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個任務(修)

張德剛剛來到這個新的世界的時候還沒迷茫,但是這幾天張德也想開了,既然老天爺讓自己從新活一次,那麼自己就從新活一次,可是自己能幹些什麼呢?

前半輩子除了打鬼子,就是在兵工廠裡,那個時代兵工廠可是全封閉的,屬於保密企業,平時廠裡面員工互相之間都不敢說太多話。要說對什麼勾心鬥角的事情,張德可是一點經驗沒有!

張德有的,只是退休這些年看的那些書籍,那些對歷史的瞭解!

而這時大漢朝主要分為三大派:以張讓、趙忠為首的宦官一黨是實力最強大的,主要是因為靈帝對他們言聽計從;而清流一派多是寫飽讀詩書的大儒和一些有名的學士,以蔡邕等人為首,這些人沒什麼勢力,但是身份確是特殊,而且對宦官專權極為痛恨,三天兩頭的找宦官麻煩,靈帝雖然昏庸,也十分討厭這些清流,但是也是知道這些讀書人是動不得的,所以嚴令張讓他們不要找這些讀書人的麻煩,反正這些書呆子也鬧不出什麼大事來。

另外則是以何進為首的大將軍府和以袁隗為首的太傅府。大將軍何進出身市井,靠著妹妹才飛黃騰達,大漢宦官外戚專權是出了名的,何進雖然本事一般,但是野心卻不小,當上大將軍後廣招黨羽,軍中不少的官員都是大將軍一派的,很多不得志的豪門、遊俠以及一些良家子弟都投靠了何進;而太傅袁隗家世顯赫,袁家「四世三公」,許多大世家都投靠的袁隗。何進於袁隗聯合起來的勢力著實不小,但是兩人的政見卻有所不同。袁隗自認為家世顯赫,所以事事以世家利益為先;而何進是不得不依靠世家的力量,但是卻急於想發展自己的勢力,所以這兩人平時也是互相不對付。

而且何進和袁隗是最近兩年才打的火熱起來。何進以前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向來不給袁隗面子。後來袁隗讓何進小小的「見識」了一下世家的實力。何進才不得不對袁隗笑臉相迎。

張德知道自己這位侯爺主子沒幾年好活了,估計自己跟著他也沒什麼好下場,而馬上到來的「黃巾之亂」又是個亂世的開始。自己想活命最好的辦法是找個大樹靠著,顯然張讓不是棵很好的大樹。不過不跟著張讓自己又沒有去處,考慮了半天,張德覺的還是先跟著張讓,多掙點錢,等黃巾之亂一結束帶著錢跑路得了。

這幾日,張德跟著張讓,發現這個太監一點也不簡單,論心計,張德自認不是對手,而張讓本人除了貪財以外,到沒有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是天天忙著和袁隗何進爭鬥,這讓張德感到十分意外,這和印象中那些魚肉百姓的太監完全不一樣,不過張讓的家人就霸道多了,仗著張讓的勢力,到處作奸犯科,張讓平時事情多,也就沒時間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張讓身邊的不少熟人都在上次的刺殺中死了,所以張讓現在身邊貼己的人不多,而張德也趁此得到了張讓的信任。漸漸的,張德發現跟著張讓還真不錯,吃穿不愁,他逐漸習慣了這種愜意的生活。

張讓家的福利還是不錯的,張讓平時貪了那麼多,而且又管理靈帝的私庫,可以說張讓是大漢朝最富有的人。張德平時除了月例錢以外,還有不少零碎的孝敬,結果幾個月下來攢了不少的錢。這讓張德每天在琢磨是不是該「跑路」得了。但是張德知道黃巾之亂當中洛陽還算是安全的,要是自己現在「跑路」說不定路上就被黃巾軍給宰了,目前還是老實待在洛陽的好。

光和六年的第一場雪終於來了,張讓此時正在房中看著一份密報,片刻後,張讓將密報放下,對身邊的大管家張忠說:「從這份密報上看這個張德倒沒什麼問題,恩,是個青州的落魄的商人出身。」

「老爺,可是他武藝不錯,這點太讓人懷疑。」

「青州多豪俠,咱這大漢朝青州一地民風最是好武,他會武藝也是情理之中,這個張德我挺喜歡,人機靈,做事老成,沒有其他年輕人般的衝動。過幾天老爺子要來,讓他去迎接下吧!」

光和六年的冬天很冷,大雪連續下了半個月,張德看著窗外雪景,心說不知道又有多少窮人度不過這個冬天。這時,敲門聲傳來,原來是張讓府的下人張三。這個張三在張府裡好幾年了,也算是張府老人了。

張三見了張德,說道:「張德,剛才管家傳話過來,說侯爺讓你過去下。」張德慌忙整理衣服,朝張讓處走去,邊走邊琢磨,不知道張讓找自己什麼事情。

張德來到張讓的房裡,張讓正躺在軟榻上,地上有四個炭盆,所以屋子裡面並不冷,張讓穿的也很單薄,見到張德到來,張讓笑著坐了起來:「張德啊,你跟著我多長時間了?」

「回侯爺,小人跟著侯爺已經三個月了。」張德回答。

「過的可習慣?」張讓問。

「習慣習慣,在跟著候爺吃的好睡的好。」張德邊答邊琢磨張讓問自己這些幹什麼。只聽張讓接著說:「我觀察你一段時間了,你很機靈,做事也老成,我打心裡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現在有件事讓你去做。」說著話音一頓,而張德心理「撲哧」的跳了一下,心說難道你要我去刺殺某人,那可是有去無回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