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地皇神農氏與精衛

傲廣點頭,道:「這個自然。來人,將今年的東西全部呈上來!」有那夜叉與蝦兵兩人一組,搬著巨大的箱子上殿,將箱子放於大殿之上。然後告退了。

神農默默地點查箱子,沉默下開口道:「熬兄,為何此次比之上次相差如此之多?足足少了三分之一。」

傲廣苦笑一聲,道:「想必我不說你也知道,雖說我龍族家大業大,但人族體弱多病。每一年病死便無數。你前來我龍宮求藥,我等自然不能不給,但我龍宮藥雖好,但怎麼說也是仙法所煉,動不動一爐哪怕最差的也需幾年方可,更有甚者需千年才可。如今的情況,我龍族只能拿出這麼多了,賢弟,要我說此事不是個辦法。今年或許勉強夠用,到明年必定更少,還是須得找到能根治地方法才是正理。若賢弟有空。可將那煉製丹藥的靈草一一尋出,雖效果不如煉製的好,但想來也可治癒人間疾病了,盡時你也無需年年來我龍宮討藥了。」

神農嘆息一聲,傲廣說的他又何嘗不知,但做起來談何容易,其中的風險委實不小,他心中又放不下幼小的女娃。

傲廣在此又飲了幾杯,這才告辭離去。心中卻一直懸著對女娃地疑惑!

而女娃一路跑出大殿之後。喘息兩聲,背後不知何時已一聲冷汗。

「公主!」

「誰?」女娃猛然一轉身,氣勢凌然,細小地額頭之上一硃紅的「鳳」字隱現。

那叫她地宮女被她嚇了一跳,退後一步,跌倒在地上。女娃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過去,扶起這名宮女,而她額頭上的硃紅鳳子也消失不見!整個人恢復正常。

年復一年。這一年內神農依舊忙於政務無法照顧女娃。而同時去年龍族所送來的丹藥已經用完,而今年龍族那邊的丹藥還未有訊息。

「哎!」神農在大殿之中嘆息口氣。「莫非真要走到那一步麼?」神農思索再三,仍舊下不定決心。

「罷了,再看看吧。人族內的丹藥還有些存貨,夠支撐一陣時間了!」

隨著時間的逝去,人族因疾病死去地人越來越多。

「不能再拖了!」神農下定決心,終究決定便嘗百草,以為人族謀福。

隨著神農的決心,以其堅韌的毅力開始了便嘗百草地工作。每嘗試一種草藥。便將其記錄,有何種功效。能醫治何種病症。其間神農中毒無數次,卻終究憑著人族內的那些仙家靈藥與他天定人皇的身份給活了下來。

但是這些年因為神農醉心於百草之中,更加忽視了女娃。而女娃也不再纏著他這個父皇!

今日,女娃窮極無聊。突的心血來潮想去海邊看看!想到就做,他也不知會別人,就這麼拿出別的部落仙家煉製的趕路法寶朝東海而去,這一年她十歲。

女娃至東海之上,掏出一葉巴掌大小的輕舟丟擲,落入海中化為一小舟,女娃落在其上,就這麼於海上玩耍。這小舟乃是人族一位太乙金仙煉製而成,雖說品質不怎麼樣,但好歹乃仙家之物,任由這海上風浪再大,也不可能掀翻。女娃玩到興起,索性拿出一抹紅綾,在水中不住嬉戲。此綾名為朱玻綾,也是那位金仙煉製之物,實打實的一仙家靈寶,如今卻被女娃拿來玩耍。

東海萬丈水底之下,水晶宮之中。傲廣正值假寐,猛然感到水中有些搖晃,連忙問道:「何事如此?」

有蝦兵蟹將前去打探,回來稟報曰:「乃是炎帝之女,女娃在海上玩耍。因手上紅綾乃仙家之物,是以海底起了些反應。」

傲廣揮揮手將他們遷退,道:「小孩玩耍,無需放在心上。」說罷就要繼續假寐,卻猛然記起當初自己在大殿之內感到的異樣,盤算兩下道:「來人,將太子叫來。」

女娃正在玩耍,卻見平靜地海上無故起了風浪,霎那間陰雲密佈電閃雷鳴,一頭神龍自海中衝起,望向正在玩耍的女娃。

「你這女娃是哪來的?無故跑我東海地界為何?」這神龍突然發話,聲如炸雷,海上頓時起了大浪。

女娃也發話了,言道:「你這小龍又是哪來的。我乃人皇之女,哪不可去,又何須稟報與你。」

這神龍大怒,道:「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想那人皇炎帝之女地位何等尊貴,如何會來此處。莫非你是假冒的不成。卻是大罪,受死吧。」

