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義悄聲說了兩句,眾人全都笑了出聲。
「老大,時不我待,咱們趕緊動手吧,我手都癢了。」夏海強早已按捺不住。
「放心,肯定有你打的。」
在另一個當口,小林和花田也在商量秦時竹等人的動向,在滿懷希望地送去「禮物」後,花田每天都在等待對方送來的好訊息,只是日俄交戰已近兩月,仍不見動靜,讓他不免有些心焦。
「讓我好好想一想,這些狡猾的支那人究竟能幹什麼?」小林處長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在諸多「義勇軍」風生水起的時候,花了帝國最大本錢的秦時竹反而蟄伏起來,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正木君,這些支那人該不會是想趁機騙軍火罷?你看,他們根本沒有火炮卻要我們派炮兵教官,明顯就是在欺騙我們!」
七嶺堡?炮兵教官?皇軍軍服?
一連串的符號在小林腦海中彙集起來,當他看見地圖上那條南滿鐵路線後,眼前豁然開朗。他興奮地說:「我知道了他們要幹什麼了,呦西~~」
「閣下,他們究竟要幹什麼?」河野也很想知道。
「河野君,你送禮時他們和你還說了些什麼?」
「還有,哦,我想起來了。臨走時,他們和我開玩笑,說會幫我提拔成副課長的。」河野小聲地說,「希望處長閣下不要介意,我一向忠於天皇,忠於職守,絕不是那種貪圖官位的人。」
「哈哈,河野君你多慮了,等他們成功後,我一定向總部彙報提升你的職位。」
「多謝您的栽培。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們能幹什麼?」
「你看,他們駐紮在離南滿鐵路線不到三十五公里的地方,那裡每天都有大量的軍車通過,上面都是各種軍用物資。」小林指了指地圖對其餘兩人說,「他們應該會襲擊軍列,搶奪物資。所有才這麼有把握地要我們派炮兵教官,看來他們是盯上了俄國人的軍火尤其是火炮。」
「他們怎麼知道哪列軍列裝的是軍火?每天都有大量的軍火和其他物資經過,俄國軍對此防範很嚴,最近又招攬了不少支那人部隊擔當護路,恐怕難度不小吧。」
「他們怎麼知道何者是軍火我不太清楚,但我以為,不管他們搶什麼,肯定會破壞鐵路,到時候要修好可就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那等於是掐住了俄國人的脖子。」小林頓了頓又說:「至於問我們要軍服,這又是支那人的詭計,清國人普遍對皇軍存在畏懼,常常是未戰先怯,穿上我們的軍服有利於嚇跑眾多護路隊;再者,清國不是宣佈中立嘛,由於中日民族在外形上頗多相似,穿上皇軍的軍服後俄國人根本不會區別出來,可以避免被清國的朝廷所追究。」
「這些支那人真是大大的狡猾!」井戶不由地感慨。
「那這麼大的計劃他們會不會成功呢?」河野有些不放心。
「河野君,從上次他們給你的檔案就可以看出,對方絕不是等閒之輩,至少與普通清國部隊不同,我們要好好保持與他們的聯絡。另外,要趕緊對幾個炮兵教官進行情報訓練,以便日後真的派到那去也可以打探情報。」
「正木君,這麼說你已相信了?」
「我相信他們會成功,不用性急,他們應該比我們還急。」小林拍拍河野的肩膀,「河野君,這件事要是成功,你就是副課長了,一定要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