禪宗內部收藏的蘇東坡手書。
「你就這麼有自信?」
「杜拉維雖然說是從舊時代留下來的老修行者,但頂多是個阿羅漢級別的七級強者,我可不怕。」
金部長扶了扶臉上的眼睛,顯示出他內心的波動來,「看來,七級以上,要出一個八級了。」
「不如,直接定到十二級。」司馬良笑了笑,想起了凱多透漏給他的主神空間的級別定位。
「玉藻前失去監控的訊息,你知道嗎?」
「我聽說了,不過,斯拉夫神域的神國已經完全移動到北海道了,老太太也能有些空閒,盯著那隻大妖。」
「況且,」司馬良緩緩說著,「在我們兵圍三島的情況下,玉藻前不會去,不一定是什麼壞事。」
「怎麼說?」
「有的傳說裡,玉藻前可是從華夏逃出去的蘇妲己。」司馬良說道。
眼見這一次講法結束,佛門內部的交流也開始了,司馬良站了起來。
「走啊,去薩爾溫江釣魚。」
「喊上老張,同去。」金部長也笑呵呵地說著,身邊的秘書和特工散開,把這個訊息傳給磨刀霍霍的佛門眾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