這神龍乃是龍族太子,受命於傲廣特來試探女娃。說完,尾巴一攪將這小舟的護舟禁法打破,又一口咬斷女娃手中的紅綾,萬丈高地海浪朝女娃打去。

女娃年僅十歲而已,如何能抵擋。被滔天地海浪瞬間淹沒,沉浮一下都無,瞬間失去的身影。

這下這位龍族太子的臉都嚇白了。大叫一聲就要用那斷川分海的神通救人,同時心中不住抱怨:「父皇啊,你搞什麼不好。偏偏說感覺她可能是巫族。讓我來試探。開什麼玩笑,這下好了,萬一真出什麼事怎麼去像炎帝神農交代啊。」

「你這小龍,很好!很好!今天你死定了,龍族是嗎?當初的天眾一族都不放在我眼裡,更何況是如今落魄地人族。」

滔天的海浪之中,這道話語直傳至這頭太子龍的耳中,不自打個寒顫,一團青光自海浪中升起。光華印在女娃那稚嫩的臉上,面無表情,身上地衣服不知何時已換,成一素羅錦繡輕紗,背後一條飄帶成半月形,額頭上以硃紅色地鳳字閃爍著通紅的光芒,臉上兩道不知名地花紋垂下更加深了她的神秘,強力地威壓在暴風雨中朝對面的那條太子龍壓去,壓的他連連顫抖。

「果然是精衛大巫。卻不是老夫我神經質呢。閏兒,退下吧,這裡已不是你能摻合地了!」隨著一聲音的傳出,鎖定那頭太子龍的氣勢瞬間被破,這頭龍連忙一個轉身鑽入海中不見。

一頭戴皇冠,身穿皇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雲層上邊,狂風暴雨之下,半點不沾身。一抹陽光自他身後射出,烏雲退避。海浪平復。前一刻還是萬狂風暴雨不斷,如今卻已風平浪靜。暖暖的陽光不住灑在海面上,反射出粼粼光波。

精衛歪著腦袋打量對方几下,皺下眉頭:「天眾一族的?我不認識你。」

傲廣大笑,朝精衛行了一稽首道:「精衛大巫成名之時,我不過是天眾一族中一大羅金仙而已,在那金仙遍地走的時代,如何能入大巫之耳。容我介紹一下,我乃如今龍族族長,傲廣。」

精衛冷笑一聲,露出與如今哪稚嫩的臉龐不符的表情:「天眾一族果然沒落了,你如此修為居然也能當上族長。」

傲廣也不動氣,說:「天眾一族已是過去,如今只有龍族而已。不過說起沒落,恐怕你們巫族沒落地更甚吧。」

精衛臉色一變,眼中兇光閃過,手上一團青光已經成型。猛然的,精衛散去手上的青光,轉身冷哼一聲道:「今日算你運氣,我不想開殺戒。速速離去,不然今日千萬年修為損落於此卻是不值。」

傲廣望著轉身的精衛那小小身體,道:「我何時說過要走,精衛大巫莫不是搞錯了。莫非你真當你還是昔日那威震洪荒的大巫,如今轉世人族的你,身體乃六歲孩童,能發揮出幾層實力呢?」

然後傲廣臉色一正,道:「無論你是以什麼目的轉世至人皇家,既然讓我碰上,那今日你便留下吧。」

「找死!」精衛一聲大喝之間,已至傲廣面前。小手之上的一團青光已打出,同時手上掐個巫決,一頭硃紅的丹鳳衝出,直朝傲廣衝去。

傲廣臉色嚴肅,任他說地如何,但對上前古頂級大巫的精衛,哪怕明知道對方無法發揮出正常的實力也不得不打起一萬分的小心。這群無論是妖神、還是大巫均強橫的變態,其中大巫更號稱同級單挑無敵,更何況當年精衛的實力乃是實打實的已至準教主之境。

傲廣雙手朝上一抬,當初天眾一族的神通已使了出來。下方海水平地拔起,成一道海龍捲的迎上了上空地丹鳳。同時單手與精衛對了一拳!

哧啦,哧啦!聲中,大片地水霧被蒸發,瀰漫開來,整個海上瀰漫一層薄霧。

精衛嬌喝一聲,身後的那條飄帶已被抓在手上。舞動之間姿態優美、靈動,但傲廣地感覺確是壓力,殺氣。飄帶舞動之間,封死了傲廣所有地退路,近乎完美的武技在精衛手中使出,徹底將傲廣壓在下風。不對這應該稱呼為舞技了。

