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墨、黏土和松香,磨粉攪拌加熱凝固,再按壓成型加裝木筆桿。
謝衍把古琴搬開,把稿紙鋪在琴桌上,拿起鉛筆設計琴鍵聯動裝置。
真就是自己從零開始設計,他穿越前沒見過鋼琴內部結構。
先畫一條線代表琴絃,接著又畫一個槓桿。
琴鍵怎麼復位呢?
肯定得加彈簧。
三下五除二,他就把基礎結構畫出來。
但並非現代鋼琴結構,而是和原始的羽管鍵琴大同小異。因為這種古早鋼琴,結構要簡單得多,沒有現代鋼琴那麼複雜。
謝衍自然而然的就產生類似思路。
它是靠撥絃發聲,而不是用錘擊方式。
如果想用錘擊發聲,鋼琴結構要複雜得多,根本不可能憑空畫圖紙來設計。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但簡單就必須付出代價,它不能通過手指按鍵的力道,來改變彈奏出的音量和音色。
所以,它顯得更機械!
鋼琴演奏家變成了無情的彈琴機器。
朱棠溪默默看著,等謝衍收筆才問:「這是什麼?」
「一種琴,」謝衍指著圖紙說,「這是琴絃,鋼絲做的。這裡是琴鍵,按下琴鍵,帶動撥片發聲。」
朱棠溪說:「就一根弦?」
謝衍搖頭:「幾十根,這只是其中一根。按照十二平均律,來製作琴絃和琴鍵,什麼調式都可以彈出來。」
朱棠溪把這個裝置,在腦子裡想象出排列好的幾十個,臉上漸漸露出微笑:「極為有趣,六郎所思所想,果然異於常人。」
「姐姐感興趣?」謝衍問道。
朱棠溪說:「懷孕了無聊得很,出去聚會玩耍都放不開,索性在家陪六郎創制這種新琴。」
謝衍笑道:「叫公主琴怎樣?」
朱棠溪聽了雖然很開心,卻又說道:「還是換個名字吧,已經有秦國水泥和公主糖了,我總不能把六郎發明的東西全都霸佔。」
「鋼絲為琴絃,那就叫鋼琴吧。」謝衍說道。
朱棠溪鋪開另一張稿紙,拿起鉛筆畫自己想象中的鋼琴。
結果畫出個長方體盒子,而且沒有鋼琴腿,必須放在一張大琴桌上。
謝衍拿起鉛筆,給鋼琴加了幾條腿,又在旁邊畫一張板凳。
「那麼大?」朱棠溪驚訝道。
「幾十個琴鍵,肯定很大啊,」謝衍說道,「明天尋些工匠來。各處細節肯定還要改進,憑空畫設計圖不一定對。琴絃所用的鋼絲,也要反覆挑選實驗。我對琴音不敏感,姐姐在一旁聽著做比較。還有罩著琴絃的音箱,也要設計調整,用什麼木料更得一次次比對。」
朱棠溪感慨:「弄得好複雜啊。」
跟現代鋼琴比起來,這玩意兒談不上覆雜,甚至可以用「簡陋」來形容。
夫妻倆一直討論,朱棠溪提供了許多想法。
直至晚上睡覺,他們都還在床上聊著。
孕婦容易犯困,此前興奮許久,忙著聊鋼琴都沒休息朱棠溪說著說著就打哈欠。
「你去青鸞那裡吧,我好睏,想睡覺。」朱棠溪閉上眼睛說。
謝衍說道:「今晚我陪姐姐。」
朱棠溪說:「去吧。這幾天你都是陪我睡的,肯定已經憋壞了。」
「那我看著姐姐睡著。」謝衍輕拍她的肩膀,跟哄嬰兒睡覺一樣。
僅過了三四分鐘,公主就睡著了,看來今天確實很疲憊。
謝衍小心翼翼離開在外間囑咐守夜侍女一番,才腳步輕快的溜去青鸞那邊。
「幼娘,是我。」謝衍敲響房門。
燈都沒亮,青鸞就來開門,驚喜說道:「郎君怎來了?」
謝衍說道:「不歡迎?」
「六郎快進來說話,外面有點冷。」青鸞歡天喜地拉他進屋。
小院對門的另一間屋,突然出現亮光。
紫鳳開啟窗戶,腦袋伸出來看。
就在青鸞關門的時候,謝衍從後面抱住她:「好幼娘,今晚把紫鳳也叫來。」
青鸞瞬間臉紅,羞澀道:「真要……那樣啊。」
謝衍說:「你們的名字取得好,我一直想試試顛鸞倒鳳的滋味。」
「郎君真壞!」
青鸞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老實,乖乖跑過去喊紫鳳。
她有些吃味,又有些興奮,感覺這種事情很刺激。
不多時,二女回來。
紫鳳跟在後面,腦袋低垂,扭扭捏捏,手指一直捏弄袖口。
氣氛有點尷尬。
謝衍卻跑去把煤油燈亮起,這種時刻開燈才更刺激。
「我……我還是先走吧。」紫鳳其實比青鸞更放不開。
「不許走!」
(算了,懶得修改了,這裡因為卡審刪了幾百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