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行覺得非常奇怪,昔日他和師父縱橫神州部,最多見到的也只不過是結丹期圓滿的修真者,神州部的情況就是這樣,稍微強大的人都去靈氣充沛的其他州部了,絕對不會滯留在神州部這種地方耽誤修行。
可是這一次孫行再回修真大陸,回到神州部,卻是與之前他所認識的神州部有些不一樣了。
先是竹清道長,在到納蘭寒寧,現在又是柳彩芸這些人,怎麼神州部的高手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年輕。
「我叫孫仁,無門無派,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散修。」孫行抱拳致意,也算是對這些人打了招呼。他這話說的聽起來有些自卑,但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思,我只是個默默無名的普通散修而已,你們幾個人沒必要對我這麼關注。
站在四人當中最後面的是一名風度翩翩的英俊青年,他聽了孫行的自我介紹後,咧嘴笑道:「什麼散修不散修的,這天下的修真者不都是一家人嗎,我叫沈潤,剛剛衝你大聲嚷嚷的傢伙叫木東,他人不錯,就是脾氣暴躁點你別太往心裡去。哦,對了,柳師姐左邊的那小子叫木南,是木東的親弟弟。」沈潤指了指站在柳彩芸另一邊的男子,然後上前在孫行的耳邊小聲嘀咕道:「其實我一直懷疑他們倆到底是不是一個媽生的,那木南平時沉默寡言,性格極為溫順內斂,跟木東完全是兩個極端。」
「沈潤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得嘴!」木東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的不少食客剛拿起的酒盅都脫手掉在了酒桌上。
「木東,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嚇的我都快魂飛魄散了。」沈潤著實是嚇了一跳,不想自己對孫行說的悄悄話竟然讓木東聽到了。
「好了,都別鬧了。」柳彩芸微微蹙了一下秀眉,她這幾個師弟性格都比較古怪,一個比一個讓她頭疼。那個木東整個就是一個大老粗,脾氣還暴躁的要死。而他那弟弟卻沉默寡言,有時候幾個月也說不上一句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個啞巴。至於那個沈潤看上去到是比較正常,可花花腸子卻多的要死。
沈潤見柳彩芸有些不悅,笑了笑,對著孫行說道:「孫仁兄弟,不請我們坐坐嗎?」
孫行見這個架勢知道暫時是擺脫不了這幾個人了,特別是那個沈潤,一看就是那種精明老練之人,自己越是躲避就越會引起他的懷疑和好奇心,索性跟這幾個人聊聊天也好,打聽一下他們的來歷。
想到這,孫行不禁微微一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識,既然有緣,大家就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吧。」
幾人見孫行倒也識趣,紛紛的坐了下來。
因為之前只有孫行一個人,所以他只叫了幾樣菜,一壺酒。現在又多了四個人,明顯有些不夠。
雖然修真之人不講究吃喝,但卻講究面子,桌上這點菜五個人吃有點太過寒酸了,所以幾人坐下後又點了不少吃的。
孫行見幾人坐下後都沒有先開口的意思,微微笑道:「幾位道友,在下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散修,可還自信對神州部有一定的瞭解。如今看來真是井底之蛙,竟然不知神州部還有天明院這樣的強大門派。
木東聞言輕哼了一聲道:「我們天明院豈會落座在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孫行聞言微微有些驚訝的看了木東一眼,原來這些人並不是神州部的。
沈潤見狀笑著說道:「我們是南瞻部洲的人,天明院是南瞻部洲的一處六星門派,並不在神州部,你自然沒有聽說過。」
怎麼南瞻部洲的人最近總愛往神州部跑。先是那個武聖堂的竹清長老,在又是這幾個人。孫行暗自想到道。對著眾人開口:「原來幾位是南瞻部洲的高人,怎麼會來神州部這種貧瘠的地方?」
「我們只是路過,在此略作休息而已。」柳彩芸說完,似乎遲疑了一下,又開口道:「孫仁師弟是本地人嗎?」
聽柳彩芸的語氣,目標應該不是神州部。可從神州部只能達到北部寒地啊,要去西牛賀洲的不是不行,但是論距離都不如直接從南瞻部洲出發,這幾個人沒必要捨近求遠。
孫行想著,瞧了柳彩芸一眼,她後面這句話說的很有講究,一開口便改稱師弟。這很容易拉近一般的散修。因為一般成為散修的修真者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非常強大,不想受到門派的束縛,不過這人在散修當中幾萬個人不見能出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