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是因為資質不怎麼好,沒有門派願意收留,才獨自一個人去闖蕩,去尋找修煉的資源,如果有可能自然願意找個強大一點的靠山。
柳彩芸很明顯將孫行當成了第二種人,而且從這句話也可以判斷出她對孫行的態度,她稱孫行為師弟,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在暗示身份,確立主導地位。
孫行倒也不介意她這麼叫,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散修,哪裡有本地不本地的說法,獨自一人,走到哪裡,哪就是家。」
柳彩芸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孫行,片刻才開口:「我看孫仁師弟修為不錯,身為散修卻如此年輕便修煉到了築基,恐怕就連神州部的許多門派弟子都做不到吧!不知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此言一齣,其他三人都看了過來,柳彩芸是他們的師姐,也是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人。他們四人自打走出師門,這一路,有不少修真者都想加入他們,這其中不乏結丹圓滿的修真者,可是都被柳彩芸拒絕了。
這三人誰也想不通,柳彩芸為什麼要選擇孫行。這不過就是一個剛剛築基成功的修真者,論修為跟他們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收為奴僕給他們提鞋還差不多。
孫行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柳彩芸,他有些不太理解柳彩芸的意思,難道這個柳彩芸是在邀請他加入天明院嗎?
這太奇怪了,自己不過只是一個剛剛步入築基期的修真者,比起眼前這四個人相差好多,這柳彩芸為什麼要邀請他加入天明院。
「說來慚愧,在下修為尚淺,資質不濟。不敢拜入天明院的門下,以免壞了天明院的名聲。」
「哼。」木東輕哼了一聲,似乎對孫行的自知自明表示贊同。
而柳彩芸似乎並沒有因為孫行只是築基期的修真者而瞧不起他,反而是笑著搖了搖頭道:「孫師弟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而不是邀請你加入我們天明院,因為只有我們的掌門還有,長老和一些師叔伯才有權收弟子。」
「加入你們?」孫行微微一愣,他的確誤會柳彩芸的意思了,以為柳彩芸要邀請他加入天明院,但是現在看樣子卻又不是。
柳彩芸點點頭道:「沒錯,我們四個人是奉師門之命出來歷練的。今日在此得見孫師弟,也算是一種緣分。想來孫師弟獨自一人修煉也不容易,所以到是想結些善緣,邀你一起歷練,不知道師弟意下如何?」
沈潤精明無比,見柳彩芸竟然如此誠懇的邀請一名築基期的修真者,到是猜出一些柳彩芸的意圖,於是哈哈笑道:「既然柳師姐都開口了,孫師弟你可不要不給面子呀!」
孫行有些不解,柳彩芸為什麼非得要邀請一個只有築基期的散修入夥,那個沈潤更是威逼,如果他不同意結下這個善緣,那就是不給面子了。不給面子就等於不識時務,不識時務就必須得要教訓一下。
孫行坐在凳子上掃了幾人一眼,而後站了起來笑道:「原來是我誤會柳師姐的意思了,難得大家這麼瞧得我,我先敬大家一杯。」說完,孫行舉起酒盅一飲而盡。
沈潤哈哈笑道:「沒想到孫師弟這麼豪爽,我幹了。」他更爽氣,一口氣咚咚喝了一大碗酒。木東也不客氣,端起一碗酒猛喝了一下去,柳彩芸抿了一口,而木南則是跟孫行一樣,只是喝了一盅,並沒有用碗。酒下肚後,大家彷彿都有什麼心思,一時間竟然都在沉默不語。
木南不大怎麼喜歡說話,從一見面開始他始終一言不發,就在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會後,他卻突然開口道:「孫師弟,你還沒有回答我師姐的話。」
孫行頗感無奈,但卻只能笑著問道:「我區區一個剛剛步入築基期的散修,加入你們這些高手中又能做什麼。」
「你這個小子真不知道抬舉,我師姐讓你加入你就加入,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難道我們四個堂堂天明院的正統修真者還配不上你這個修為低劣的散修嗎!」木東的脾氣果然就跟沈潤說的一樣,孫行一共也沒有說過幾次話,可這傢伙卻發了好幾次火。
柳彩芸用餘光瞪了木東一眼,似乎在責怪他的暴脾氣,木東見狀立即住了嘴,不再言語。
柳彩芸歉意的對著孫行說道:「孫師弟,木東這小子就這火爆脾氣,你不要太介意。我們沒有什麼惡意,是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的。」(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