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張忠帶著張德走進珍寶閣,只見裡面珠光寶氣,到處擺的都是稀世珍寶。
一人多高的珊瑚,鵝蛋大的夜明珠,最難能可貴的是一塊丈餘長的翠玉屏風,晶瑩剔透,沒有一點雜質!其他各種寶物更是張德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張忠見張德看得目不轉睛,笑著道:「少爺,這裡的東西不錯吧,這裡都是大件的寶物,一些稀有的小件寶物是在樓上,您要想看老奴便帶你去看看,不是老奴吹噓,這珍寶樓上的寶物陛下那都不一定有!至於兵器盔甲放在地下室,都是神兵利器,很多都是春秋戰國時各大師所造,造法現在都已經失傳了。
張德聽了心說,幾百年前的古董了,還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可別都是些鏽跡斑斑的東西,拿出去可丟人。
張忠先關了地下室的機關,然後帶著張德走了進進地下室,邊走邊道:「這地下室和樓上都有機關,少爺千萬別擅自進來!」
張德跟著走進地下室,只見這個地下室裡並無任何燈火,牆上沒隔五尺便有一顆夜明珠,所以並不顯得黑暗,又足見其奢華無比。張忠開啟兵器庫的大門,便見便見兵器架上一件件兵器鋥光明亮,透著寒光,一看就知道非是凡品,一件件盔甲擺的整整齊齊,就像等待檢閱計程車兵般。
與張德想像的不一樣,這裡的兵器非但沒有生鏽,反而都鋒利異常,張德心中暗歎,寶物不愧是寶物,這麼多年都能儲存的這麼好。
「少爺,隨便挑吧,這些都是老爺的珍藏,少爺喜歡用槍,來這邊,這些全是槍中上品。」張忠說著領著張德朝放槍的地方走去。
張德來到放長兵器的架子前,只見這裡共有三十餘把長兵器,刀槍斧戟齊全,但以槍居多。這麼多槍著實讓張德看花了眼。
突然,張德見角落裡一杆古樸的斷槍,散發著寂靜的氣息。張德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取下了這杆斷槍,精鐵的槍桿已斷,斷口卻很平整,但是槍身依然鋒利,但是隻見槍上刻著「李氏少卿」的字樣,看來這槍應該是個叫李少卿的人用過的。
張德講斷槍拿在手裡,發現長短正好和自己習慣用的三八大蓋加刺刀長度差不多,耍了幾招,正好合適,心中感到很高興,便說到:「忠伯,我就要這個了。只是這把槍為什麼斷了。」
「哎,這把槍本不應該在這的。此槍名滅奴,意思是消滅匈奴,少爺可看到上面刻著的字了麼?」
「恩,這李少卿是何人?」
「這把槍是和旁邊的那把一起的。」張忠說著向架子上一指。一杆長槍豎立在那,樣式和張德手中的斷槍一樣,不同的是那把槍卻沒有斷掉。剛才張德光注意滅奴槍了,卻沒有注意兵器架上那把長槍。
張德將長槍拿下來,只見槍柄上刻有「威武」兩字,想來那把斷槍的滅奴也是刻在槍柄的,只可惜槍斷了,槍柄上的「滅奴」兩字也再也看不到了。
再仔細向長槍槍身上看去,幾個大字映入眼中「大漢飛將軍李」。
張德心中一驚,飛將軍李廣的大名自己可是聽過的,難到這是他用過的槍,那李少卿又是著李廣的什麼人?
見到張德驚駭的表情,張忠笑著說:「少爺想必知道了,這槍正是當年飛將軍李廣所用之物。」
「那這李少卿是李廣將軍的什麼人?這兩杆槍如此相似?」
「少卿就是李廣的孫子李陵的表字。這滅奴槍正是當年李廣送給李陵的。後來李陵被匈奴包圍,力戰被俘,在打掃戰場的時候找到了滅奴槍,開始武帝以為李陵力戰而亡,十分痛心,命人將滅奴槍懸於宮中,表示思念。後來傳來了李陵投降的訊息,武帝一怒之下將滅奴斬斷。後來李家後人將斷槍滅奴和李廣將軍的威武槍放在一起,用來警示後人。百年來這兩把槍一直在一起,再後來李廣的威武槍輾轉被老爺得到,而滅奴槍也一起被放到了這。」
張德心說長槍我也不會用啊,所以就要將威武槍放回去,就聽管家張忠說:「少爺還是連威武一起拿著吧,少爺斷槍用的雖好,但是畢竟不利於馬戰,這威武槍可用於馬戰。」
張德聽了老臉一紅,說:「忠伯,我不會用長槍……」
話還沒說完,就見張忠從槍架旁邊的箱子中拿出了一張破羊皮,張忠把羊皮遞給張德,說:「這裡面有當年李廣將軍的槍法,但是年代久遠,羊皮殘破,現在只有四招了,少爺一起拿去吧。另外少爺要是想學槍京中不乏高手,少爺知會聲,老奴自會請來教導少爺。」
張德心說,這個不錯,買一送一,還有教怎麼用槍的說明書,不知道能不能給「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