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值遊戲,很難白嫖,不續費玩不了。
也有弄假成真的。
名妓發現自己真愛上了才子,願意自己掏錢為心上人續費(主要是支付給平臺的抽成)。更有甚者,死活鬧著要自贖,鐵了心跑去給男人做妾,而且還會帶上自己的積蓄。
更有意思的是三角戀。
兩個男人,同時追求一個名妓。
不管是難以抉擇也好,還是故意吊著也罷,名妓對這兩人都戀人未滿。然後出於競爭心理和麵子問題,兩個男人會變得越來越瘋狂。瘋狂砸錢討名妓歡心,乃至爭風吃醋,弄得大打出手。
這種事情如果傳開了,名妓不但不會被指責,反而會因此名氣大漲,引來更多追求者砸錢消費。
趙京京意識到自己言語稍顯急切,這是做名妓的大忌,連忙補救道:
「朱學士說笑了,奴講的都是實情,並非有什麼非分之想。前幾日還有客人在樓房那邊,非要吃什麼麻辣雞絲。一問才知,這是謝學士與大長公主的定情之菜。」
「還有那青絲稱毫、秦國水泥,蘭若院的姐妹們都說,若能遇到謝學士這般深情男子,必定想方設法自贖以託付終身。」
曾忭笑道:「謝學士又弄出什麼公主糖呢。」
趙京京好奇問道:「公主糖是何物?」
謝衍解釋道:「瑪雅使者進獻了一種可可豆,我加入羊奶和白糖製成一種糖果。」
「大長公主真有福氣啊,能得這般如意郎君。」趙京京既是在奉承,也是在說心裡話。
她一見謝衍就喜歡上了,很饞謝老六的身子,以至於有點迫不及待,居然犯了做名妓的大忌。
而且有一種攀比心理。
她很想跟謝老六談一場戀愛,品嚐一下公主吃過的大餐。
眼見有些冷落魯處仁,趙京京又轉開話題:「魯學士不在洛陽任職嗎?」
石懷介紹說:「存德賢弟是金陵太學最年輕的教授。」
「失敬,失敬!」趙京京舉杯自罰。
魯處仁就是一個悶騷男。
之前說要來蘭若院,扭扭捏捏的是他。來了之後,最先摸侍女小手的也是他。
此刻又表現得像正人君子,不但不摸侍女的小手了,而且還刻意跟侍女拉開距離,生怕給趙京京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這傢伙忍不住想表現自己:「我其實駑鈍得很,做學問全靠勤奮。再加上一點運氣,三十一歲時僥倖做了藥玉學士。後來順著那個方向做實驗,三十四歲再出成果做了碧玉學士。如今又過了十年,竟連升芙蓉學士、玫瑰學士,年輕時想都不敢想。」
趙京京聽了,連連讚歎,幾句話把魯處仁誇得飄飄然。
其實她覺得魯處仁有點滑稽。
故作穩重,又刻意裝逼,三言兩語便把底細說出來。
這種人她見得極多。
很好哄騙!
趙京京繼續跟幾個男人閒聊,看似雨露均霑,實則偏向謝衍,想了解更多關於謝衍的資訊。比如興趣愛好之類。
她好想跟這位駙馬談戀愛啊,那滋味肯定很美妙。
可惜謝老六對她不感興趣,極為敷衍的聊幾句,就跟身邊的侍女阿蘭竊竊私語。
也不知他們在說什麼,反正阿蘭被逗得捂嘴偷笑。
小浪蹄子!
趙京京有些吃醋,吃自己侍女的醋。
她只能繼續找話題:「聽說名動京城的《獨流譜》,正是謝學士祖父之大作?」
謝衍點頭:「正是。」
趙京京讚歎道:「此譜之曲,皆為神品、上品。前幾日,隔壁院子的陳姐姐,為楊相公奏了一曲謝老先生的《陽關三疊》。楊相公竟聽得當場流淚,還評價謝老先生此曲,在現存所有《陽關三疊》中,最得王摩詰之真意。」
「那位楊相公謬讚了。」謝衍說道。
趙京京順著話題往下講:「謝老先生精於音律,想必謝學士也家學淵源。」
謝衍說道:「一竅不通。」
這話讓趙京京有些尷尬只得換個角度誇讚:「難怪謝學士少年成名,為了研究學問,竟對各種閒玩物什不屑一顧。」
「還好,我挺喜歡玩的只是不通音律而已。」謝衍說道。
趙京京被噎了一下。
媽的,你這樣聊天,我該怎麼往下接?
石懷、曾忭和朱世鎔一直在憋笑,他們覺得太有意思了。
還是魯處仁最解風情,表現出舔狗潛質:「聽說趙倌人歌聲美妙,不知今日是否有幸得聞仙音?」
趙京京微笑道:「願為諸君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