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一聽張德願意找藥,欣喜若狂,一口一個恩公的叫著。只聽張德道:「反正我現在也要回洛陽,不如這樣,黃大哥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會想辦法給你把藥找來!」
黃忠一聽,這樣最是穩妥,便答應下來。於是黃忠便和張德一起上路,而於吉和左慈則留在了黃忠家,繼續照顧黃忠的兒子黃敘。
看著張德遠去的背影,左慈衝著于吉說:「那個年輕人,你覺得怎麼樣?」
于吉道:「師兄,你又難為我,明知道我看相算卦的水平一般,還來問我,憑著我那三腳貓的功夫,呵呵,還真看不清楚那個年輕人!」
左慈嘆道:「師弟啊,這年輕人的命相,我也看不清啊!」
兩人回到屋中,左慈突然一拍腦袋,說道:「哎呀,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忘了一件大事,師弟,你自己留下來照顧黃家孩子吧,我還得往冀州一行。」
「不知師兄何事要往冀州?」左慈問道。
「師弟,你難道忘了‘龜鶴延年紫金丹’,這《太平要術》裡還有記載啊!」
……
廣宗城中。
張梁急急忙忙的回到城中,只見張燕早已經等在城門口。
「張燕,怎麼回事,急急忙忙叫我回來,我軍正和盧植相持,眼看就能衝破盧植的防線了!」張梁說道。
「地公將軍,不好了!天公將軍病倒了!」張燕說道。
「病倒了,怎麼可能,天公將軍精通醫術,怎麼可能病倒了!請郎中了麼?」張梁問道。
「請了,但是郎中也不知道天公將軍得了什麼病!」張燕回答道。
「這可如何是好!現在戰事正在要緊的時候,大哥卻在這個時候病倒了,哎呀,真是急死我了!」
……
宛城城頭,孫堅用刀奮力砍到了一個黃巾兵。
這時就聽旁邊祖茂大叫一聲,孫堅回頭看去,只見一名黃巾兵正砍在祖茂腿上,祖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大榮小心!」孫堅急忙要提刀去救祖茂,但是有一名黃巾兵擋在了孫堅面前,而另一名黃巾軍則砍向了倒在地上的祖茂,孫堅此時睚眥欲裂,但是卻無可奈何。
眼看祖茂要被這名黃巾軍砍死,這時一枝鐵脊蛇矛架開了這名黃巾軍,原來是程普趕了過來。只聽程普喊道:「文臺,先扶大榮下去,這裡有我呢!」
終於到了天黑,黃巾軍鳴金收兵,城上的人將死在城頭上的黃巾軍扔了下去,而黃巾軍也在默默的收拾著袍澤的屍體。
「大榮怎麼樣了?」程普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此時程普滿身是血,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鐵脊蛇矛上還掛著半條腸子。
「還好,大夫說沒傷著骨頭,但是這幾天恐怕是不能走動了!」回答的是孫堅。
「文臺,這幾日黃巾軍攻城一天比一天兇猛,每天都有數萬人攻城,黃巾兵哪裡來的這麼多人?」程普說道。
「是啊,黃巾軍的攻城器械也非常完備,看來咱們是低估了黃巾軍,這樣下去,宛城恐怕是守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