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書先生說的還行啊，」司馬良一邊品著特供的大紅袍，一邊嘎登嘎登磕著榛子吃。
「人家好歹也是伶門有數的說書先生，怎麼到你嘴裡成了還行了。」一邊的聶明宇還是一身西裝，借司馬良的光，也喝著特供的大紅袍。
距離屠龍之戰已經過了半個月，其中的種種細節在大街小巷四處流傳，真的像假的，假的就更像假的了。像剛才的說書先生，已經是最貼近真相的書了。
當然，縛龍索是司馬良提供的，但是龜丞相不是他殺的，是妙峰山碑林鎮死的。至於高亮搖身一變成了哪吒，就像六某人搖身一變成了孫悟空一樣搞笑。說書嘛，要允許人家藝術創作。
半個月來，聶明宇代表有關部門，總來跟司馬良扯皮。有時候帶著三個隊友，有時候帶著五行天的其他成員，總之司馬良是舌戰群雄，就是不鬆口。
有關部門希望司馬良加入，武聖下凡一樣的實力，就這麼放養太可惜了。司馬良則要開宗立派，教導門徒，去諸天萬界傳播文化。
幾經磋商，雙方算是都達成了一些目標，又都有一些目標沒談攏。比如司馬良接受了有關部門的客卿合同，需要的時候一定出手，就像幾大家族、津門武行一樣；比如有關部門給批了地，批了啟動資金，讓司馬良在神京起一座道場，開宗立派。
今天是第五次談判了，還沒談成的就剩最後一條，監管力度應該是什麼等級的。
有關部門把新時代的強者們分門別類的監管起來，有助於維持穩定。
實力是一方面，由天干來區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危險性是一方面，由從地支來區別，子醜寅卯辰巳午為申酉戌亥。
比如一個小學體育老師，有老婆孩子，家庭穩定工作穩定，那麼他實力也低，危險性也低，就是癸亥。比如司馬良進京遭遇的小偷，危險性就要提一個檔次，癸戌。
馬幫的牛文忠，是辛丑，屬於實力低危險性較高的；戒臺寺圓立主持，是己酉，實力高危險性低。而剛打死的boss龍公龍母，是丙子，實力又強，又是絕對的反人類反社會。
有關部門還留了點餘地，最高階別的世界之敵甲子，還沒給任何一個人安上。
不同的強者，監視程度自然也不同。一個有關部門特工，可以監視一萬個小學老師；而一個丙子級別的公害，兩萬個特工去都嫌不夠。
「要我說，就給我白雲觀主的待遇得了，」司馬良擦了擦手，拿溫茶潤了潤乾澀的舌頭，「住處不能有人，不能安監控，其他地方隨你便。」
「白雲觀主，可是把功法法寶的資料都備了案，才有這待遇。四大家族只備份了功法，監視程度就比白雲觀主高一層。您這什麼也不說，就說是神魂功法，要這待遇不合適吧。」
司馬良笑了一聲，尋思著我這功法怎麼說，把系統供出來？
「《真靈觀想法》允許宿主外傳。」系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司馬良愣了一下，隨即對聶明宇說：「這樣，半個月後我的道場剪綵，我把資料給你們。你們該安監控安監控，等驗了資料，拆了就行。我自己也能拆，就是挺貴的裝置，怕給你們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