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在這裡?」薝雨揉了揉腦袋,神魂的疼痛讓她緊蹙起了眉頭。.
「你剛才昏過去了。」孫行收起了功法,看向薝雨說道。
「是你!」薝雨看到孫行後驚叫了一聲,她很快便想了起來,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將她打成了重傷。「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如此無理,難道就不怕南郡府的雷霆之怒嗎?!」
「我若是害怕就不把你帶出來了。」孫行淡然的說道。
「我身上的封印是你做的嗎?」薝雨盯著孫行,冷冷的問道。
孫行點了點頭道:「沒錯,正是我封印的。」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如果你現在解開我的封印,立即放我回去,這件事我還可以當作沒有反正過。」薝雨冷冽的說道。
「你好像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這裡荒無人煙,你又被我封印了修為,想要解開的話你至少得先修復好神魂,恢復元嬰的狀態才行。我想沒個十天八天你是不可能破開我的封印。這段期間對於我來說,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面的薝雨的冷冽,孫行淡然的說道。
「你究竟想要對我做什麼?」薝雨盯著孫行,目光十分警惕。
「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孫行同樣看著薝雨。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薝雨不解,她根本就不認識孫行,兩人根本沒有半點交集。
「我想讓你把我朋友的身體還回來。」孫行說道。
「你朋友的身體?」薝雨不解的看向著孫行。
「就是你現在擁有的這副身體。」孫行說道,「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這副身體明明有凝體期的修為,可你卻只能發揮出元嬰期的戰力,那是因為這副身體原本就是不你的,你只不過是被南郡王用某種術轉移到了我朋友的體內,而我那個朋友現在被南郡王的攝魂術就封印在了身體裡面。」
「胡說八道!」薝雨皺了皺眉頭道:「我是因為之前跟別人戰鬥受了傷,一直沒有恢復才會這樣的。」
「戰鬥?」孫行看著薝雨,「那我問你,你是和誰戰鬥照成的?戰鬥的原因又是什麼?」
「我……是因為……」薝雨努力的回想著,卻發現自己的記憶好像很模糊。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因為腦部受到了重創,所以有些記憶記不清楚了。」
「好,那我再問你,你父母是誰?你有兄弟姐妹嗎?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是哪裡的人……「孫行一連串問了很多的問題。
「我……」薝雨卻發現,她竟然一個也回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