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通知電報局,凡是赫圖阿拉地所有民間電報一律不予拍發,藉口電報線路檢修;
3、告知各報館,一律不予刊登有關叛亂訊息;
4、命令王雲山帶領人馬立即加強城內巡邏力量,防止不測事件發生;
5、緊急召集政府各要員。一個鐘頭後在會議室開會;
……」
左雨農連聲說「是!」遵命而去。葛洪義打趣道:「沒想到大哥現在應變能力這麼強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秦時竹瞪了他一眼。又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歷史上好像沒這個叛亂啊?」
「我估計也沒有,但是現在你掌權東北,又要改革八旗制度,這些滿人不鬧翻天才怪。」葛洪義冷靜地分析後說,「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原因是禿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只是我在考慮,背後有沒有人插手。」秦時竹神情嚴峻,「先是有偷運軍火,現在又有滿人叛亂,真是一天安生日子也不讓我們過。」
「偷運軍火是日本人的小動作,滿人叛亂據情報上說是宗社黨。」葛洪義有些狐疑,「宗社黨是善耆、良弼、溥偉等人搞起來的,現在前兩個已死,還剩這個小恭王,是不是這傢伙在鬧騰?」
「我看不像,溥偉雖然年輕氣盛,但對於形勢應該還是認識得很清楚的,你看會不會是袁世凱在裡面弄鬼?」
「袁世凱?!」葛洪義反覆在掂量,「有這個可能,可袁大頭和宗社黨是死對頭,應該沒有這麼快和解吧?」
「不好說,也許是基於互相利用,說到底,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事情怎麼辦?」
「事情好辦!查出直接責任人,然後殺一儆百,用軍隊軍管6個月,直到八旗制度改革完成。」
「若是事情越鬧越大呢?難不成都用軍隊鎮壓?」秦時竹有些疑惑,「宗社黨這麼大的舉動,騰龍社事先沒有接到預警,事後報告反應也和正常途徑差不多,你覺得奇怪不奇怪?」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就是這個事件就是臨時起意,根本沒有什麼陰謀,自然談不上預警;另一個可能就是這個事件是個大陰謀,無論是策劃者還是執行者都隱藏得很深。」葛洪義分析道,「如果是前者,自然好辦,如果是後者,那麻煩可就大了。」
政府緊急會議的結果,贊同秦時竹提出的應急措施,會剛剛開完,騰龍社又將一份報告送了上來:「經初步調查,前次被吉林方面擊斃之日本人,不是日本特務,也不是泰平公司地人,到倒像是他們僱傭的日本浪人,很可能是黑龍會的人……另外,逃跑之人的身份尚未得到確認,據參與抓捕行動的官兵描繪,此人一副蒙古人裝束,面貌特徵也和蒙古人類似……」
黑龍會對葛洪義已不是什麼新鮮名詞,要在東北主政,不和這些黑勢力鬥一鬥是不行地,這個事件,也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咱們要防著貢王狗急跳牆呢!」葛洪義說,「這個漏網之魚很有可能就是貢王派去的聯絡人員,此番逃脫,必然會去向主子報告,讓貢王先動手我們就被動了。」
「不用擔心。」秦時竹很冷靜地分析,「從鄭家屯到貢王府,路途遙遠,一人逃跑即使順利沒有幾天的功夫也是不行地。海強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從容佈置,如果貢王是個聰明人的話就應該按兵不動,畢竟沒有了這些軍火的支援,他要起事只能是拿雞蛋碰石頭。」
「要是他狗急跳牆呢?」
「那豈非正中夏海強的下懷?」
在瀋陽的日本總領事館裡,新任領事落合謙太郎在不安踱步,接任前任領事的工作已近2個月,但千頭萬緒,工作還是難以順利開展。
落合謙明白此次到東北來的任務,一來是前任領事任期屆滿再加年紀到限,確實到了該換人地地步;二是政府方面對前任工作並不滿意,認為他急於求成,很多可以拿到的利益沒有爭取到,日本貸款1500萬給了秦時竹,卻沒有收到相應的效果,得到的回報遠遠不如期望那麼高;更重要的是,從秦時竹等人的舉措來看,他們根本就沒有將日本視為唯一的靠山,反而在四處聯絡德國、英國、美國諸國,這又是日本難以容忍的;軍部對於前任最大地不滿就是沒有保護好與日本利益至關重要地人物,比如善耆,剛剛答應在日本扶持下舉事轉眼就被人暗殺,甚至還搭進去川島浪速這個急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