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袁世凱遇刺和宗社黨成立的訊息很快就傳入秦時竹的耳朵。
「老袁遇刺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打招呼讓共和會不要輕舉妄動嗎?」
「確實說了,但這幾個人剛從南方回來,沒有溝通好,再說,他們不是騰龍社成員,我們對他們的強制力還不夠。」
「炸了就炸了,雖然沒炸死老袁,可也把他嚇個半死。」秦時竹揮揮手,「對宗社黨你有什麼應對之策?」
「良弼、善耆等人是鐵桿,我準備了兩套方案,見機行事。」
「歷史上良弼死於家珍之手,不過現在,家珍恐怕不會有這個機會了,我們還得自己幹。」秦時竹想了想,「我甚至覺得善耆比良弼還關鍵,那個川島浪速我一想起來就火大,得找個機會把他辦了。」
「這我心裡有數,你就放心吧。我這兩套方案,一套‘摘星’,一套‘除日’,足以應付了。」
「凡事讓白毓崑多聯絡,他在那裡人頭熟,和其他革命團體關係又密切。」秦時竹叮囑他,「白毓崑為人機靈,可以信任。除良弼我看還是等等看,看汪精衛有什麼舉動,如果他不操作,咱們只能自己幹。」
「我等他半個月時間,如果還沒有動靜,只能自己幹了。」葛洪義說,「為保證行動順利,我打算向大黑借突擊隊用用。」
「你和他商量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秦時竹換了個話題,「最近又有哪些學生來投軍?」
「很多!尤其是我們拿下永平府,震動京畿,學生來得更多了,兩個比較有名,一是張自忠。他現在是天津法政學堂的學生,還有一個是沈鴻烈,他是日本海軍軍校的畢業生。」
「張自忠怎麼提前了?」秦時竹自言自語道,「我記得在歷史上他是1914才投筆從戎的,估計是我們的軍事行動強化了他的報國意識,使得他提前參軍了。」
「這樣不是很好?」葛洪義笑著說,「是人才就要歡迎,他總是要參軍地嘛。遲來不如早來。」
「沈鴻烈也是干將,歷史上奉系海軍就是他主持的,一定要把他籠絡住。」秦時竹不禁啞然失笑,「現在還沒有海軍,就讓他去黑龍江江防船隊報到吧。」
「張自忠怎麼安排?我有不同的意見,不要再送他去郭松齡那裡。」葛洪義建議,「這些投奔的學生軍當中,他是唯一一個高學歷但又不是軍校出身的。我們也得為其他兵種謀劃謀劃。」
「去空軍?」
「對,而且是飛機部隊,不是飛艇。」葛洪義說出了他的心思,「從短期看,確實是飛艇有優勢。但從長遠看,飛機終究是要主導天空的。我們的軍力構成中,航空事業雖然不起眼,卻是最為一流。王子樹他們學歷都不高,眼下飛行技術簡單,飛機本身效能還不復雜尚且可以應付,要是將來進一步發展了,可能會有瓶頸,咱們可要未雨綢繆。」
「就依你地辦,讓張自忠去航空學校報到!」秦時竹告訴葛洪義,「由於丁文江的吸引力。另一位著名地質學家翁文灝已答應回國後來東北任職,我打算他們兩個搭檔,把地質所和地理系辦好!」
「還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各方面近日在討論國旗時爭執不下,湖北方面堅持要以十八星旗作為國旗,孫中山堅持要以青天白日滿地紅為國旗,還有很多人主張用五色旗,之所以遲遲未決定。在等我們表態呢。」葛洪義問他。「你不會想用藍底五星旗做國旗吧?」
「孫中山的主張肯定沒人聽他,就連黃興也不贊同。黃興的其他話我不感冒。但他說這個旗象日本的太陽旗,如果採用,有日本併吞中國的象徵,我看很對,確實不能用這個旗。至於我們的旗幟,也不適合用來做國旗,畢竟以黨旗代國旗影響很不好,孫中山他們不能這麼幹,我們也不能這麼幹。我看還是用五色旗比較好,要和大多數人意見一致嘛。」秦時竹補充說道,「為了給他們留面子,也遵照歷史客觀實際,我們可以提議用十八星旗代陸軍旗,青天白日代海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