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十五摟著美女走進了真靈院,只看見一片廣闊的空地,擺著桌椅席面,上面還有一座三尺高臺,空空蕩蕩。
這是司馬良為了招待這些高人和吃瓜的,特意展開的空間,桌椅板凳廚子材料都是由有關部門撥的款,在司馬良備份了《真靈觀想法》並直言每個人都能學之後,有關部門對這點小事答應的很痛快。
「舅姥爺!」黑三十五忽然聽到一聲喊,聲音很熟悉。扭頭一看,卻是張峰、聶明宇等人。
帶著女人過去,一桌正好十個,五行天、四人小隊和黑三十五兩人。
「張老弟,這真靈院主什麼跟腳,你知道不?」
「舅姥爺,這麼叫不好吧。」張峰有點尷尬,雖然黑三十五這一聲老弟讓他很受用,但是大仙兒們是很重視輩分的,論起來他是大刺蝟白七的弟子,而白七都要管黑三十五叫舅舅。
「不用聽孔令德那酸儒的,我們各論各的,叫我黑哥就行,白七有問題讓他來找我。」黑三十五不滿地擺了擺手,「說說,這真靈院主幹嘛的。」
「黑哥,」張峰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見黑三十五臉色沒什麼變化,才接著說下去,「這真靈院主你也見過,就是那次我們隊裡的一個。」
「收拾洋大仙兒的那次?」
「對,就是他。當時他是沒出什麼力,划水來著。可後來,對付伏都教大師,對付敖雲蒙,對付龍公龍母,他都出了大力,顯了大神通。」
「這個人有點能耐啊,」黑三十五摩挲著下巴,龍公龍母的實力比大仙兒中的很多老祖宗都強,像白家祖宗白老太爺,就肯定不是兩條龍的對手,把第二代的白景琦加上還差不多。
「靠著一副對子,就能創造出這麼大的空間,」劉振漢道,「不簡單。」
這個擺流水席的操場有兩個足球場大了,各地的遊客、記者,本地居民和各大勢力的人坐了一桌又一桌,還有不少富裕。
「這還不是全部,」聶明宇搖了搖頭,「真靈院沒建成的時候我也見過,原本是有許多建築擠在院子裡,現在看來是在其他的空間裡。」
這個操場是有邊界的,一層模糊的壁壘罩子一樣籠罩在這裡。五行天的人有保密條例,都沒吱聲,只有許可權高一點的聶明宇提了一下,有利用黑三十五試探一下司馬良的想法。
明明是我們造的建築,怎麼到了你這裡,就變了樣呢?
清倌兒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青樓裡培養出來的當然看出了劉振漢聶明宇的雙簧用心險惡,不過想了想自己的身份,還是用一口酒把話嚥了下去。
黑三十五在司馬良說了兩句場面話之後開始埋頭大吃,「吃完了,他肯定要帶我們見見真東西的,不然他怎麼開宗立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司馬良走上高臺,「各位,今日我真靈院正式開宗立派,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大言不慚。」底下有個聲音悄悄地說,卻讓很多人都聽到了。
「一個門派,首先要有弟子,我司馬良在神京城大擺流水席,來者不拒,就是要找一些能傳我真靈院道統的人。」
「我真靈院招收弟子,不看年齒,不論根骨,只要有一定的意志力和思考能力,就可以入我門下,傳我法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