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田螺,家裡能裝得下幾個人?」
「就咱們倆打嘛——」田螺姑娘媚眼如絲。
「不去了,張老道找我砍人。」鼉龍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龍虎山的還是武當山的?」
「龍虎山的。」
「哦。」這兩個張老道田螺姑娘都惹不起,只好退回了自己的道場。
「鼉哥,去豫章城裡玩啊?」一個滑皮大肚,巨口長鬚的漢子攔住了鼉龍。
「豫章城裡有什麼好玩的?」
「聽說新上了一部電影。」新時代能拍電影的人少之又少,失去了資本倒向之後,只剩下堅持拍藝術片的導演和主旋律導演了——演員還要東拼西湊,往往成為娼門、伶門捧人的平臺。
「情節好不好?」
「嗯——聽說大腿挺好的。」這個鯰魚精尷尬的笑了笑,在他這個新時代修煉成的水妖眼裡,電影不就是看大腿的嗎?
「不去了,張老道喊我砍人。」鼉龍又拒絕了。
「哪個張老道?龍虎山還是——」
「龍虎山的。」
「哦。」鯰魚精看著鼉龍堅決的表情,自己大搖大擺去了豫章城。
「鼉哥,來開黑啊。」鼉龍被幾個初高中的小孩子攔下了。
「打什麼?」
「《文明9》打不打?」這幾個孩子裡有個家裡存著許多舊時代的遊戲,除了《上古卷軸6》這個不給別人玩的,像《星際爭霸3》、《魔獸爭霸4》、《gta6》、《騎馬與砍殺2》這些遊戲都被他拷了出去,拉著別人玩。
「不打了,《文明》太耗時間。」
「鼉哥,來……」
「不打了。」
「鼉哥……」
豬婆龍落荒而逃,以往遍佈鄱陽湖的人脈是他的驕傲,但在他想去做點正事的時候,這些人際關係的羈絆讓他遲到了半天。
「小鱷魚,別讓他跑了!」
「小鱷魚?」豬婆龍有些羞惱,他鄱陽湖一霸的身份還沒人敢叫他小鱷魚。
抬頭一看,一片雲朵上站著一幫道士,領頭的正是龍虎山的張蘊德。
他們追逐著的東西正向鄱陽湖衝去,看著有些眼熟,好像也是個鱷魚。
不愧是被張老道看重的重要助力,豬婆龍搖身一變,一頭小山似的鱷魚出現在逃跑者的面前,水庫一般的血腥巨口一張,就把逃跑中的食人族祖靈給吞了下去。
「這是什麼?」豬婆龍仰了仰頭,把東西嚥到了肚子裡。
張老道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這真是傻人有傻福,仗都打完了還讓他撈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