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東市。
忠正在院子裡,焦急的等待著哥哥義的訊息。這時就聽手下邊跑邊喊:「二帥,不好了,咱們被官兵包圍了!」
「你說什麼?難道大哥那有變!官兵有多少?」
「大約百人。」
「才百人而已,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這忠是個莽夫,自認為自己武藝高強,天下除了大哥就數他了,見官兵包圍了自己的院子,帶人便衝了出去。一出去便見對方一員黑甲大將,手持長槍,臉上還帶了個鬼臉面具,只露出兩個眼睛。忠心說,這盔甲怎麼這麼難看,坑坑窪窪,哪淘來的,這人還穿的出來,肯定人也長的不怎麼樣。
這黑甲人正是張德,他帶人捉捕義,好不容易找到了義的院子,卻見一名大漢提大刀衝了過來!
這時旁邊的親兵指著忠對張德說:「將軍,那個拿刀大漢便是義!」
其實是親兵弄錯了。這忠和義長的有八分像,猛一看不熟悉的人難免會認錯。
張德一聽這人就是義,立刻來了興頭,而這時忠也衝張德衝過來,邊衝邊喊:「那黑甲醜鬼,吃爺爺一刀。」
張德像左右看了看,發現只有自己穿了黑甲,才意識到說的是自己,心想自己什麼時候成醜鬼了。又見那大漢帶人衝了過來,馬上下令:「弟兄們,殺!」
畢竟是羽林軍,不但裝備精良,而且訓練有素,片刻忠的人馬便死傷過半。這忠見自己人少不敵,駁馬就朝皇宮方向跑去,心想找到大哥自己還怕你這百人不成。
張德見他逃跑,也帶人追了過去。就這樣,兩隊人一前一後向皇宮奔去。
……
洛陽西城門外,蹇碩帶著剛從西苑調來的一萬騎兵來到城門前,只見大門禁閉。蹇碩叫人叫門,城頭上卻沒人答應。蹇碩只得親自上前叫門:「我乃騎督尉、中常侍蹇碩,快開城門。」
「蹇碩你為何帶兵入城,難道你想造反不成!」說話者正是西門校尉。
「胡說,我是要去抓人,皇宮裡可能出了逆賊!」蹇碩分辨道。
「哼,我看你就是逆賊,來人啊,放箭!」
蹇碩無奈,只得奔走南門。而西門校尉旁邊的親信小校見蹇碩走後,問道:「將軍,好象奔南門去了!」
西門校尉道:「沒想到朝廷的反應這麼快,你命人通知另外三門,就說蹇碩謀反,莫要放他入城,希望能給馬帥爭取些時間吧!」
而蹇碩卻還不知道西門校尉早已叛變,此時正帶人向南門奔去。
……
張德追著忠,眼看便要追到了皇宮門口。這時忠大喊:「哥哥,官軍追來了!」
這忠嗓門也大,而正在指揮進攻皇宮的義耳朵也好使,聽見好象是自己弟弟的聲音,忙回頭看。
這時張德見皇宮前面竟然有亂黨,而且人數很多,心下一驚,心說難不成這義的人正在圍攻皇宮!當下決定擒賊先擒王,拿出連弩對著忠就是一弩,正中忠後心,忠立刻斃命。張德過去砍下馬元忠的頭,挑在槍上喊道:「義已被我所殺,爾等還不塊塊投降!」
這義正回頭找自己的弟弟呢,猛然聽到這個聲音,像遠望去,只見一黑甲將領正挑著顆頭顱,再細看,那頭顱正是自己的弟弟忠!
義「哇」的大叫一聲,險些沒從馬上跌下來。接著義嚎啕大哭道:「弟兄們,跟我衝,殺了那個黑甲醜鬼,賞百金!」說著義自己也衝了過來。
黃巾亂黨一聽賞百金,無不心動,嘩的一下全都朝張德殺過去,本來準備進攻皇宮的人也跟著殺了過來,甕城內羽林軍壓力頓時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