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孫行和胡蒙還有邱海三人早早便起來去後殿挑水,正式幹起了雜役的工作。
範真帶著三人到了後殿就離開了,直到午休的時候才回來。他將孫行叫到了自己的房間,確認了這畫像之人確實是司徒婉兒的夫婿。
這種結果當然在孫行的意料之中,這畫像畫的是他自己,那還錯的了。
「想不到你真的是孫行前輩的堂弟。」範真將畫像還給了孫行。「既然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我即刻去上報掌門,為你接風洗塵。」
如果僅僅是論輩分,孫行在碧月宗的輩分到是不高。可他的地位卻很特殊,如果他成為了司徒婉兒的夫婿,那地位就跟司徒婉兒一樣,僅次於碧月宗的掌門,雖然在修真大陸這邊孫行算是已經消失了二十多年,但若是他的堂弟來此,於情於理為他接風洗塵是很正常的。
孫行搖了搖頭道:「這可使不得,我這次前來只是為了確認我堂哥的下落。不想太過聲張,既然我堂哥已經不在了,我也不便在此多留。只是還要勞煩範師兄一次,將這件事告訴司徒聖女,我想與她見上一面,問清楚我堂哥的死因,回去後也好讓我給遠房的堂叔一個交代。」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範真點了點頭。
就這樣,下午範真便去幫孫行辦此事,直到晚上才回來。
「孫仁,你的事情我已經聖女說了,她好像很激動。答應了明天要見你。不過以你現在的雜役身份單獨去見聖女總是不好的,所以明天一早你去後殿挑水的時候聖女會以收拾書房的名義把你叫走,到時候有什麼話你們就在書房說吧。」
「這件事有勞範師兄了。」孫行點了點頭,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如果明日見婉兒她對自己的感情依舊如二十八年前那般,他便立即與婉兒相認。可若是婉兒的心已另有所屬,那孫行便打算以堂弟的身份離開碧月宗,離開天隆城。
一夜無眠。
翌日一早,孫行與胡蒙還有邱海按照慣例去後殿挑水。時間不長,司徒婉兒帶著同樣幾個雜役打扮的人也來到了後院。
「拜見聖女。」幾人看到司徒婉兒後趕忙施禮請安。
「起來吧。」司徒婉兒淡然的一拂手:「你們三人都是新來的雜役吧。今日清理書房,人手不夠,你,一會挑著水跟我走。」
司徒婉兒掃了三人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孫行的身上。
「是。」孫行恭敬的點了點頭。
打好了兩桶水,孫行挑著水桶跟在司徒婉兒的身後離開了後殿。
直到司徒婉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胡蒙和邱海的視線範圍後,兩人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邱海,我怎麼覺得聖女今天專門是為了孫仁而來的。」胡蒙看著邱海說道。
邱海聳了聳肩:「你忘了,昨日這個孫仁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盯著人家聖女看。正所謂非禮勿視,人家堂堂的碧月宗聖女,豈是咱們這種下人隨便看的,那叫褻瀆。我估計聖女的心裡應該很不痛快,所以想找個機會為難為難這個孫仁。」
「可是有這種必要嗎?如果聖女生氣的話,昨天直接降罪不就好了。」胡蒙不解的問道。
邱海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人家是聖女,當然要顯得大度一些了。難道被一個雜役多看了幾眼就要殺了人家?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那聖女的形象可就毀了,而且以後誰還敢來碧月宗當雜役。」
「說的也是,這孫仁可是夠倒霉的……」
胡蒙和邱海在這裡竊竊私語,孫行跟著司徒婉兒到了書房。
這間書房孫行還記憶猶新,是司徒婉兒私用的書房,昔日他們兩人沒少在這間書房裡幽會。
「書房好久都沒有打掃了,你們待會打掃的仔細」進屋後,司徒婉兒對著幾名雜役說道。
「是。」眾人點了點頭,包括孫行在內,一共五名雜役開始清理書房。
說是很久都沒有打掃了,但其實書房是很整潔的,幾人也沒費多打的力氣,不一會就打掃完了。
「你留下來待會幫我搬點東西,其他人可以回去了。」打掃完了書房,司徒婉兒藉口留下了孫行,將剩下的幾名雜役都給打發走了。