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漢說這人是于吉?張德腦子短路了,這個于吉在演義裡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醫術高明,到處贈醫施藥,後來好像被孫策給殺了,這于吉確實有真本事的,看來自己真的是誤會了!
于吉見有人誤會自己,笑嘻嘻的說道:「小施主,畫符捉鬼做法事我不會,當年老師教的時候我沒好好學,不過要是施主想做法事,可以找我師兄,我師兄精於此道。」說著將左慈推到了面前。
張德心想,怎麼同門師兄弟差距咋就這麼大呢?看看人家師弟,醫術高強,治病救人,功德無量。再看看師兄,平時就會些算命畫符的騙農村老太太的把戲。
左慈見師弟把自己推道前面,笑呵呵的說道:「小施主,咱們見了好幾面了,甚是有緣,貧道左慈,有禮了!」
「你就是左慈?」張德叫道。此時張德已經有些傻了,先是于吉也就罷了,沒想到自己眼中騙老太太的神棍竟然是左慈!這可是三國裡神仙級的人物,雖然演義裡有不實之處,不過盛名之下無虛士,想來左慈應該很有本事,再回頭一想,上次自己被張曼成追的到處跑,的確是跑進了樹林,就躲過一劫,這左慈還真有些門道。
左慈見張德一副吃驚的樣子,心說你也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吧,愣愣的回答道:「不錯,貧道就是左慈。」
旁邊于吉插話了:「小兄弟,你難不成聽說過我師兄的大名,不可能啊,我們師兄弟,就屬大師兄名聲最是不顯,而且很少出山,你怎麼會聽說過我大師兄的名號?莫不是上輩子聽過的!」
「師弟修要胡說!二位莫怪,我這師弟,整日嘮嘮叨叨,口無遮攔。」左慈對這個師弟很是無奈。
張德心說,自己可不就是上輩子聽說過左慈的大名,沒想到這樣的牛人竟然讓自己遇到。還被自己當成了騙子神棍,想到這,張德臉上顯出了一絲尷尬。
張德這邊和左慈于吉嘮叨,那邊黃忠可等急了,黃忠可擔心著自己兒子的病情,急忙問道:「於仙長,剛才您已經看過小兒了,不知道小兒的病情如何?」
「令郎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于吉說道。
「中毒,這時為何?難不成有人毒害我兒!不可能的,在下素來沒有和什麼人結怨,也沒有什麼仇家,不會有人下毒加害我兒的!」黃忠此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有人給令郎下毒,令郎中的是藥毒?」于吉說道。
「請問仙長何為藥毒?」黃忠對醫學一點也不瞭解,不解的問道。
于吉並沒有給黃忠解釋,反而問道:「令郎以前是不是經常吃藥?」
「不錯,小兒前幾年生了一場大病,請了很多郎中,後來醫好了以後就一直這個樣子,我也請了不少郎中,吃了不少的藥,但是仍然沒有起色!」黃忠老實答道。
「把以前的藥方拿來給我看看。」于吉說道。
黃忠立刻去找來以前的藥方,只見厚厚一大沓子,張德一看,嚇了一跳,心說這麼厚一沓子藥方,這大漢的兒子可夠苦的。
于吉一張一張的仔細看完藥方,嘆了口氣,道:「看來貧道所料不錯,果然中了藥毒。有句話叫‘是藥三分毒’,須知藥固然能救人,但亦能害人;這藥可不是茶點,不可亂吃。令郎就是藥吃的太多,而不同的郎中開的藥不同,各種藥中的毒素沉積於胸腹之中,沒有及時排出,天長日久,令郎才會這個樣子。」
黃忠一聽,這于吉果然有本事,慌忙跪下道:「求求仙長救救我兒!」
于吉嘆了口氣說道:「幸好貧道來得早,令郎還有救治之法。只是這治病的藥,難求啊!這樣吧,我先把藥方開出來,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