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那騎著駿馬兩人朝盛京大青樓疾馳而去。
昌國侯府門前,一輛輛華麗朱輪八角車排了長長一趟,小廝們端著料草跑來跑去,招待著這些‘貴客’。
昌國侯府正廳外,被抓包程鏈煊掛著‘熱情’招待著大大小小客人。
走近了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位‘為禍’盛京笑面虎二少笑容僵硬,偶爾垂下眼眸裡不時閃過憋屈和不耐煩。
他此時心裡不停地埋怨著自己那無良老爹和兄長,把他們活計扔給他,他們拍拍屁股不知道跑哪裡逍遙去了。
他已經這樣笑了兩個時辰了,他臉僵硬已經收不回來了,他發誓今天往後再也不笑了,太折磨人了!
「二爺,二爺!」他貼身小廝氣喘吁吁跑了過來,他眼睛一亮,抓過小廝,急迫問道:「是不是找到父親和大哥了?」
「沒有,除了皇宮,小把侯爺和世子爺能去地方都找了個遍,沒有找著啊!」小廝一臉苦笑。
程鏈煊聽了一把甩開小廝,洩憤般踢了踢旁邊石凳,嘴裡不知嘀咕了句什麼。
「煊兒!」不遠處傳來一聲兒蒼老渾厚有力聲音,程鏈煊瞬間收回了腿,整理了一下臉上表情,掛上無害笑容朝那人走去。
「吳伯好!您好久沒來府上了,近身體還好吧!」
「好!吳伯好著呢!」被叫做‘吳伯’人,頭髮和鬍鬚都是花白,身穿藏青色長袍。身上有股不怒自威氣勢。
而此時他笑看著程鏈煊時候卻收起了全身氣勢,像個鄰居家慈祥老伯!
這人就是當朝首輔,吳歙沅!
雖說清貴與勳貴一直有不可調和矛盾,但吳家與昌國侯程家確是世交,吳歙沅與昌國侯關係也不錯,兩家多有來往。
因此,程鏈煊雖然很討厭應付這些他大了幾十歲老傢伙,一個個逮著他就不停說教,對吳歙沅卻很尊敬,不敢絲毫怠慢!
「你父親和兄長呢?今天這麼大日子怎麼把你趕鴨子上架了?看你難為樣兒!」
吳首輔笑呵呵一下子就戳破了程鏈煊偽裝!
程鏈煊聽了。肩膀瞬間就垂了下來,哭喪著臉朝吳首輔哭訴:「吳伯!父親和大哥剛才突然被陛下召進宮了。我因為去看小侄子跑晚了,就被抓包了!您是不知道。把我煩死了!」
說著,他一屁股蹲旁邊石凳上,趴石桌上,雙手託著下巴,抱怨:「你也知道我幹不來這些了。本來是打算偷偷跑走來著,卻被母親身邊劉媽媽堵著了!母親說我今天要是敢跑話,就打斷我腿!」
「呵呵!」吳首輔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面前垂頭喪氣程鏈煊,「煊兒,你也不小了。該學著乾點正事兒了,不能成天瞎玩兒了,小心找不著媳婦!再說。你還不知道你母親?即便你跑了,她也不捨得真打你!既然你沒跑,就說明你願意幫忙,能幹好他!」
「嘁,找不著就找不著。誰稀罕啊!」程鏈煊一臉不屑,又一臉期待看著吳首輔問:「吳伯。你知不知道陛下找他們什麼事兒啊,還有多久才能回來呀,我真是受不來了!」
「了!昌國侯第一個孫子洗三禮他怎麼能錯過呢!」吳伯笑眯眯,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至於陛下找他們什麼事兒嘛,所猜不錯話,他們也是去給別人收拾亂攤子去了!」
「接著好好幹吧,吳伯相信你!」說著,吳首輔拍小狗似拍了拍程鏈煊腦袋,一臉笑意進了正廳。
「收拾亂攤子?」程鏈煊悄自嘀咕,沒有注意到吳首輔動作,要不然他指定炸毛!
剛才程鏈煊說都是半真半假,他是實不知道那爺倆去了哪裡,這般說是一般人總不能為了這事兒去宮裡證明一番。
至於他們回來以後穿了幫,那就不關他事兒了!
誰讓他們把這個爛攤子扔給自己呢!
不過聽吳伯意思,難道真是被陛下召進宮了?
程鏈煊朝皇宮方向看了看,很想朝它豎豎中指,到底忠君思想堅定,掐滅了那個想法!
站起來笑著繼續迎向走來另一位‘客人’。
吾兮院,‘月子房’。
媛娘幸福一臉傻笑,看著大夫人懷裡小小嬰兒,小嘴說個不停!
大夫人旁邊圍著慧娘三姊妹,她們一臉好奇看著皺巴巴小傢伙。
薇娘和堯娘盯著小傢伙臉蛋研究個不停,她們為什麼就看不出來這皺巴巴小臉兒,眼睛嘴巴像大姐,眉毛鼻子像世子爺呢?
慧娘則悄悄地觀察著媛娘,見她臉色雖然沒有生產前紅潤,但神情卻很好,渾身洋溢著幸福感覺。
她感覺那不僅僅多了母愛,還多了一種甜膩膩感覺。
雖然搞不太懂,但知道她很好,慧娘就鬆了口氣。
不過
慧娘眯了咪眼,那個什麼‘表姑娘’她可沒打算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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