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這話臉上都露出釋然什麼,既然是聖上又吩咐,長平侯自然要離開,而且看長平侯態度對這個岳父態度還算恭敬,想著,眾人說話語氣加溫和。
錢大老爺看眼裡,心裡是得意非常。
而昌國侯世子程鏈瑜看著長平侯離開背影卻是皺了皺眉。
長平侯之前一走就是一個半月,而去向就連陛下都諱莫如深。
他記得他走之前還來拜託母親幫忙照看長平侯府和太夫人,至於去哪裡幹什麼卻含糊其次,母親覺得朝廷上公事她確實不好過問,也就沒有懷疑。而他不經意問起時他說是南下幫聖上清查貪墨案,因為是暗訪,所以不能公開讓他保密。
可是他偶爾得知去了南邊兒是監察御史顧宣之,而且還派了紅衣衛跟隨。
那長平侯去幹什麼了,近幾次大動作都是長平侯和睿親王聯手辦,他還記得皇帝上次招了他們父子過去給這倆收拾爛攤子,而這次事情明顯嚴重,睿親王竟然沒有去,反而整他無所事事吃喝玩樂,偶爾來禍害禍害他兒子。氣他媳婦跳腳,他母親無奈。
他走覺得瑞親王近張揚了,反而實掩飾著什麼。
長平侯昨天就回來了,他確實長平侯進宮之後才得知了訊息,沒有人知道他何時回京,做了什麼。
今天慧娘及笄禮他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反而加忙碌了。
陛下今天早朝時候就有些心不焉,睿親王是消失了。
所有人中只有三個人不對勁兒,不對,還有一人。太夫人,他舅母。
上次他受母親所託去拜訪舅母,他發現雖然舅母仍是虛弱。精神卻很好,除了擔心掛念長平侯之外,眼睛閃亮亮好像有什麼喜事。
他當時就感覺很奇怪,他記得母親說自從舅舅去世之後,舅母整個人都絕望了。二十多年了一直想不開,身子才越拖越壞。
現他感覺到了太夫人身上生機,看到了她身子慢慢好了起來。
他把這事兒告訴了母親,母親很是高興,說表弟要娶媳婦了,舅母心情自然就好。心情好了身體也就慢慢好起來了。
舅母能慢慢好起來他自然高興,可是他總感覺這中間有什麼大事,卻又百思不得其解。
他總有種感覺盛京有大事要發生了。
長平侯自然不知道自己近舉動引起了他表兄好奇。他離開錢府之後,翻身上馬直奔皇宮而去。
此時他逼著自己把慧娘剛才身著百褶散花長裙,禮服腰身上牡丹芍藥栩栩如生,襯得她是明豔不可方物。
整個及笄禮上她眼睛都處游離狀態顯然不知道想什麼事情,但是後來她被太后賞那根鳳穿牡丹赤金簪驚醒。眼波流轉,流光瀲灩。頓時像換了個人一樣,驚豔高貴!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暫時壓心裡,現他還有重要事情要做,不能分心。
只有處理好了這件事情,他才能安安穩穩地把她迎進門。
想著,他狠狠夾了馬肚子一下,揚起手裡馬鞭,朝皇宮疾行而去。
內宮門口處,他翻身下馬把馬鞭扔給一旁守衛,然後急步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裡,皇帝難得一次沒有批奏摺,而是捧著龍飛鳳舞琺琅彩茶杯呷了一口濃茶,皺著眉頭不知道想什麼。
睿親王也仰躺官帽椅上閉目養神,秦公公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他發現這兩位主子今天很奇怪,他知道陛下雖然看上去穩坐泰山,卻時不時眼角瞥一下殿門口。
睿親王雖然閉目養神,但是那長長令女人嫉妒睫毛不停地顫動著,時而掀開朝門口望去。
很明顯兩位主子等人。
但是他又不記得陛下今天詔了誰進宮。
突然他記起,昨天長平侯悄悄回來了,而且還是跟睿親王一起進宮,兩人神色鄭重進了勤政殿以後,陛下吩咐自己守著門口,三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過了半個時辰,兩人又急匆匆出了宮。
作為陛下心腹太監,陛下事情他已經很少有不清楚了,自己替陛下管理這暗衛,一些該知道不該知道他都知道,他都想著等陛下百年後自己肯定活不了,隨陛下去了。
現竟然還有事情是他不能知道,那就是說這件事情嚴重程度是觸之既死。
能夠皇帝身邊一待就是二三十年,他自然懂得知道越少越好,有些事情不知道好,所以他一個字都不敢問,只等著陛下吩咐什麼,他就做什麼。
「陛下,長平侯來了!」外面傳來小太監輕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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