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雅聞言小臉一紅,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她也是病急了亂投醫。
之前她偶然聽父親和大哥提起聖上遇刺那麼大的事情睿親王竟然沒有出現。
陛下因此隱隱對睿親王有些不滿。
而且睿親王平時與勇毅侯私交不錯,這次勇毅侯身受重傷一度有性命之危,睿親王竟然也沒有探訪。
這些都引起了眾人一些不好的猜測。
再加上睿親王離開行宮的原因是為了躲避太后給他選王妃。
聽說太后給睿親王選王妃諸多挑剔,不僅要選家世,還要選人品才學相貌。
這要求比聖上選妃都高!
因為這事兒,聖上和太后似乎也起了嫌隙。
聽說前段時間在行宮的時候,聖上不知跟太后說了什麼,太后一怒之下把聖上趕了出去。
之後,睿親王進過宮一次,卻又是與太后吵了一架,揚言誰要是敢嫁入睿親王府,就讓她守活寡。
太后一怒之下就不准他再入宮。
聖上似乎也還在生睿親王的氣,頭一次沒當和事老,任由睿親王怒氣衝衝的離了禁宮。
今兒是大年初一,也不知道睿親王會不會來給太后和皇帝問安。
宜雅有些擔心。
所以剛才見了慧娘,就有些口不擇言了。
宜雅怕慧娘真的生氣就連忙改口道:「不是,我是想問,睿表哥真的沒有去探望過勇毅侯嗎?」
慧娘聞言就搖頭道:「之前我們家侯爺昏迷不醒,所以聖上就下旨不允許探視。後來,我們家侯爺雖然醒了卻因為要靜養閉門謝客。即便睿親王要去探視,也應該是在我們家侯爺痊癒之後啊!」
宜雅聞言心裡一鬆。笑著道:「是啊,睿表哥一定也是這麼考慮的,才不是他們說得那樣涼薄無情呢。」
說完,她小臉兒又是忍不住一垮,「可是,聽說最近。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也在鬧彆扭,他們心情不好,宮裡的氣氛很嚇人的。剛才太后姑母的臉色就很難看。還有,表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娘又不讓我去睿親王府找人,我快急死了!」
慧娘看著宜雅眼底掩飾不住的擔心,忍不住嘆了口氣。
明知道睿親王不喜歡她。自己嫁給表哥的夢也無望實現,卻還是放不下忘不掉。
這種性子說好聽了就是單純執著,說不好聽了就是執拗。
這種人最容易受傷了。
但是感情的事情最難說清楚講明白,慧娘也不好插嘴。
只是希望經歷多了以後,她能自己想明白。
不過。聽宜雅說皇帝和睿親王跟太后生氣,她心裡還是有些疑惑。
據慧孃的一點了解,皇帝和睿親王對太后都很孝順。
而且那種孝順不是面子情,而是真正的孺幕之情。
如果僅僅是因為這點兒事情而起了嫌隙的話,慧娘總覺得有些......
她看著宜雅無措的樣子,只能安慰道:「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啊,說不定睿親王是因為有急事耽擱了才沒有露面。太后說得也是氣話,不信等睿親王回來了,太后一準兒又笑呵呵的數落他。」
宜雅聽著慧孃的話覺得也有道理,再說她也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看上去還是有些失落。
慧娘見她蔫蔫的樣子,想提醒她兩句,又想到大過年的說那些傷心話不好,只能忍了,笑著同她說一些過年的趣事兒。
宜雅也漸漸來了興趣,拍著手笑道:「聽那些嬤嬤說,昨晚兒上你們家的煙花整整放了一個時辰呢。我們家隔那麼遠都能看到。」
從吉安侯府所在的永安大街到長平侯府的中正大街坐馬車要走大半個時辰,其實兩家的直線距離並不遠。
在長平侯府也能很清楚的看到吉安侯府上空的煙花。
「.......你們家那個在天上成了字樣的煙花可是讓我們驚歎呢!」
慧娘也笑著讚道。
宜雅聞言眼睛一亮,笑著道:「......是吧,那是我跟大哥一起琢磨的。然後讓工匠特意造出來的,花了好久的功夫呢......」
兩人說的正開心,就聽上首太后笑著問:「慧娘和宜雅那丫頭呢,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人了?」
吉安侯夫人坐在下首就笑著道:「......一定是宜雅那丫頭又拉著勇毅侯夫人說悄悄話去了,也不知道倆丫頭湊一起怎麼就有說不完的話......」
侯夫人也笑著道:「難得倆孩子投緣!」
慧娘和宜雅聞言對視了一眼,悄悄吐了吐舌頭,連忙跑回太后面前。
太后見她們倆手拉著手跑回來了,笑的很是欣慰:「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還把咱們都甩了,說來也讓咱們聽聽。」
慧娘聞言就扭頭笑著看向宜雅。
宜雅攥著慧孃的手緊了緊,儘量忽視周圍人的目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道:「回太后姑母,我跟慧姐姐在說昨晚上宮裡放的煙花真好看!」
「小猴精!」
太后聞言笑呵呵的嗔了宜雅一句。
這時,奉國公夫人就笑著湊趣:「昨晚吉安侯府的煙花可是很別緻呢,還帶了不少的花樣兒,有個飛上天是‘吉祥’的花樣兒很是別出心裁呢!」
太后聞言驚訝的看著宜雅和吉安侯夫人。
吉安侯夫人就無奈一笑:「......都是宜清跟宜雅瞎胡鬧琢磨的,我們都不知道,還真沒想到就讓他們琢磨出來了。為了這事兒侯爺還罵宜清不務正業,帶壞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