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工部主事,業務能力極強啊。
謝衍拿筆在地圖上不停的做記號,開始思考該把水泥廠建在哪裡。
他原本的打算,是建在邙山一帶,最好是偃師或者鞏縣。如此一來,生產出水泥既能供應洛陽,又能快速水運輸至鄭州、開封。
但目前看來,建在壽安縣(宜陽縣)是最好的。既可就地獲取石灰石礦,又能就近獲得周邊的其他礦物原料。
螢石礦也已經找到了,就在南邊的欒川縣,是藥材商人提供的資訊。
製備水泥的時候,新增的螢石比例在10%以下,通過伊河便可以水運過來。
順便一提,李家水泥廠的廠址也極好,李敏求這次可以說是撞大運了。
聊完正事,範英被請去飯廳。
菜品豐盛而不奢侈,完全符合謝衍的喜好。
這頓飯,範英吃得如坐針氈,甚至低頭不敢隨便亂看。
因為那兩個傢伙又在撒狗糧,朱棠溪不時的給謝衍夾菜添酒,完全就是一副妻子伺候丈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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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不避外人了!
囫圇把飯吃完,範英連忙告辭,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謝衍和朱棠溪亦是喝得微醉。
等那範主事離開之後,朱棠溪說:「城門已經關閉,六郎今夜便住在這裡吧。」
謝衍建議道:「月色正好,不如秉燭夜遊。」
兩人攜手來到園林,前後都有侍女提著燈籠,那些燈籠裡面是煤油燈。
公主家的園林,夜晚又是一番美景。
可惜夏天蚊子多,著實煞風景得很,謝衍一路上被咬了好多個包。
朱棠溪乾脆帶謝衍去水榭,讓侍女把驅蚊的薰香點上,又重新擺了些零食和美酒。兩人相擁欣賞荷塘月色,摟抱著互相喂酒說情話。
自從那天親嘴之後,大長公主越來越放得開了。而且,有時還特別主動,恨不得把謝衍給吃掉!
也不知到了什麼時辰,反正新添的美酒被喝完,二人帶著更深的醉意離開水榭。
謝衍其實意識清醒,只不過手腳有點不聽使喚,走路差點摔倒還得侍女扶住。
他本想把公主送回臥房,誰知公主不捨得分別,又拉著他去繡樓玩耍,似乎打算玩一個通宵。
青鸞把這裡的薰香點燃,便招呼隨行侍女離開,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朱棠溪彷彿是老房子著火,青鸞剛把房門關上,她就把謝衍死死抱住送上香吻。謝衍暈乎乎的回應,摟著公主很快滾上繡榻。
青鸞和幾個侍女,全都站在門外聽牆角,裡面隱約傳出的聲音讓她們面紅耳赤。
「不要!」
忽聽公主一聲叫喊,屋內的動靜也停了。
朱棠溪此刻衣衫已被脫去大半,她之所以突然清醒,是因為謝衍解肚兜解了半天。迷迷糊糊之間,不但沒能成功解開,反而還特麼弄成了死結,暴力扯幾下把朱棠溪弄得生疼。
謝衍就很無語,為了解開繩帶,他酒都醒了大半。然後才意識到,這玩意兒可以不用去解啊!
朱棠溪呼吸急促,面紅耳赤道:「好六郎,青鸞跟你說過,我還是……等大婚之後再……可好?」
謝衍只能說:「都聽姐姐的。」
朱棠溪感覺自己小腹頂著個東西,估計謝衍已經憋得厲害,便貼著情郎的耳朵低語:「六郎若是忍不住,今晚可讓青鸞侍寢,我不會生氣的。」
這話聽得謝衍熱血上湧,強行按捺住衝動說:「我想把童子之身交給姐姐。」
「六郎,你真好!」朱棠溪都感動哭了。
是真哭了,淚珠兒都滾落下來。
她一邊感動落淚,一邊解自己的下裳:「今日都給你,不管那許多,這輩子被你騙也認了。」
門外。
正在聽牆角的侍女們,發現那動靜變得更大,全都驚訝得面面相覷。
「青鸞姐姐,這裡可是繡樓啊,再怎麼也該回寢樓。」一個侍女低聲說。
青鸞已經聽得渾身發燙,羞紅著臉道:「莫要胡亂議論。去打些熱水來備著,等會兒我給殿下和六郎端進去。」
又過半個多小時。
熱水都快涼透了,裡面還在折騰。
青鸞喃喃自語:「這麼久的嗎?殿下可遭罪了。」
一個侍女說:「先前停了一陣,現在是不是第二場?」
另一個侍女說:「殿下是不是哭了?似乎又不像,聽著聲音就挺奇怪的。」
青鸞吩咐道:「你們去備浴湯吧,換洗衣服也備上,估計殿下和六郎要洗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