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智擒綁匪

張德正擔心張讓派自己去幹些有去無回的事呢,就聽張讓接著說:「呵呵,是這樣,我父親和大哥最近要來洛陽看我,我事務纏身,你小子又機靈,所以我想讓你帶人去迎接下,老爺子現在應該快到汜水了,給你一百人,你代我去迎接他們一下。」

張德心說,真是虛驚一場,連忙答應道:「小人遵命。」見張讓沒有別的事情,便起身告退。

張德帶著一百名張讓的親兵,出了洛陽,洛陽守兵見是張讓的親兵,並沒有刁難,張德一路上行的也是順利。但是剛下完雪,路上積雪很多,一天下來,卻沒走多少路。

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遠處過來一名騎士,見他衣甲破裂,上面還有血跡,騎著一皮瘦馬。張讓的這一百名家兵雖然不是正規軍隊,但張讓的家兵都是經過訓練的,戰鬥力絲毫不比正規軍差,裝備更是好過正規軍,見到來著不善,馬上擺出陣勢,準備迎敵。

這時遠處那騎士看清了張德的旗號,大喊:「前面可是張候爺?是我啊,小人張猛啊,」說著那人到了近前,看了半天沒看見張讓,繼續說到:「小的是老太爺身邊的張猛,張侯爺呢,大事不好了!」說著掏出了一塊銅牌,牌子上有一個大大的「張」字。

張德走到近前,一看這果然是張讓府的腰牌,問道:「在下張德,是張侯爺派來迎接老爺的,出了什麼事,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張猛慌忙說道:「大人,不好了,老爺被人綁走了!」

原來張老太爺從汜水關出來,本想早點到洛陽見兒子,可是大雪封路,一隊人馬走了半天才走出去二十里路。張讓的大哥覺的頗為疲憊,便傳令讓大家休息片刻。這時見路上來了一個老農,挑著兩個大桶,封的挺嚴實,不巧下雪路滑,老農不小心跌倒,其中一個桶被打翻,裡面的東西流出來,原來是美酒。張讓的大哥聞到酒香,便讓人買些來喝了取暖。張府家人向來霸道,與其讓他們買東西,倒不如說是搶,不由分說把另一桶酒搶來,大家分了喝了。而這報信的張猛向來滴酒不沾,所以並沒喝這酒。誰知大家喝了這酒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便都醉倒了。張猛心知不妙,估計著是著了別人的道了。果不其然,張府家丁剛倒下,旁邊林子裡就竄出了一夥人,手持刀槍殺了過來。張猛再厲害也頂不了這麼多人,沒過三招便被擒,這夥歹徒把老太爺和張讓的哥哥帶走,那些家人被一人補了一刀去見了閻王,而張猛被放了回去,給了他匹瘦馬,讓他拿一千金來贖人。

張德聽完心想,原來水滸傳中晁蓋的招術是跟這些人學的啊,於是問張猛:「他們有多少人?你沒說這是張侯爺的家人嗎?這夥歹徒真是大膽。」

張猛急忙回答:「我說了啊,他們不聽還好,一聽當即就把老太爺和大老爺打了一頓,本來要一百金的改到了一千金。至於到底多少人,小的當時太慌亂,沒看清楚,不過應該有十個人左右。」

聽了張猛的敘述,張德知道這回是遇到悍匪了。上輩子當八路剿過匪,知道向這樣殺人不眨眼,絕對不會是活不下去的農民聚集的,多是一些江洋大盜或者是些遊俠聚集起來。這些人本事不一定怎麼樣,但殺起人來絕對不會手軟。

張德命人先照顧好受傷的張猛,然後派人回洛陽報信,自己則帶著大隊人馬去救人。

第二天到了出事地點附近,見到不少官差,旁邊還有不少路人在圍觀。原來路人看見滿地的死屍,已經報了官。縣太爺也驚動了,親自來到現場來。後來在死屍上更是發現張讓府的信物,更是讓縣官嚇的魂不附體。要是張老太爺在自己地面上出了什麼事自己可是小命不保啊!

張德讓人把那個縣官叫來,問到:「這附近有這麼厲害的匪徒,而且離洛陽這麼近,你為什麼不上報朝廷,你這個縣官是怎麼做的!」

縣官哭道:「大人冤枉啊,本縣向來治安良好,路不拾遺,別說匪徒了,就是偷雞摸狗的也沒有啊,想來這些人是外面來的。哦,對了。前幾天聽說穎川附近不少大戶被人打劫,穎川官府下了海捕文書,但是那幫賊子卻突然消失了,想來一定是流竄的小縣了。」

張德讓人把縣令帶下去,又派人到附近打聽,附近果然沒有什麼強盜土匪。看來這些人的確是流寇。

以張德的經驗看,流寇是最難對付的。這些人流動性大,最喜歡和你打游擊,經常是搶完了就跑。而且流寇往往是最心狠手辣的,很多時候為了掩蓋自己的動向而殺人滅口。不知道見到自己帶兵來這幫流寇會不會逃跑,看來自己行動得快點了。

要想救張老太爺,必須得知道那幫流寇在哪。張德腦中靈光一閃,馬上讓人把張猛帶來:「那幫賊人有沒有告訴你到哪交贖金?」

張猛仔細的想了想:「回大人,賊人們說讓小的拿錢到這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