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話,她甚至倒是沒有大礙,只是懷孕了精力有些不濟,再加上似乎有些勞累過度這才暈過去的,多歇息就無礙了。」
大夫恭敬的回道。
慧娘聞言微微放了心,又問:「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可需要開藥方?」
大夫沉吟道:「她睡一覺一會兒就醒了。老夫開個藥方,服用三副就好了。」
慧娘讓碧蘇帶著大夫去開藥方,自己起身又看了看墨菊。
「少夫人,墨菊估計得睡一會兒,您也別在這裡守著了,趕緊回去歇著吧。」
齊嬤嬤就勸道。
慧娘點了點頭。
她在這裡大家都顧著自己,墨菊也沒法好好歇息。
慧娘回了正房,就對晚秋道:「你派個小丫鬟去外院說一聲,馮瑞回來了立馬過來把她媳婦接走。」
晚秋去廚房取慧孃的吃食剛回來,只聽說墨菊暈倒了卻還不知道原因,聽了慧孃的話不免嚇了一跳。
「夫人,是不是墨菊姐惹您生氣了?」
晚秋想著墨菊如果真不小心做錯了事兒就替她求情,不由小心翼翼的道。
慧娘一愣,回頭見晚秋緊張的樣子不由‘噗嗤’一笑。
「看來墨菊人緣兒挺好的。」
墨菊有了身孕,慧娘心情很好不由得調笑起晚秋來。
晚秋見夫人神情又不像是生氣,一時有些搞不懂,訕訕的搓了搓手道:「墨菊姐人是挺好的,經常照顧奴婢,而且奴婢更擔心您現在是雙身子生不得氣。別傷著小少爺。」
晚秋說得是心裡話,語氣也很真誠。
慧娘心裡微微一暖。
「你們墨菊姐肚子也有了個小娃娃,你們很快就能當姨了。」
慧娘一臉喜意的說道,「墨菊懷了孩子,又太累了才暈過去,等一會兒醒了讓馮瑞把她接回去歇息幾天就無礙了。」
晚秋一愣,驚喜跳了跳腳,「真的?太好了!」
說著還高興的轉了個圈兒。釋放她渾身的喜悅。
「還不快去?」
慧娘見她高興的已經全忘了剛才的差事,不由提醒道。
「嗯嗯,奴婢馬上就去!」
晚秋連連點頭,轉身跑跳著出了正房。
她一把拉起坐在門檻上沒留頭的小丫鬟,大手一揮道:「你跑一趟外書房,就說夫人讓馮管事回來以後把她媳婦領回去。」
想了想又加了句:「過幾天再回來。」
這小丫鬟不過是七八歲。也就是能幹幹跑腿傳信兒的事兒,小嘴特別溜,流利的重複了晚秋的話一遍。一路小跑著去了外書房。
先不說馮瑞隨著趙弘毅回來以後,被外書房的小廝拉倒一旁轉述了慧孃的話心裡是有多忐忑和驚疑不定,單說墨菊半個時辰後醒了過來見自己躺在床上一時有些徵愣。
她還沒想起自己暈倒在庫房裡,就聽外面傳來腳步聲。
接著,碧蘇就端著個托盤進來了。
托盤裡擺著個白瓷碗,濃郁的藥香伴隨著熱氣慢慢飄了過來。
碧蘇一進來就見墨菊醒了,一臉迷茫的坐在床上。
她連忙把托盤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鬆了口氣道:「墨菊姐,你終於醒了,你可是把少夫人和我們大家嚇壞了!」
碧蘇拿了個大迎枕讓墨菊靠著。
墨菊疑惑的道:「你不守著少夫人。在這裡做什麼?」
「當然是守著你了,你在庫房裡暈了。可把大家嚇壞了。嚇得少夫人都跑下床來這裡和齊嬤嬤守著你。」
碧蘇笑著嗔了她一眼。
「少夫人呢,她沒事兒吧,你們怎麼讓她跑下來呢?」
墨菊聞言就急著要從床上下來去看慧娘。
碧蘇連忙她按了回去,笑著道:「夫人已經回去了,她身邊有晚秋野菱她們,讓我在這裡照看你!」
然後回頭看了眼那碗藥道:「喏。那是大夫開的藥,剛剛煎好,你得趁熱喝了。」
說著起身端了藥碗,吹了吹遞給墨菊。
墨菊接過藥碗,疑惑的問:「我怎麼了,這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