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謝宏哈哈一笑。
從小陪謝衍一起長大的王昇,這次也跟隨謝宏進京,此刻就在他們身後。
謝衍問道:「你不打算再考了?」
「不考了。」王昇搖頭。
大明沒有賤籍,書童自然可以科舉。
但大部分的書童,連秀才都考不上。而且第一次落榜,往往就會選擇放棄,否則必然引來僱主的不高興。
只有書童裡真正的奇才,一考中秀才,二考中舉人,才會獲得僱主的鼎力支援。因為這樣的人值得投資!
謝衍說道:「那你先在前宅住下,跟著王興、謝長壽他們熟悉熟悉家裡。平時出門做我長隨,等明年再去水泥廠。」
「我聽六郎的。」王昇連忙說。
謝衍繼續說道:「你初到水泥廠,肯定不能管事。一邊跟著打雜,一邊多學東西,生產銷售的各個環節都要了解。等你現在的僱傭期滿,就改為跟水泥廠籤僱傭合同。」
「遵命!」王昇大喜。
這是要把他往水泥廠管理層培養,今後也不再是誰家奴僕,而是水泥廠的高層管理者。
王昇願意一輩子在水泥廠做事,娶妻生子,建立家庭,在這京城繁華之地落戶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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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水泥廠廠長是追隨謝以勤多年的忠僕。
說實話,管理水平也就那樣。
反倒是留在那裡的四叔、五叔,幫忙出了不少主意,幫忙制定廠裡的規章制度。
但四叔和五叔,在下雪之前就要離京。他們已熟悉了水泥廠流程,即將前往保定另建水泥廠。
只要王昇的手腳乾淨些,不肆無忌憚地撈錢,謝衍今後就打算讓他做廠長。
財務、採購和銷售,暫時都是公主的人。
這樣不好,容易出問題,謝衍打算今後換個財務。
當晚提前吃飯,夫妻倆陪大哥喝了一通。
朱棠溪以水代酒,表示抱歉道:「六郎說,有一名醫對他言,喝酒可能導致胎兒畸形。吃這一嚇,我也不管真偽,反正是不敢飲酒了。」
謝宏說道:「既是名醫所言,那就萬不能飲。今後我那未婚妻懷孕,也不讓她喝酒。」
三人吃飯的時候,王昇和謝宏的書童,也跑去找王興、謝長壽等男隨敘舊去了。
酒足飯飽,又聊一陣,謝衍微醉狀態陪老婆回去睡覺。
「莫捱上來,一身酒氣快去洗洗。」朱棠溪把想要親嘴的謝老六推開。
謝衍笑嘻嘻說:「我寫信問了名醫,懷孕五六個月的時候,夫妻之間也可以行房。姐姐再忍兩個月就夠了。」
朱棠溪聞言大窘:「此事你怎能寫信問醫生?傳出去多不好啊,外人還以為我連懷胎十月都不能忍。與那……與那蕩婦何異?」
「姐姐不想試試?輕一點就可以。」謝衍擠眉弄眼。
朱棠溪耳根子都紅了:「不想試,動了胎氣可不好。整天就想著這些,一點也不正經。快去洗澡,回來跟我下棋聊天,你再去青鸞房裡休息。」
謝衍得令洗澡去了,青鸞連忙跟上伺候。
朱棠溪卻開始認真思考,懷孕五六個月真能……算了,算了,不能冒險。
紫鳳看著二人離去,想趁機跟公主說說,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且也害怕公主會生氣。
忐忑糾結。
「給我按一下腰。」朱棠溪感覺腰部有些發酸。
紫鳳立即去準備,並把金華給喊來。
前幾日醫生說了,孕婦腰部痠疼很正常,並傳授了相應的按摩手法,還讓按摩之前熱敷一刻鐘。
金華、玉彩二人,最初是給公主執傘的。
她們的臂力還算不錯,玉彩出宮後轉職為香樓管事,金華卻是轉為公主的按摩師。
嗯,有時也給謝老六按按。
熱敷一陣,金華開始按腰,公主舒服得閉上眼睛。
紫鳳在旁邊靜靜站著,腦子裡卻在想浴室那邊。此時此刻,青鸞不會是在跟六郎調情吧?指不定還鴛鴦戲水呢。
哼,只知道吃獨食,枉我們還是好姐妹。
不知過了多久,朱棠溪突然開口:「紫鳳,你跟青鸞自己商量吧。」
「啊?是!」
紫鳳先是一怔,隨即大喜過望。
朱棠溪最喜歡青鸞因為思想交流最合拍,她一個眼神使過去,青鸞就知道該幹什麼。
首席女使,不是那麼容易當的,必須跟主人心意相通!
前些年,朱棠溪經常半夜失眠,總讓青鸞陪她一起睡。也是在那時,主僕倆變得情同姐妹,甚至稱得上無話不談。
但紫鳳畢竟也是從小跟著她的。
既然丈夫的需求大,那就讓紫鳳也分一杯羹唄,反正不能便宜了外面的壞女人。
「姐姐,我洗完了。」謝老六快步走來。
紫鳳驀地臉蛋緋紅,羞得低頭不敢跟駙馬對視。
其實,駙馬爺根本沒看她,自作多情了屬於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