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黃忠騎馬上前,大刀衝著徐州士卒一揮,朗聲說道:「我乃南陽黃忠黃漢升是也,爾等鼠輩,可敢於某家一戰!」
看到黃忠到陣前挑戰,陳登身邊一將剛要出去,卻被陳登攔住了。這個黃忠可不是等閒之輩。自己此次前來本來就是為了提振士氣,但是若是陣前先被黃忠斬了自己的大將,那麼對士氣的打擊可是非常大的。
只聽陳登喊道:「黃忠老匹夫,爾等不過一勇之夫,我等乃是身家清白之士,哪會像爾等一般只識得匹夫之勇!」
「陳登小兒,你是不敢與某家一戰了!」
「兩軍交戰,當以用兵為先!汝妄為大將,卻只知好勇鬥狠,不通用兵之道!真乃庸才也!」陳登繼續說道。
論嘴皮子上的功夫,黃忠哪裡能夠比得上陳登,三兩句就被陳登說的啞口無言。後面臧霸一看,自家主帥在嘴皮子上吃虧了,也知道這樣下去就是說道明天天亮黃忠也說不過陳登,於是走到兩軍陣前,衝黃忠說道:「將軍,不比跟他多費唇舌,陳登既然敢出城應戰,那咱們就給他點厲害嚐嚐。」
黃忠一聽也是,自己是武將,又不是說客,幹嘛非跟陳登在嘴上較勁,於是立刻喊道:「陳登小兒,既然爾等無人可跟某家一較高下,那麼咱們陣前見真章,先機營,列陣!」說完,黃忠就回歸本陣。
這時候,只見黃忠後軍高臺上有人將手中大旗一揮,前排計程車兵立刻舉起大盾,緩慢的向前推進。
陳登看了一愣,這又不是攻城戰,這黃忠怎麼把這麼對盾兵頂在前面,這些盾兵的大盾又沉又厚,使得士兵行動起來十分不便,既不便於衝鋒,也不便於撤退,而且根本沒有殺傷力。
就在這時,盾兵突然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就見從盾兵身後飛出來無數的小黑點,直奔自己手下士兵而來。
「是弓箭!」陳登冷哼一聲。這麼遠的距離,弓箭哪裡能夠打得到!但是,讓陳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如雨般的弓箭實實在在的落在了徐州兵陣當中。徐州兵頓時倒下了一大片。
「怎麼可能!」陳登驚呼一聲,接著喊道:「快舉盾!」
就在這時,第二波黑點從盾兵後面出現了,有盾牌計程車兵紛紛舉起了盾牌,而沒有盾牌計程車兵也都蹲了下來,希望能夠躲避箭雨。
箭雨開始下落,速度越來越快,陳登彷彿已經能夠聽見箭雨落到盾牌上叮叮噹噹的響聲,但是,預料當中的響聲並沒有出現,那些箭竟然穿透了盾牌,射在了士兵的身上。
「呀!」陳登大叫一聲。士兵手中拿的不過是些皮盾,但是也不至於擋不住弓箭,而且除非是那些神弓,否則的話一般的弓箭根本射不了這麼遠。張德軍是根本不可能找來這麼多神弓和這麼多能拉得動強弓的力士的。所以陳登立刻意識到,這些不是弓箭,而是強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