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封推第三更(懇求月票)

「真的要早日實現?」葛洪義驚訝地說,「藍天蔚馬上就要朝綏遠開拔了,夏海強和李春福明天就能包圍承德,眼下戰事對我們有利,應該再拖延他幾天。」

「你放心,良弼不除,袁世凱是不會公開答應我們的條件的,戰場上還有時間。」秦時竹想了想,「這樣好了,咱們也給袁世凱搞點新花樣,讓他同意我們佔領綏遠和承德,我們可以保證優待兩地地北洋軍。」

「優待,怎麼優待?」

「願意留下的,我們既往不咎;願意走的,我們讓出生路讓他們返回唐山,甚至可以持械歸去;前兩者都不願意,只願意回家的,我們負責發給路費。」

「這種優待袁世凱肯定不會同意。」

「他不同意最好,咱們再多打幾天,反正綏遠也沒有多少敵人,拿下這個地方還不是易如反掌?」秦時竹笑著說,「袁世凱不會看不到這一點,這其實是咱們和他合謀,共同對清廷施加壓力。」

「說來聽聽。」

「就以承德為例,如果我們強攻,憑我們的實力,肯定能拿下來的。但是誰都要受損失,我們攻城要付出犧牲,敵人守城也要犧牲,但如果按我們的辦法應付,袁世凱毫髮未傷,還可以把撤下來的部隊趁勢編入北洋軍,我們也可以節約攻城地人力、物力、財力。唯一不利的就是清廷,失去了熱河行在,將徹底打消他們北逃的願望。」

「好個合謀法,看來袁世凱不吃這個誘餌也不行,就讓沈先生這麼應付,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袁克定秉承老爹的意思,給汪精衛拍去了電報:「義弟兆銘:良弼已成共和之大礙,唯戕除良弼,皇室才能就範,則共和可成,望義弟速辦此事,建共和開國之功。義兄克定謹。」

汪兆銘下定決心要實現這一計劃,一者可以在革命黨中再樹威名,二者可以向袁氏父子有個圓滿的交待。袁世凱這棵大樹,汪兆銘是摟定了。他乘火車來到天津,立即去拜訪黃復生,黃復生就是黃樹中,上次和汪精衛一起去刺殺攝政王載灃,自獲特赦後,改名黃復生,他豈肯再入死地?所以他說:「我極贊成剷除良弼,也極願意去執行這項工作。可是臨時政府已委任我為印鑄局局長,催我即刻赴南京任職,涉及國家金融財政及諸多大事,所以此次我就不宜前往北京了。不過,汪兄可把名片放在這兒,我可以為你物色一個人將此使命完成。」

「黃兄豪氣干雲,我極為佩服,名片就留在這裡,我先告辭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地牆,周學熙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各大報紙的注意,人們紛紛在猜測此人前來的意義。連洋人在報紙裡也寫道:「……在這個關鍵時刻,周先生地出現是不同尋常的,這意味著中國最著名的三個工業家聚集到了一起,所有關於他們的訊息和傳聞都是重要新聞,據訊息靈通人士透露,周先生此來,是為了充當袁世凱與南方民主人士之間的調停者……無論如何,以他的才幹,充當這種角色都是足以勝任的……」

「緝之,你的影響可不小啊,這麼快就讓那些嗅覺靈敏地記者抓個正著!」張謇和他開玩笑。

「季老,您就別笑話我了,我深居簡出,恨不得換副面孔,居然還是被這些無孔不入的記者給逮住。」周學熙苦笑著說,「我現在才明白什麼叫人怕出名豬怕壯了。」

「也怪不得他們,值此多事之秋,任何舉動都牽動著眾人的心,何況你這麼有名的人物呢。」張謇笑著說,「總不能告訴他們你是來談生意的吧?全國大局未定,談生意眼下不是好時光!」

「季直,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就是和緝之談生意,而且是大生意。」沈麒昌樂呵呵地插話道,「唯一不同的是,咱們的生意不是用錢財而是用政治!」

「對,對!」三人大笑。

「沈老,秦兄有迴音了沒有?」

「有了,這是他開列的條件。」

周學熙粗粗一掃,眉頭擰了起來:「這恐怕袁大人不會答應吧?」

「答不答應是他地事情,你幫我傳達就好了,咱們可以再商量嘛!」

「說實在地,我沒有信心,不過保證如實轉達。」

「緝之,既然記者也知道你來了,乾脆你和我們一起大大方方地露面吧,也免得小人猜疑。」沈麒昌提議說,「明日我和季直去上海弔唁陶成章,你要不也一起去?」

「陶君被暗殺我很心痛,政見不同可以商量嘛,使出暗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實在令人不齒,我自然也要去。」周學熙好生奇怪,「難道兩位還未曾前去弔唁?」

「已派人送過花圈了,這次主要是代表小婿去。」

「沈兄,兇手到底追查得怎麼樣了?」張謇很關心這個。

「已有些眉目了,據說是光復會內部一個叫王竹卿地人乾的,詳細情況,我不是很清楚,等見到了太炎先生,就能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