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後面也有官軍。」
「不好,外面都是官軍,咱們被包圍了。」
「弟兄們,衝出去。跟他們拼了。」這時這些強盜露出了捍匪本色,一個個不要命的衝了出去,
「放箭!」官軍似乎並沒有和匪徒肉搏的意圖,萬箭齊發。匪徒沒衝幾步遍被射成了刺蝟。
這時一個大鬍子從官軍中走出來,正是剛才趕車的「大哥」。這位大哥看了看地上的「刺蝟」,迴歸本隊,向一個年輕人回到:「大人,都死光了,沒有活口。」
「去廟裡看看還有沒死的麼!」年輕人說。
這年輕人正是張德,再得知張老太爺被人被人綁到了廟裡,而且綁匪不過十人時,他本是想直接殺過來,但是又怕這些賊人狗急跳牆,殺了張老太爺,於是想出了這個辦法:先讓人披著白布躲在廟後面,猶豫到處都是雪,所以並部引人注意,然後讓人推了車「金子」把強盜引出來,趁強盜們都出去後面的人溜進去把人救了出來。
帶著受驚過度的張老太爺父子和強盜們的首級,張德迴轉洛陽。路上張老太爺聽說是張德用計把自己救出來,讚歎他有勇有謀,張德人有機靈,很討張老太爺的歡心。走了一半路程,便遇到了蹇碩帶著一千兵勇。張讓聽說自己父親被綁,於是讓蹇碩帶兵解救,剛行了一半路程,便遇到了張德。
等張德回到洛陽,馬上被張讓召見。看到張讓笑呵呵的臉,張德心中祈禱,希望張讓多賞些金銀,等自己攢夠了好跑路。
張讓笑著衝張德說:「我果然沒看錯你,這次做的很不錯,老爺子那都贊你有勇有謀,讓你當個侍衛真實可惜了,」張德聽到這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要升官了,聽著張讓接著說:「從第一次見你就覺的你這小子不簡單,這樣吧,這回我也不賞你什麼了,正好你家裡沒什麼親人了,我姓張你也姓張,我就收你當個義子吧!」
張德心中暗叫倒霉,官沒升,賞錢沒有,平白無故多了個爹,還是個名聲不好的爹。認這個太監當爹,再想想這個太監最後的結果,是被人逼到黃河邊跳了河,難道自己最後還要陪他跳黃河去?
只見張讓並給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自顧自的說:「我也收了不少的乾兒子幹孫子,但是沒有一個爭氣的,你不一樣,看你以後肯定有大出息。對了,德操啊,你還沒有表字吧?」
「沒有!」
「我給你取個表字吧。看你相貌俊俏,就給你起個‘顯璋’吧,璋者,美玉也……」
聽著張讓在那嘮叨,張德自己在盤算著認這個乾爹能有多少好處。至少幾年內這個乾爹權勢滔天,看樣子得趁這幾年多撈點,記得黃巾亂結束後這張讓還蹦竄的兩年,那時侯自己應該攢了不少錢了吧。到時候趁著靈帝掛到前跑路,去哪好呢?恩,江南不錯,沒有被董卓之亂波及,自己到那裡當個土財主也不錯!
這時聽張讓說:「既然你現在是我乾兒子,乾爹也不能虧待你,我已經打好了招呼,明天你去羽林軍報個道,乾爹已經給你在蹇碩手下掛了個從事的名,等過幾年你大了把你放到外面當個太守什麼的。對了,那日見你耍了一手好槍,你還會用什麼兵器,箭發怎麼樣?」
張德心想,給把三八大蓋我到行,射箭就連弓都不會拉,至於其他兵器麼,以前給團長學過大刀的把勢,於是就答到:「我還會用短刀。」
「阿忠啊,一會帶著顯璋去選把好的兵器。」
其實張讓認張德當乾兒子也是有自己目的的。張讓前幾年認了不少乾兒子、幹孫子,但都是些紈絝子弟,狐假虎威欺負下老百姓還好,論真本事到沒有多少。張讓一開始覺得認這麼多幹兒子很威風,但後來發現都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於是這幾年張讓再沒認什麼乾兒子。但是這幾年張讓發現靈帝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三十歲的人體格卻像六十多的。而張讓自己樹敵很多,特別是上次被人刺殺以後,張讓已經知道世家黨人恨不得活吞了自己,要是靈帝萬一駕崩,估計就是自己的末日,張讓急需尋找一個後路。
這時候讓張讓遇到了張德。張德辦事老成,人又年輕,如果把他扶植起來,至少也做個太守什麼的,萬一靈帝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時張德也有了勢力,別人自然不敢拿自己怎麼樣,也算是給自己留個退路,張讓自己也可以依靠張德安度晚年。加上張德人長的俊俏,很讓張讓喜歡,於是便借這個機會收張德做了義子。
張德知道張讓是看中了自己,卻不知道張德有那麼大的一個後續計劃。此時他正跟著管家張忠去選兵器。
張忠帶著張德向西跨院走去,張德見並非是像兵器庫的方向走去,便問:「忠伯,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去兵器庫不是這邊啊!」
「呵呵,少爺,你來府中時間不長,這兵器庫中雖然有幾把好的兵器,但都稱不上是神兵利器,老爺多年收集的神兵利器都在西跨院呢!」
說著帶著張德來到一處閣樓前,只見閣樓上掛著個牌匾,上書「珍寶閣」三個大字,周圍有數十名侍衛守衛,可見這珍寶閣的重要性。
張府佔地很大,平時家裡家丁,侍衛就住了一千多人,張德平時住的東邊,西跨院張德不經常來,所以這西跨院有個珍寶閣張德還是第一次知道。看樣子這裡是藏著神兵利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