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符合實際。」葛洪義點點頭,「不過,我覺得我們地藍底不大好看,還是用紅底順眼!」
「這估計就是咱們哥幾個的心態,對從來沒有見識過五星紅旗的人來說,藍底、紅底同樣順眼,這樣吧,」秦時竹從善如流,「等革命勝利就把它改成紅底好了,理由是現成的……」
「是由烈士們的鮮血染紅地!」葛洪義和秦時竹對視大笑。
「注意,提議陸軍旗、海軍旗時,一定要事先宣告,一定要包含所有的中國疆域,十八星太少了,中國可是有二十七個省級行政區呢,必須都包括進去。」
葛洪義扳著指頭一算,「不是二十六嗎?」
「千萬不要忘了臺灣,那是我們的故土,一定要收回來的。」
「這個恐怕不大好辦,我們兄弟幾個是明白一定要收回來地,但南方那些人我估計還沒有這個膽子,和日本對著幹,諒他們也不敢,咱們先收斂一下吧。」
「也只能如此了。」秦時竹滿懷雄心壯志,「在我們有生之年,一定要把臺灣、香港、澳門等一切被帝國主義佔領的國土拿回來。別人的我不稀罕,但自己的誰都不給!」
北方陷入了僵局,南方卻自管自地鬧了起來。
首先是各大列強向南京臨時政府施加壓力,為袁世凱助威。發表社評,攻擊南京方面是「獨裁」,是「寡頭政權」,「遠非一個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美國國務院也表示:「對於革命黨急急忙忙第企圖建立一個共和國的行動感到某種憂慮。」就乾脆說:「孫中山和他的朋友們非常缺乏管理國家的經驗,他們沒有維持中國領土完整和恢復和平地能力。」甚至提出:「中國人最好還是保留帝國,並慢慢地實行政治改良。」日本和俄國就更不用說了,接連發表不承認中國實行共和的赤裸裸的宣告。
其次是內部紛爭。湖北方面在孫武討官不得後,黎元洪動用宣傳機器大肆攻擊孫中山,說南京政府排鄂,萬不可與之合作,以免一起垮臺,甚至叫嚷要「脫離關係」。此外,湖北方面公開電拒南京政府對沙市、宜昌、江漢三關的稅收要求,同時堅決反對向招商局借款。
立憲派和同盟會之間齟齬不斷。滬督陳其美當都督後不久就幹了不少親痛仇快的事情。為了籌措經費,他不僅向工商界攤派,而且還向中國銀行勒索。當時宋漢章是中行的具體主持人,以官商合股、個人不能做主而婉言拒絕。中行地處租界,陳無可奈何,但使出「鴻門宴」手段,邀請宋前去赴宴。宋不知是計,又不便拒絕,應邀前往。席間陳其美又以籌餉相要挾,宋仍然以前次的理由拒絕,一言不合,陳其美就命人將宋綁架至早已準備好的小船,予以扣押。訊息一齣,群情激憤,幸得多方營救,宋才脫險。這還不算最嚴重地,1月14日,滬督陳其美指使蔣介石收買人暗殺在上海法租界廣慈醫院裡養病地光復會領袖陶成章。陶成章從南洋回國後擔任浙江都督府總參議,又在上海設立光復義勇軍練兵籌餉局,招兵買馬與陳其美抗衡,兩人漸漸不和。更由於爭奪浙江都督的緣故,彼此勢如水火。陳其美為消滅異己,就使出了暗殺地卑劣手段。
訊息很快傳開……
「老大,陳其美動手了。」葛洪義笑著說,「真是一模一樣啊,滬上群情激昂,孫中山已下令讓陳其美嚴查兇手。」
「嚴查兇手?」秦時竹從鼻孔裡哼出兩聲,「就是他陳其美自己乾的,怎麼嚴查?還不是不了了之。」
「這真是陳其美乾的?」
「是!雖然在歷史上很長時間內沒有無實際證據,但在事隔多年,國民黨政權都逃到臺灣以後,內部承認這件事確實是陳其美乾的,下手的是蔣介石嘛。」
「那我們怎麼利用這件事?」
「先隨大流,不要聲張,發電報給孫中山和陳其美讓他們嚴緝兇手,繩之以法,在報紙上要柳亞子多渲染渲染,總之,一定要激起重重波瀾。」秦時竹接著說,「另外,發電報給太炎先生,表示我們最誠摯的慰問,光復會和同盟會的關係算是到頭了,正好方便我們的南方支部行事!」
「好!張謇他們已在緊鑼密鼓籌備了,你的黨義究竟弄得怎麼樣了?」
「快好了,再過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