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武侯遺風在,蠻頭祭逝者

這次的勝利,在華夏被境外勢力包圍的時期,是非常提振士氣、振奮人心的,其中的名望、利益何止佛道兩家搶破了頭,贛、粵兩境的省級官員來了一半,就為了能在其中露個臉;津門武行和佛山武行爭執著紀念碑後邊哪家武師名字多。

司馬良看著這些亂相,有些無奈,即使在其他三個世界見多了勾心鬥角和爭名奪利,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不過馬上又好了起來,畢竟國人的內鬥是有傳統的,但是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的傳統也是有的,這次的集體行動也沒看誰出工不出力、故意拖後腿。

在這個時期,有這個覺悟就夠了。

拖著渾身是傷的黑三十五、纏著繃帶的常寶國和貼著創口貼的白景琦合了影,司馬良就帶著幾個徒弟坐上了去往豫章的特快。

誰愛爭誰爭吧,司馬良向來喜歡用大勢壓人,用的陰險手段也是為蓄養大勢做鋪墊,這些蠅頭蝸角的利益之爭他可看不上。

在他們走之前,只爭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慶功宴在哪辦。在地緣、交通等多方面考慮之後,張部長把慶功宴既新聞釋出會放在了豫章。

半天時間,就到了豫章。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這是新時代每個國人都知道的好地方。

拿著通訊證住進了省政府的招待所,安頓了黑三十五這個病號,五人租了輛皮卡,就去了滕王閣。

「德音先生,怎麼想起來這裡?」常寶國的傷勢並不重,只是在肋骨處纏了兩條紗布——打蛇打七寸,這是蠻人都知道的知識。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司馬良望著贛江,伸了伸懶腰,有種大聲喊出來的衝動,「這樣的景色,不來一趟不是虛度此生。」

常寶國沉默了,搞不懂你們這些文青人類想的是什麼。

劉振漢放出了小鶴,任由這頭異種仙禽自由翱翔,捕食魚蝦;負責開車的管彭乾搬下來椅子,讓比自己小好幾歲的老師有個地方坐。又上了車,要把之前抽時間採購的吃喝拿出來。

「彭乾啊,別忙活了,」司馬良喊了一聲,「看看周圍」

管彭乾載入了狄公的技能,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除了水鳥的叫聲和贛江的水流聲之外,此處並沒一點動靜。

這個時間點,滕王閣不可能沒有遊客的——剛才他們還看見了一對夫妻。

常寶國掏出了隋珠,蛇類用身體蘊養的至寶大方光明,打破了這個似是而非的環境。

緊接著,贛江裡竄出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