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整軍動向

ps:這兩天實在太忙了,我每天公司的工作幹到深夜,連續加了好幾天班了,實在抽不出精力對付小說,否則我也不會強推期間斷更,請各位讀者原諒,這個月的更新量只有在春節期間爆發了……

東北事務,千頭萬緒,最讓人撓頭的便是土匪猖獗,危及社會治安。雖然秦時竹等人率部解決了新民府境內的大小匪患,但對新民以外的匪情便是鞭長莫及,對此趙爾巽臨走之時,特意給徐世昌留了份報告:「各股匪中以田玉本為禍尤盛,該匪素來盤踞遼西,劫掠橫行,飄忽不定。庚子亂後,該匪率眾千餘分幫剽劫,官軍進剿,列伏拒捕,誘兵設伏,屢為所乘,自日俄起釁,該匪等在戰線以內,任意恣睢,燒殺,無惡不作,鎮安、遼陽、海城、遼中、廣寧、彰武各處,民物騷然,控案山積。田玉本名為就撫,而屢撫屢叛,出沒無常,近年復借巡警為名,廣購槍炮,勒索居民,實為元惡大憝……」

面對這樣棘手的局面,徐世昌一面持續調入新軍,另一面又開始著手整頓舊軍,打算組織力量剿匪。原來新軍是很想借著剿匪的機會殺人立威的,但人算不如天算,到了4月間,天氣剛剛有些轉暖,京城裡的政爭卻爆發了。

岑春煊、瞿鴻譏集團以楊翠喜案為突破口,在朝野大造段芝貴性賄賂慶親王之子、貝勒載振的輿論,雖然讓袁世凱指示天津鹽商用偷天換日的方法硬頂了過去,但慈禧是個明白人,哪有不明白其中奧妙的道理?滿朝文武更是眼睛雪亮。當然,在袁世凱的翻雲覆雨手段之下,岑春煊、瞿鴻譏因為政治鬥爭失敗先後去職,但迫於輿論壓力,段芝貴署理黑龍江巡撫的夢是做不成了,當時任農工商部尚書的載澤亦不得不請辭謝罪。

雖然「丁末」政潮以袁世凱、奕劻集團的勝出而告終,但兩人的勾結與一手遮天卻又愈加顯著,加深了親貴重臣與其之間的矛盾,作為袁世凱在東北的代言人,徐世昌不得不針對形勢做出相應調整,特別是在北洋武力喧囂一時的時候,倘若再做出剿匪的大動作,足以引起親貴派更多的反彈。在這樣的局勢下,他萌生了將剿匪重任交給舊軍的想法。

但是,派誰去呢?他腦子裡接連閃過好幾個人影,雖然已經拿定了注意,卻非要把奉天警察總局總辦葛洪義找來商議。明著是因為徐世昌原先在民政部主管警政時聽得葛洪義素有名氣,要親自考驗考驗,暗著卻是為東北各股軍事勢力間重新整合進行調查摸底。

「卑職見過大人。」葛洪義行了跪禮。

「不必多禮,來來來,坐。」

「不知大人招呼卑職前來何事?」

「前些年在民政部就聽得你才華出眾,今日一見果然是英氣勃發。」老狐狸一頓讚美,實質性的話卻是一句沒說。

「大人過譽了,全仗大人栽培才有卑職今日。」

「東北開省,治安是當務之急,田玉本這股悍匪降而復叛,地方不勝其擾,現今找你來便是問問你有何見地。」

果然是這件事,葛洪義鬆了口氣,前兩天秦時竹就和自己談到過這個:「卑職以為,除惡務盡,這些年來官兵剿匪甚為得力,正好趁官軍大批出關之時,一鼓作氣,蕩而平之。」

「我也有此意,可新軍……」徐世昌沉吟著沒說。

「殺雞焉用牛刀,卑職以為巡防營足夠了。」

「派何人去最為合適?」老狐狸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葛洪義這話倒是說出了他的心聲。

「巡防營統領陸尚榮去最為合適。」葛洪義舉了兩點理由,「陸統領前幾年已擊殺悍匪杜立山,深明匪勢,可謂知己知彼,此其一也;田匪老巢正是陸統領巡邏區域,由其出面滅匪,名正而言順,此其二也。」

「果然有理。」徐世昌點點頭,卻又不放心地追問,「據手下探子來報,陸尚榮曾與田玉本以兄弟相稱,萬一其存心敷衍,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