傲廣自然不服,找準機會一聲長嘯,連續三指點出,三道淺綠的光華出手,成一品字。同時手中一團神雷也同樣打了出去,天眾一族的神通,天眾神雷。

精衛心中不屑,手上的飄帶舞成一圈,將傲廣的所有攻擊盡數攔下。翻身一腳朝後踩去。

砰!她這一腳正與身後地一拳撞在一處,接力朝前而去,同時手上飄帶連動幾下。三團巫雷已成型朝後劈去。

傲廣連續劈碎三團神雷,驚呼道:「你怎麼可能看穿我的動作。」

精衛冷笑一聲:「白痴,當初洪荒之中。當我在與妖族拼殺之時你還不知在哪學藝呢?經驗為何物你可知道?」

傲廣冷靜下來,立在半空點頭道:「原來如此,論打鬥經驗來說。我的確與你們這群天生為戰鬥而生的大巫無法相比,既然如此的話。。。」

「接我這招吧,精衛。既然經驗無法相比,就從實力上壓過你!神龍九轉成天眾。」傲廣大喝一聲,上空猛然有轟鳴聲傳來。震動聲讓整個東海都為之顫抖,九條純粹由天地元氣形成的光龍相互交錯盤旋,朝下方的精衛直壓而來。

精衛也終於認真了,手上飄帶連連舞動,一圈圈的青光自她飄帶之上放出。這精衛本為祝融部落大巫,後祝融身損,他便入了燭龍部落,是以如那九鳳一般,身兼兩家之長。一身實力當年在眾多大巫之中也是出類拔萃。奈何如今轉世為人,修為無法發揮,不然傲廣如何敢與她動手,早就看到後有多遠跑多遠了。

而傲廣如今的對策也是正確,他就是看出精衛無法發揮出實力,才以這神通之術壓她。這手神龍九轉成天眾,乃昔日天眾族內地頂尖法術,連傲無限當初在血海之上與天龍爭鬥都用過,可惜被天龍的乾坤鼎收了去。並未起什麼作用罷了。

精衛悶哼一聲。頂著上方的壓力,抬手打出一珠子。珠色淡青,上述填海兩個大字,脫手之手成一青鳥朝上方地九天光龍迎去。絲毫不懼怕!

隆隆、隆隆!的連續震天響聲在東海上空傳來,精衛悶哼一聲,退了一步暗道:「不好,這具人類小女孩身體只有十歲,如何能承受我的巫力。若是繼續加力,恐怕不等打倒這什麼傲廣自己便先爆體了。如此唯有如此了!」

精衛雙手一撮,東海上空白光閃閃,居然立起了一骨山,其上白骨連連,有那白骨魔神衝出。朝上空的光龍迎了上去!居然是玄冥部落的巫法。

精衛再次用手一指,白骨魔神的手上拿起一把火焰長刀,身上烈焰騰起,如披了一層火焰鎧甲。祝融部落巫法!

這還未完,精衛不顧身體已至崩潰的邊緣,強行再使燭龍部落神通。道道白光自白骨魔神身後衝起,將其威力生生再次提升一檔次。

一位大巫連使三門巫法,這要放出去,恐怕就連祖巫都得咬自己舌頭。就連九鳳也不過能使玄冥部落與強良部落之巫法而已。

三門巫法的使出,精衛的威勢提升至不可量地地步。一舉攻破了上空的九條光龍,餘勢不減的朝傲廣殺去。傲廣不敢大意,連忙迎上那些白骨魔神,卻感到這些白骨魔神的實力厲害異常,自己與其廝殺居然感覺吃力,不由大驚。

而一旁的精衛已累的直喘氣,默默的算下自己這具身體的承受力。一咬牙手上再次掐個巫決,上空的填海珠化一青鳥朝傲廣打去,高呼:「傲廣,今日便是你身損之日。」

眼看傲廣性命不保之時,精衛突然大叫一聲,背後被人無聲地打了一掌,本來便接近崩潰的肉身瞬間崩潰,精衛大驚鼓起最後一絲巫法,附身於自身的填海珠之上,成一青色的精衛鳥走了。

傲廣死裡逃生,擦了一把冷汗,望向偷襲精衛之人,驚呼:「傲祖大人。」沒錯,偷襲精衛的正是當初在四族戰場上帶領天眾一族離開的傲祖。

傲祖深深的望了傲廣一眼,嘆息一聲道:「傲廣啊,你這麼一搞,咱們龍族有麻煩啦。巫族雖然沒落,但也不是任由欺凌的。」

南疆,蚩尤部落大殿之內。

「什麼?你說精衛死在了龍族族長傲廣之手?」刑天拉著眼前的這個打探訊息地人巫混血大聲喝問,手上勒地此人面目通紅,眼看就要斷氣了。

啪!相柳將刑天的手打掉,對這人道:「沒你地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這人走後,相柳面色陰沉的朝蚩尤問道:「此事如何辦?」

蚩尤也是臉色鐵青,一掌將自己那萬年檀木桌劈了個粉碎,冷笑道:「怎麼辦,你倆前往龍族走一趟。我巫族隱忍的太久了,久到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動上一動。他們恐怕已經忘了昔日我巫族的強盛,那麼你們兩個,讓他們回憶下好了。前往龍族,生死忽論!」

刑天與相柳眼中兇光大盛,點點頭,刑天道:「早該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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