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受到了重創,所以失去了一些記憶。那麼好,你是否記得你修煉的什麼功法?你是否記得你自己的名字?」孫行見薝雨答不上來,繼續問道。
「這些我……」
「這些你當然記得。」孫行看了薝雨一眼,搶鮮一步替他說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很巧合嗎?你可以記得你自己修煉的功法,可以記得你的名字,可以記得你自己的習慣,但偏偏卻不記得你身邊的人,包括你的父母,兄弟姐妹,身邊的親人。」
薝雨深鎖著秀眉,孫行的話讓她有些無法辯駁,這些事情她之前並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沒有像孫行這般想過。現在被孫行這樣說出來,薝雨確實覺得有些奇怪。
孫行繼續說道:「這些其實都是南郡王對你動的手腳,讓你想不起身邊的人,這樣一來他說什麼,就算你不相信也沒有把法去證實真偽。」
「那你又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薝雨反問道。
「我朋友的左胳膊腋下一寸有一顆小紅痣。」孫行說道,腋下的這個位置相對隱秘,而且又是小紅痣,若非親近之人是發覺不出來的。
「變、態!」薝雨微微紅著臉,懷抱住自己的身子,瞪了孫行一眼。
「我沒有!」孫行鬱悶的看了一眼薝雨,敢情這丫頭以為自己剛剛對她做了什麼。
「小熙好吃,這一點你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歡吃,但小熙就是這樣的人。那天我做的菜都是小熙最愛吃的,如果你想要證據的話,那這眼淚就是最好的證據,不然你解釋一下,那天你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流眼淚?」
「……」薝雨沉默了一陣,確實,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解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種心情是她從來都不曾有過的。
「你想讓我怎麼做?」半響,薝雨開口,她想弄清楚孫行的想法。
「我想解除小熙體內的封印,不過這樣做對你有危險。」孫行實話實說道。
「有什麼樣的危險。」薝雨問道。
孫行說道:「因為要解除小熙體內的攝魂術就必須要用神魂類的法寶,而你現在的神魂之所以受損,就是因為我的神魂法寶造成的。因為之前是第一次,我不敢下太重的手,怕傷到小熙的神魂。結果卻發現下手有些過輕,導致沒有很好的破開攝魂術。所以必須要從新來過一次,而這樣對你來說可能會有致命的危險。」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聽了孫行的話,薝雨有些不解的問道。她想不通,孫行完全可以在她昏迷的時候去完成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如果你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如果你是南郡王的幫兇,我是不會管你死活的,甚至還會主動殺了你。但你是無辜的,我不想因為救我的朋友而使無辜的人受牽連。」
「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些又如何?」薝雨看著孫行說道,「難道我不用再一次承受你的攻擊?到時候我一樣還是要死的吧!」
孫行對薝雨說道:「沒錯,危險是肯定有的。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因為不僅有危險,只要你肯配合的話,同樣還有活著的可能。到時候如果你還活著,我會想辦法幫你重新找一副身體。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麼為了小熙,我也只能對不住你了。」(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