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中,靈帝正坐在正中,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樣子,何進也已經拔出了劍,帶著眾武官守衛在殿前,注視著前方。清流們則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反倒是袁隗等人最是不堪,已經嚇的臉色慘白。只是見靈帝不動如山,自己也不好亂動。袁隗偷眼向張讓瞧去,見張讓此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說這閹人到有些膽色,自己可不能輸給這個閹人,想到這也挺起了腰板。
其實靈帝和張讓哪裡是胸有成竹,只是凡是皇宮中都有密道,皇宮密道身為皇帝的靈帝自然知道,而張讓做為宦官之首,多年伺候皇上,這宮中密道的位置張讓也是知道的,所以這兩人並不著急,大不了躲進密道就是了!
宮門外。
義已經包好了傷口。此時正在指揮著教徒爭奪甕城。見久攻不下,義十分氣憤。這時候義也下了狠勁了,親自帶人衝了上去。
甕城內,侍衛已經死傷過半,眼看就要頂不住了。
「大人,再這樣下去咱們撐不了多久了!」手下向執金吾報告。
「廢話,我當然知道,兄弟們頂住!媽的,援兵怎麼還不來!城外五萬羽林軍都是幹什麼吃的!」執金吾也拼了命了,能調的人都讓執金吾調了上去。
此時蹇碩帶著一萬人已經到了南門外,見城門緊閉,蹇碩便上去叫門。
「我乃騎都尉蹇碩,快開城門!」
但是南門校尉剛剛接到西門校尉傳來的訊息說蹇碩造反,哪裡還敢開城門。便在城樓上喊道:「蹇碩,你帶兵入城意欲何為?難不成要造反不成!」
「休要滿口胡言,我蹇碩對陛下忠心天地可鑑,我這是去抓反賊!」蹇碩喊道。
南門校尉猶豫了,蹇碩對靈帝最是忠心,朝廷人人都知道,要說蹇碩造反,他也不信,可是偏偏西門校尉傳來訊息說蹇碩謀反,讓南門校尉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什麼也不敢開城門。
……
張德見局勢越來越不利,知道一旦甕城失守,賊兵闖進來,憑這些侍衛就更擋不住了,現在只能倚靠甕城與敵人周旋。張德突然看到皇宮內道路兩邊掛著的燈籠,靈光一閃,馬上命令一個手下親兵道:「你馬上帶幾人將燈籠全都收集過來!」接著又命令手下去找平時燈籠用的火油,自己則帶人去找易燃之物,凡是能燒的能找的都找來。
張德的人都是騎兵,行動也快,片刻就找來不少,張德馬上命人堆在甕城城門前,凡是木頭都澆上火油,點上火燒了起來。
片刻熊熊大夥封門,太平道的人果然再特衝不進來,當然自己也出不去了,只是可憐那些在甕城內的侍衛,被數倍的太平道人圍殺!
侍衛們終於喘了一口氣,張德慌忙命人尋找易燃之物,這時候一旦火被熄滅,太平道可就衝進來了!
片刻後,大殿內。靈帝已經知道了張德火封宮門。
「這張德是何人啊,到也機智,想出這個好辦法!」靈帝問道。
「回陛下,這張德是老奴新收的義子,老奴本是讓他去查抄封諝、徐奉府,想來是見宮中有變,特來護駕。」張讓這時候心裡面別提有多美了。
「讓父的義子,好!待擊退賊兵定要好好封賞。來人,傳令速速尋找可燃之物,送到張德處!」靈帝此時到是輕鬆了許多。
此時張德正指揮著人的朝火裡扔東西。什麼屏風,窗簾。凡是能燒的都扔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